“于是啊,不管你醒过来,到底是不是那姑娘赶巧儿了,你都要对人家好一点,刚刚大婚第二天,就把人家赶到偏院去,像什么话!”皇上瞪了北辰越一眼,嗓门严肃道。
北辰越抬起头来,一双狭长的眼眸看了皇上一眼,陡然开口道:“父皇,可曾将那沐九九的名字,刻入皇家玉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啊??”皇上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怎,怎样可能,她父亲可是一届商人,那刻入皇家玉碟的得是你的正妃,不说是个邻国公主什么的,至少也得是个朝中重臣之女吧。”
“那就是了。”北辰越嗓门冷漠道:“她的名字未曾刻入皇家玉碟,儿臣又不曾与她行跪拜之礼,她在这越王府连个侧妃都不算,充其量也就是个侍妾,还是个嫁过来冲喜的侍妾,儿臣何必对她多好。”
“这……话是这么说,可……”皇上听着北辰越的话,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甚么反驳的理由。
“好了,父皇,儿臣心中自是有数。”北辰越不愿在这个话题上与皇上多做纠缠,径直转移了话题道:“父皇可曾查出是谁人指使儿臣的亲信,在背后偷袭儿臣?”
一提到此,皇上面上的神色瞬间便冷了下来道:“朕已经命人查了三个多月了,至今都未曾有任何结果。”
“既然能指使儿臣身旁的亲信,那这人肯定早已蛰伏多年,父皇一时间查不出来结果,也是正常的……”北辰越说了几句话之后,陡然以为目前一片晕眩,他伸手扶着额头,用力地摆了摆手,然而视线却是越来越模糊起来。
“不管要用多久,朕一定要将那背后之人给……”皇上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上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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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去,却发现北辰越早就身子软绵绵地昏迷了过去。
“越儿,越儿你怎么了!?”皇上顿时心生恐慌,他扶着北辰越的肩膀,让他平躺在床榻上之后,这才站起身来,朝着屋子外面大声吼道:“太医!!太医!!快点!!越儿又晕过去了!!”
那些守在北辰越房大门处的太医们一听到皇上的吼声,即刻鱼贯而入,瞬间便将北辰越的床榻给围了起来。
另一边,疾风带着沐九九一路走到越王府里最偏远的一个院子跟前之后,回身朝着沐九九恭敬地行了个礼道:“沐姑娘,就是这里了。”
沐九九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院子门上挂着的牌匾,小声念了出来道:“赏月阁?”
“是。”疾风点点头,因着自家主子刚刚醒来,所以心情大好地给沐九九介绍道:“虽说这处院子是王府里最偏的地方,但也正由于这里偏僻,所以颇为适合赏月,夜晚繁星漫天,凉风阵阵,无人打扰,岂不快哉。”
沐九九听着疾风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想不到你还有几分文采。”
“属下不敢,这话是殿下曾说过的,属下可是借用了一下。”疾风赶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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