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大宅的路上，褚明义异常沉默。
刚才联络人的短短一句话，对他来说无疑是晴空霹雳。此时的沉默，代表着他彻底搞清了自己的处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实在是个口才极佳的情报人员，可谓巧舌如簧。这两天哪怕吃了不少苦头，只要一有机会他还是会立刻表现出自己此特点，一定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个难得的人才。
问题在于立场不同，越是如此越反动。
哪怕没有上级的指示，褚明义的下场也毫无悬念。蒲素他们不会做其他选择，至于招揽则更不可能。
像他这样宁愿投日也要反共的家伙，尤其手上还血债累累，如今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等待他的只可是怎样样的一人死法了。
回到大宅，顾楫只和他说了一句，让他有什么要交代的就赶紧交代。他可以代表76号看看还能不能再给他一人机会。
哪怕事到如今，场面话还是要这么说，至于褚明义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了。
在蒲素看来，由于派遣联络人而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像是到了这个地方就告一段落。总结下来虽然自己这边险象环生，却侥幸没有暴露。况且还保住了电台和密码，护住了李文娟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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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边区被渗透的级别令人触目惊心。
这还仅仅是目前掌握到的。一个电讯室副主任历年来能给组织造成的损失就无法估量，更别说蒲素相信边区里一定还有潜伏更为隐蔽的特务。
这番交手在蒲素看来是失败的。尤其是对方的真实身份扑朔迷离，让今后的事态发展变的更加复杂。
抓了一个褚明义，这勉强可以算是一人小小的战果。然而打草惊蛇之下跑了梁宏志，让原本行诱伏的神秘联络人脱离控制，这又算是一个大大的败仗。
这时电话响了，顾楫接起后，停了一会就即刻说：“在，他在的，我让他来听电话。”然后对着蒲素点点头，让他来接电话。
蒲素有点疑惑谁会来找自己，捡起电话一听原来是公爵打来的。电话里公爵喜悦的告诉他那把“保加利亚雨伞”已经研制出来了，起码达到了他们的标准。现在想让蒲素即刻去看看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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