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铁匠是游荡者无坚不摧的矛,那么陆重就是近神军坚不可摧之盾。
要是让铁匠从近神军中的亦神者中选出对他来说最头疼的敌人,那么被称为最强亦神者、从无败绩的“光之子”排第一,“山神”陆重必然紧随其后位列第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或许石头与土块远不如金属锋利火焰难防,但它们就像陆重的性格一样,这些敦厚的看起来不起眼到早已经失去棱角的寻常事物,其实充满了至强的能量,刀砍不破,火烧不融。
陆重的能力说起来其实极为简单,他能够操控一切尘沙土石。然而这种简单的能力却在实际战斗中显得格外强大,凡是脚踏大地的敌人,皆等同于自己把脖子架到陆重最趁手的兵器上。
陆重给人带来的感觉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对战友来说,他就是那个稳如泰山的最佳依靠,只是对待敌人,陆重则是压在身上的巨石,即使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也会让人心里产生一股油然而生的无力感。
“陆重!”发现此人的出现,铁匠心里一沉。
按照原本的想法,铁匠迅速清理完近神军士兵,之后行即刻赶到左右那边破局,这对游荡者大有优势的局面却随着陆重的到来瞬间反转。
单以能力而论,对付陆重,其他三人都比铁匠自己更有优势。只是可惜现在丁晴和唐糖都早就被拖住,而左右更是彻底失去意识。
由四郎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陆重原本就在附近的第七区荒漠深处的近神军基地里长驻,当由四郎从龙先生那儿出来以后,他就通过自己身边的无尽分身向距离城区几十公里外的陆重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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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四郎曾经对左右表现出的自信,就源自于陆重的即将到来。
不出所料,陆重即便没有能够救下其他近神军战士,却依然及时帮助由四郎掌控住局面。
“铁匠,”陆重看着满地血腥,既有不满,也十分不忍,“收手吧,现在带着暴君和花仙动身离开,你们只会损失操控者一个人,再拖下去,局势只会对你们更加不利,到时候你们谁都走不了。”
铁匠嘴角冷笑,心里却是苦涩,他心里知道陆重说的虽然过分,却并不夸张。
铁匠与近神军战斗这么多年,经历无数次各种情况的战斗,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战斗拖的越久,形式对游荡者来说就会越不利。
毕竟他们所面对的,是一整支专门为追猎亦神者而组建的军队。这支部队不但装备精良,而且人数众多,更何况对方中间还有更多的亦神者,只强不弱。
要是不是近神军中的亦神者需要守卫的地方太多,导致过于分散,很难把气力真正全部集结起来,恐怕所谓的游荡者根本坚持不了这么多年。
更何况,要是不是余生陡然冒出来,以傀儡师的命作为威胁,加上能力未知的背景,游荡者究竟能不能坚持现有的平衡都很难讲。
但是让铁匠就这么放弃左右动身离开,那是更加不可能的事,即使只有一分两成的可能,他也要救走左右。
对铁匠来说,这无关他的面子,也无关未来双方的实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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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起来,就要四个人一起走。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事实。
最强的矛与盾相撞,铁匠不明白自己是否会有取胜的机会,但是他不能再等了,他不能确定余生究竟能骗对方多久,他一定要打败陆重。
击溃近神军的最强抵御。
铁匠义无反顾的向陆重发起攻击。
陆重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他向着冲过来的铁匠抬起手,力量如波涛般从他的身体中涌出。
那些原本早就被泥土吞噬陷落的金属碎片即使在铁匠的能力召唤下也难以摆脱困境,然而铁匠并不在意。那些碎片已经变得过于细小,容易折断弯曲,对于血肉之躯或许是令人防不胜防的利器暗器,然而面对全神戒备的陆重,它们连突破对方抵御的机会也没有。
想要与这位近神军的坚不可摧之盾对抗,铁匠需要更多更坚硬武器。
好在人类的生活早就离不开这群钢筋铁骨,铁匠将能力感知提升。以铁匠为中心,感知如同涟漪般向四方扩散,点亮每一处的金属的位置。
