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样不动啊?”那人等了会儿,见屋内的士兵只是把他盯着——那眼神让他有些慌张,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他下意识地想到,然而面上还是稳住了的,“你们是不是不听话了?”他威胁到,“还想不想吃饭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屋内的几个士兵相视看了一眼,他们站起了身,回道:“这就来了,”
那人听了这话,却没以为有多喜悦,他直觉不对,正想退出屋子去报信,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几个人给抓了起来,
“小军师要咱们甚么时候行动?”他听见压着他的那人问,“咱们还要在这个地方等着?”
“等着吧——”有人回应道,“等到他们把营内的那些蛮人引出去,咱们就行动。”
原来这群士兵就是同游道他们里应外合的人,但,他们虽说是军营里的人,也还是被一群刘旦手下的爪牙给监视着,
一旦有什么异常,就会被这群人给断了粮食——这一断,断的可就不止他们一个人的口粮,
而是他们整个家里的粮食,现在这些在军营里的平州人,那个家里没几个小孩老人的,而这些人最是经不得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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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威胁之下,他们自然是不敢有什么异动,
然而没有异动不代表着没有怨气,所以在游道那边的人来游说的时候,大多数人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虽然他们被这群人防备着,甚至是连一顿饱饭都吃不到,还要每日去劳作,然而他们还是想方设法地向游道他们传递消息,
甚至于现在游道他们这些人吃的口粮,都是平州的百姓从自己的粮食里一点一点地省下来的,
……
而军营里的人迟迟没有出来,也让那些蛮人感到奇怪了——但他们现在没有时间多想,既然那些豊朝人没出来,他们便只好亲自出面去镇压这场叛乱,
军营周边的蛮人陆陆续续走了,
而在城内的东、南、西,三处,
刘旦手下的人处境却是有些不妙,
“该死的,人呢?”有人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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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啊——那人不是去叫人了吗?这么还不来,”有人嘀咕道,
“快去找薛大人啊——”
这群人根本就不像是没吃饱的样子,力气都不小,再加上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这群人有些抵御不了了,
“快派人去喊人啊——”他们盯着这群人如狼似虎地冲向他们,不由得退了一步,
这一退,本来就不多的士气,更是消得所剩无几了,
有部分人还在等着军营里的那些豊朝人来支援他们,但是他们还不知道那些军营里的人根本早就来不了了,
更不要说还帮他们挽回败绩了,
不仅如此有些蛮人则觉得不对,他们一开始对上这些人的时候还略有些放松,
由于他们明白军师给这些人派下的粮食,根本不足以让他们有足够的力气来抵御他们,
再加上他们的力气天生就比豊朝人的力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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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们本该是占尽了优势,本该是势如破竹般对上这些人的,但是现在……?
在他们跟豊朝的人交手之后,才发现这些人的力气却不像平日同他们交手的时候展现得那么小,
他们现在哪里像没吃饱的样子,分明每个人都是精力充沛,那这些粮食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想到,然而也没有人可以回答他们,
颓势已现,
而另一边薛达也收到了此消息,
他一方面吃惊于这些人的反扑力度竟如此之大,另一方面也有些慌张怕事态控制不住,他连忙跑进刘旦休息的屋子内
朝着他喊到,
“军师,不好了——那些豊朝人开始造反了,”
他喊的嗓门甚至比刚才那个传信的人还要响亮得多,
他一时间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出什么事了?”若是没甚么大事就这样大呼小叫的,那他肯定会收拾薛达一顿,他按着额头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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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旦正在睡梦之中,他正梦见杨宿在他面前狼狈地死去了,还没喜悦个不一会,就听见薛达的喊声,
“军师,那些豊朝人开始造反了,在城内四处都有反动军的人”薛达见刘旦脸色不虞,连忙开口说道,
“什么?!”刘旦惊呼了声,
“他们拿什么造反,我分明早就把他们的武器全部都收缴干净了,”他先是下意识地问道,而后反应过来,
现在说这些已是无济于事了,
他起身穿起了衣服,“北门那边怎么样?”他问,只要北门那边没有失守,那这城里的内乱闹的再起,也影响不了他们多少,但若是北门失守了的话……
“暂时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薛达回到,“但据说北门那边的士兵迟迟没有来支援这些其他的地方,”
“没有来支援,这是甚么状况?”如果没有失守的话,他们怎样都该派出一部分人来城内支援的啊,
“传回来的消息说是有许多人在那边埋伏着,一时拦住了他们的脚步,”薛达一面说,一面跟着刘旦的脚步,往外面走去,
“许多人?这个意思是说他们连拦他们的人有多少都不明白?”刘旦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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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薛达顿了顿,他也不明白该说些甚么,毕竟北门那边聚集的可是他们最多的人马,
而现在这些人却没有办法支援城内的各个地方,也实在是令他没有不由得想到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在北门,
言一带领着他手下的十个人早就在每个通往城内的必经之路上设置了拦截点,
若是他们聚在一起的话,肯定是没有办法全部拦截住这些人的,
况且他们的人少,那方的人多,正面以上他们也不会有甚么胜算,
言一很清楚他们这边的薄弱点在哪里,同一时间也很清楚那些人的弱点是甚么,
她便把她手下的人分为两两一组,
分别守在每个路口的附近,一见到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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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用一点兵器,还有一些铁锅、铁勺之类的东西,向那些人丢过去,制造出人多的假象,
吓得那些人不敢上前,
现在这些北门的守备军们,早就不是一人多月、两个月前的那群精锐之师了,他们这些天的日子过得非常好,战斗意识不必以前,
再加上言一刻意向他们透露的城内消息,更是把这些人吓得失去了冷静,只明白往内城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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