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曾听闻,那孙策自幼和周瑜交好,而周瑜之从父周尚便是丹阳太守,在丹阳地方上颇有人望。如今牧州大人坐镇丹阳城,或可威压四方,不给孙策有机可乘,可若是牧州大人离了丹阳,去对付笮融这等奸贼,那岂不是给了孙策渡江的机会!于是,牧州大人绝不可轻动!还请牧州大人原谅卫之无礼!”
朱卫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周瑜、周尚的事情也说了出来,不过如今这周尚确实是丹阳太守,即便没有掌握兵权,可终究也是一方太守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之前刘繇忌惮吴景、孙贲,把他们两人都赶过了长江,便是挂念他们两人和孙策的关系,会投向袁术。
那现在这个周尚居然也和孙策能牵扯上这样的关系,那确实值得担心了。
“此……”
刘繇闻言果然又沉吟了起来,袁术的威胁,孙策的实力,刘繇自然也是知晓的,只是如今暂时还有长江天险,刘繇才算是能安坐丹阳城。
之前也是一时兴起,才说了要亲自领兵讨伐笮融的话语,如今刘繇却复又迟疑了起来。
那在一旁开口的门客听了朱卫的话语,也有些张口结舌,不明白如何自处了,他自然也知晓刘繇如今面临的局面,身为门客是要为主分忧的,却还不如朱卫这样的黄口小儿能看清局面。
“主公三思!”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又一个靠近刘繇主席位置的门客站了起来,同样对刘繇劝着,这个门客在刘繇身旁应该也是有些地位的,可能是刘繇身旁的谋士了。
他的话语更让刘繇放弃了亲自领兵,去对付笮融的念头。
“牧州大人,卫自知无名无功,故诸位都不信卫的兵事,这样如何,卫愿领两曲之兵渡江,袭破历阳,为牧州大人解除江防的一处隐患!也可一展卫之本领!”
朱卫明白自己想要直接从刘繇借兵,恐怕是真没那么容易了,他又不像孙策般还有玉玺行献给袁术换兵。
现在朱卫赤手空拳,空口白舌的借兵,实在有些异想天开。
想了想朱卫也只能赌一下了,汉时一曲之兵为五百人,两曲便是千人,说实话靠着一千人去攻打一处军事要镇,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要不然,刘繇手下的部将张英、樊能也不可能和占据历阳的吴景、孙贲对峙一年,都无法拿下了这座县城了。
“哈哈,笑话,汝以为汝是何人,可比主公帐下大将否?那历阳有吴景、孙贲坐镇,麾下也有三千余兵马,汝竟欲用两曲之兵攻历阳,莫非汝以为这两曲之兵,就不是刘牧州的兵了,这两曲之兵的性命,便可任由汝拿来玩笑不成!”
或许是方才被朱卫的话语扫了面子,方才那个门客又开口对朱卫嘲讽喝问着。
“那就看牧州大人是否信卫了!可区区两曲之兵,若能真换得历阳,那对牧州大人而言,是否值得一试呢!”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朱卫全数不理这个路人甲呱呱乱叫,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的能力,事实上现在朱卫自己都没甚么信心,只是想骗到一些兵力再说。
其实历阳究竟是什么样的状况,朱卫根本不知道,这次是真的冒险了。
刘繇目光落在了朱卫的面上,两曲之兵一千人,确实不怎么放在他的心头,更何况他也未必会给朱卫一千精锐之卒。
于是他微微一笑,“好,不亏是钱唐侯之子,那吾便信汝一次,令珐,汝可取吾的令符,到牛渚营中领二曲之兵,渡江袭取历阳,一应辎重亦可从牛渚营中领足,吾亦会令张英为汝后援,必要之时便会助汝一臂之力!汝可还有甚么要求麽?”
“多谢牧州大人,至于别的要求麽,牧州大人,卫听闻此前曾有东莱义士太史慈,和孙策在曲阿神亭一战,勇力不凡,挑得了孙策的头盔,不知此人如今在牧州处担任何职?”
朱卫听刘繇答应了,自然是心头欢喜,不过立马又开始挂念起了太史慈来,故意说起了太史慈和孙策在曲阿神亭单挑的事情。
根据朱卫如今所知,那次太史慈和孙策的战事会发生,其实是孙策自己带了身边好几个心腹家将护卫,到曲阿来探察军情。
可实际上那时候孙策都还没有正式攻入江东呢。
这也有可能就是孙策带着好几个身边的人,偷偷渡江到了丹阳找周瑜玩耍,顺便到曲阿探看一下刘繇的军情。
孙策就是这样一人“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的人,所以才会如郭嘉所预料的那样,“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当时,要是不是只有太史慈带着身旁一个曲阿小将,闲着没事在刘繇军营周边溜达,要是刘繇对军营周边的防备更严谨些,说不定孙策和身旁的十三家将,也就这样死在曲阿了。
可惜历史没有要是,但太史慈带着一人曲阿小将,对战孙策和身边十三家将的事情,还是传扬了开来。
朱卫在此时候提起这件事情,倒也算是合适的。
按照朱卫的猜测,现在的太史慈应该也是类似于刘繇门客的身份,而不是所谓的军中斥候。
想来刘繇即便是再看不上太史慈,也不至于让他去做一个斥候的,刘繇作为东莱人,估计也是明白太史慈本事的。
可太史慈方才到他门下,寸功未立,又怎么能马上委任为军中大将呢。
或许刘繇所说“我若用子义,许子将必会笑我不识用人”的话语,只是害怕贸然提拔太史慈,会引起军中旧将不服。
是从乱了军制的角度考虑,并不是真的看不上太史慈的能力。
可,在曲阿神亭一战,太史慈拿到了孙策头盔,也算是立了一功,那现在朱卫实在不知道太史慈在刘繇这边,是不是担任了什么职务。
“子义武艺确实不凡,只是初来军中,尚不好安排职务,如今还是在吾门下暂居,训导吾之亲兵罢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刘繇听朱卫提到了太史慈,神色却也只是平淡,显然在他看来太史慈就是一员猛将,无法和他帐下原本的统兵大将张英、樊能相比,还是不能放心的把兵权交给他……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