在铁匠的世界中,一切行进的快慢仿佛正在慢慢放慢,铁匠几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他可以感知到脚下方圆几公里范围内各种金属的存在,这些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金属器在铁匠脑海中构建成了他感知世界的脉络。
然而铁匠不需要惊动整个世界,兵不在多而在精,铁匠早就找到了他所需要的,就像将军在上阵前选择了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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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招手,混凝土里的钢筋钢梁像春天里破土的野草一样疯狂地钻了出来,带着生命的活力冲破束缚,这正是铁匠的能力给予它们的力量。
散落在角落里的工程钢管也欢呼跃动起来,它们被铁匠的气力唤醒,如同秋叶般飞舞着,朝着对面的陆重狠狠砸去。
“你还是选择继续打下去,足够愚蠢,但是我一点也不意外。”陆重嘴上说着,三层水泥土柱拔地而起,挡在陆重面前,把飞舞的钢管拦在半路。
钢铁与水泥重重碰撞在一起,水泥土柱被呼啸而至的钢管钢筋砸出蛛网般的裂痕,受到撞击的地方崩裂开来,碎块飞溅,钢管也因为这股巨力几乎弯折成直角。
“你选择继续为近神军卖命,你的愚蠢倒是让我很意外。”铁匠冷笑,几十根工地废弃的建筑钢管轮流砸向陆重,化作无数残影,几乎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陆重毫不畏惧,土柱不断被砸裂,又立刻被他重塑,泥土大概的确没有钢铁坚硬,却可以不断聚合。
面对铁匠狂风骤雨般的攻击,陆重真的如顽石一般岿然不动,无论铁匠的攻去再密集,其中含怒出手的力量再强大,都不能让他有分毫损伤。
与铁匠相比,陆重的力量来自土地,只要他脚踩大地,他就拥有近乎无限行驱使的资源。
透过令人眼花缭乱的攻击和抵御,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我是军人,遵守命令是我的职责。”陆重冷声说。他并没有一味的抵御,在抵挡住铁匠率先发起的攻去同时,一只由混凝土和砖石组成的怪手在铁匠后面缓缓抬起,猛的向铁匠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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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张大网,那是一张由无数根钢筋构建而成的网,收缩时它就像一面藤盾,拦住岩土怪手的重击,而后猛然张开向外一撑,将铁匠护在其中。
“你在近神军中这么多年,难道不明白他们这些年来做了些什么?”铁匠怒斥,“难道明知错误的命令你也要遵守吗?”
陆重被铁匠暂时压制,却稳而不乱,他慢慢将自己的抵御圈扩大,土柱的范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粗,从地面,从天花板,甚至从墙壁中不断冒出。
这些土柱横亘在两个人中间,一根被打裂,很快就会有更多代替它的位置。
随着战斗越发激烈,两人所处的废楼也因此在不断变化。
陆重身在二楼,他的抵御借助废楼的混凝土和砖石,相当于不停抽取它的血肉。被铁匠操控的钢管更是狂暴的无序的几乎没有任何收敛宣泄着它的气力,原本就越来越薄的墙壁被砸出一人又一人裂口,整栋废楼都在这疯狂的攻击中瑟瑟发抖。
“要是士兵们都去质疑长官的命令,那么这支军队怎么战斗,”陆重冷冷回答,“军人是国家的兵器,兵器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陆重的力量猛然迸发,原本破败的砖土此时如同盛开的花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绽放,几乎充满了整个空间。那些经过无数次冲击早就变了形的钢管被砖土狠狠扫在墙上地板上并且狠狠抵住,无法动弹。
铁匠和陆重嘴上对话不停,能力的较量却开始从你来我往的攻防,演变成纯粹的角力。
废楼开始时被铁匠抽去钢筋钢梁,如同一个人被抽骨剥筋,而后又被陆重借砖石构建自己的抵御,就像血肉又被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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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破败不堪的废楼最终承受不住两个人气力,轰然崩塌。
“暴君,动手!”在废楼坍塌的同一时间,铁匠对着那头的唐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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