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什么?”其实林若夕早就猜到了结果,但她想更加的确认。
“敌国奸细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意味着宁王行顺理成章攻打北萧,而你们季家又掌握着北萧国的经济命脉,攻下了北萧国第一件事就是直捣你们萧家,他定会要你说服你的家人忠诚于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如今,宁王又与相国大人结了姻亲,当他有资金有势又有兵权,到时候的萧千恒还能保住皇位吗?
后面这番话陆之卿自然没有说出口,他静静观察着林若夕脸上的微表情,想看她会做出甚么反应来。
结果她甚么反应都没有,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季云菲。
显然宁王和陆之卿都意想不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反转。
可她很好奇,陆之卿怎样会能明白这么多事?
若他单纯的想要悬赏金,他也不必跟她废话,直接将她掳走送到皇上面前领赏即可。
陆之卿若是宁王的党羽,那么他今日就不会坐在她面前说这一番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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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都不是。
那他到底图甚么?林若夕百思不得其解,一连问了他好多问题:“你为甚么明白这些?你到底甚么身份?最终目的又是甚么?”
陆之卿霍然起身身来随即负手而立:“你的问题太多了。”
“那你说你能说的。”
“首次见你就只觉得你极为眼熟,我后来才想起......”陆之卿说话时,有意无意的望向她眼底的朱砂痣:“我与你十三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林若夕听了目瞪口呆。
但与陆之卿有一面之缘的是季云菲,他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搞错了对象。
十三年前,季云菲还是个孩童,按照时间推算,她当时肯定还在季府,于是他们有一面之缘的地方肯定是在北萧国。
陆之卿,很可能也是北萧国人。
他是敌国派来南凌国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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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这么惊讶的表情看着我,你不是一早就明白了吗?”陆之卿将她远走的思绪重新拉回到现实中来。
她其实也不想考究这些问题的,更不想卷入这场权谋的纷争,她只想赶紧脱离宁王的掌控,找一个行容纳她的地方,简简单单的生活下去。
她与他周旋,也只不过是想找一个方法,能将自己从水深火热的困境中解救出来:“我猜你今日跟我说这番话,不只是单纯的想让我认清宁王的真面目吧?”
陆之卿笑而不语。
“这么说来,是你说服宁星儿安排我走的?”
“嗯。”陆之卿一脸匪夷所思的神色,看来她并不是太蠢:“到时候我会来接应你。”
接应?
林若夕的内心有些崩溃,她可不想千辛万苦的从虎口中逃离,又转眼落入到狼窝之中。
“你要接应我做什么?”
“带你回北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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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面上的神情看来,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要是我不想回去呢?”
“此事由不得你选择。”
林若夕低头,陷入一阵沉思:“我考虑一下,你先走吧。”
正好外面也传来了跫音,下一刻便看见蒋姑姑推门走了进来:“陆医师,原来你在这个地方呀?”
陆之卿一副君子之姿望着林若夕淡淡一笑:“嗯,过来与朋友叙叙旧。”
“正好,你给这位姑娘开些避子药吧。”蒋姑姑瞅了林若夕一眼,却发现她面色变得很不好看。
这才意识到自己犹如说错话了?
“哦?”陆之卿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林若夕的身上,他的笑容有些虚伪:“避子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容易不孕。”
林若夕一副自甘堕落的样子:“不碍事,只要王爷还愿意让我留在他身旁伺候他,不孕又有什么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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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还是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难道你以后不打算嫁人生子了?”陆之卿的语气犹如早就给她安排好了下一手人家似的。
“嫁人生子?听陆医师的语气是想接王爷的二手盘?”
这姑娘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蒋姑姑在旁边听的有些不知所措,她东张西望,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陆之卿倒是挺无耻的,直接承认她就是个二手盘,还接过她的话说的道义凛然:“行啊,要是美人愿意跟着我,不嫌弃我,那我行大胆的向王爷提一提。”
“滚蛋。”
蒋姑姑见画风不对,立马出来开口说道:“让老身送陆医师出去吧。”
“那就有劳蒋姑姑了。”
陆之卿随着蒋姑姑的步伐离开,而躺在床上的林若夕如今的内心是万马奔腾。
季云菲呀季云菲,你到底藏到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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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陆之卿今日给她带来的消息就已经够她烦恼了,不仅如此还有小媛孕期不对的事情,林若夕也没有直接开口问,毕竟这种事情关乎一个女子的名声,搞不好到时候小媛又得闹死一次。
况且在古代又不像在现代,现代有仪器检查,而陆之卿也只是光靠把脉,最多也只能推算个大概时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以她打定主意先观察一段时间,等下次再另请一个大夫来,看看诊脉的结果是否一样。
自从小媛从柴房里出来以后,便在林若夕的房中支了一张床,她们过起了同吃同住的生活,也方便她进行观察。
自从小媛一搬过来,林若夕身上发生了众多怪事,她一度认为是自己见鬼了。
她每日睡醒的时候,床头总会无缘无故多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来,里面有时候会是一些外壳包装极为别致的胭脂水粉,有时候是好几套做工精湛风格独特的衣裙,有时候是好几种特色的时令糕点,甚至连女性最贴身的衣物肚兜都有。
她经常问小媛,知不明白这些东西是谁放进来的?
