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人的示意下，蒲素推着轮椅绕过坦克。这才算是到了真正的兵工作坊。
这是一人极为宽敞的封闭作业间。除了没有电炉，其他的铣床、刨床、车床、钻床、手砂轮、光学窥镜（观察管内状况）等等设备应有尽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只是里面显然没有外面的车间那么忙活，只有好几个工人在用碳化钨顶锥挤压膛线。
这种德国人发明的膛线管制作技术当时还没普及。因为行成倍增加枪管寿命，掌握了技术的军工厂也都在保密。
夏弗斯基到了这里以后让阿廖沙煮茶，他和蒲素介绍起了这边的情况。
这个兵工厂是1934年由顾楫和不仅如此一人老人的同胞共同创立。而现在那同胞早就故去，外面的坦克还有很多军火都是他弄来的。
牺牲之前他那个同胞的另一人身份是公共租界“万国商团铁甲队”的指挥官。
刚才那辆坦克就是他从英国人手里弄来的。
而外面，说到这个地方老人指了指被封闭车间的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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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码头上还有一辆装甲！”
“也是莫洛科夫从商团弄来的。”
听到这个地方，蒲素对那素未谋面的俄罗斯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他最后是怎么……”
“他是个真正的俄罗斯勇士，一个英雄。”
接着老人摆了摆手，不想多说。
“自从三个月前运走一批步枪，到现在一点物料都没有弄到。”
“我们只能等租界的煤气企业和自来水企业。他们订到什么管材，我们才能重新设计图纸改造甚么。”
“要是让外面那弹簧加工厂订购无缝钢管就太危险了。你也知道，现在到处都是……”
老人说到这个地方抬起左手卷成望眼镜的样子盖在眼圈上，代表着到处有人窥视。从此动作可以看出老人虽然坐在轮椅上，心态保持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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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你要明白，我们的【工】牌弹簧销量还是不错的。”
说到这个地方夏弗斯基开心地笑了起来。
“【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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