小媛都是摇头说不知。
但转眼一想,问他们也是白问,于是打定主意晚上不睡觉,自己偷偷观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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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夕猜这个偷偷摸摸把东西放在她床边的人是宁王,可是当所有的下人都告诉她宁王最近都没有来过昶园的时候,她就纳闷了。
她今晚特意不吃晚饭不喝水,她挂念近日的膳食里是不是被人加了蒙汗药?所以有人多次进来她的房间,她都没有察觉到。
可能明白她今晚没睡,直至等到后半夜了,一只鬼影都没有出现,除了小媛起夜特别频繁之外,倒也没甚么特别。
天快要亮了,两只眼皮一直打架,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太阳快下山了,才从床上蹦了起来。
“靠。”林若夕从睡梦中晃过神来,被目前一番景象吓得浑身冒了冷汗。
她发现床头竟然又多了一样东西,这次是一只蝴蝶形状的风筝。
“蒋姑姑。”她大喊一声,蒋姑姑随即跑了进来。
“怎么了?又见鬼了?”
林若夕指着床头这支蝴蝶风筝,一脸煞白:“你放的?”
“奴婢放的。”小媛刚好来到门外,就听到她的喊叫声,这会正端着晚饭迈入来:“我怕你太无聊了,所以偷偷给你做了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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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若夕疑神疑鬼,小媛摊开十只手指,上面确实有因为做风筝时被划伤的痕迹,她一脸歉意:“对不起,没不由得想到这支风筝会把你吓了一跳。”
林若夕抓起小媛的手,发现她真的她满手伤痕,忍不住责怪一番:“你现在怀有身孕,理当好好休息,不应如此劳费心神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让我怎么过意的去。”
明白风筝是小媛做的以后,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置于。
小媛低着头开口说道:“奴婢只是想报答小姐对我们母子的救命之恩,而且还能说服王爷让我们留下。”
林若夕捡起风筝细细的端详一番,若不是心细之人也难做的出来,她不由自主对小媛流露出一番赞赏的眼色。
“你连风筝都会做?”
“嗯,即便做工跟外面买的不能比,但理当也是能飞的起来。”小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可以放放风筝我早就很满足了。”这段时间实在给林若夕憋坏了,不能出门没有甚么娱乐项目,在昶园甚么事都做不了。
难得行放风筝,她突然开心的像个孩子,一直乐呵呵的傻笑:“咱们第二天试试这支风筝能不能飞起来吧。”
第二日天空晴朗,微风徐徐,是个适合放风筝的好日子,林若夕站在空地板上,一手抓住蝴蝶风筝,一手拿着线轴顺着风向快速的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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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姑姑和小媛则是站在一旁笑眯眯的为她打气加油。
可是这蝴蝶风筝犹如和她作对一样,每次好不容易放到半空,转眼又会掉了下来。
林若夕作为现代人,平日的娱乐生活过于丰富,她根本就没有放过风筝,她以为放风筝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有风,跑的速度够快,就能放上去。
失败了众多次,她也不气馁,今天打算就和蝴蝶风筝刚上了,要是放不起来,她就不叫林若夕。
小媛建议她到斜坡上放,上面风大,地势高,说不定就能放起来了。
林若夕听从她的建议,随即跑了上去放起了风筝。
果然,小媛的建议是对的,地势高是有优势的。
风筝不久就顺利的放上了天空。
林若夕兴奋的哇哇大叫,可是还没有开心太久,天空陡然挂起一阵强劲的风,她只明白将风筝放的很高,又没有完全学会把握放风筝的诀窍,蝴蝶风筝在空中开始下旋,随着风向漂到了树梢上。
那是一颗巨大的歪脖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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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扯了好一会儿,都没把风筝从歪脖子树上拉扯下来,最后还扯断了线。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做甚么都倒霉。
不由得想到这个风筝是小媛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林若夕不忍心看着它挂在树上吃灰。
她卷起手袖准备爬到树上去,爬到一半,被赶过来的蒋姑姑阻止道:“姑娘,老奴唤个小哥给你拿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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