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动情处,江老夫人是拿着手帕擦拭本就没有的眼泪。
眼泪擦拭之后,江老夫人捂着胸口位置,一副心悸的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江老夫人靠着沙发,侧过头朝江砚看过来,“关于姜姿另一身份这件事,奶奶不管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证已经领了,再计较这些也无济于事。”
话说到这个地方,江老夫人是再次重重叹气,她盯着江砚,语重心长的说:“奶奶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你和姜姿把这婚离了,这件事我行当做甚么也没发生过。对她这里,也不会赶尽杀绝。不仅如此,我江家该给她的补偿,也不会少了她。”
在江老夫人看来,江砚这里一定会听她的话,乖乖照办。
毕竟,她当年可是为了让江砚死心乖乖听话,从中作梗,让二人分开十四年。
她当年行,那么现在也行。
见江砚这个地方还是沉默,江老夫人决定使出杀手锏,“你对她舍不得,奶奶能理解。但你要明白一人事实,她是恨你的,对你和江家是恨之入骨的。她这次回来,我想她的动机和目的,不用我这里明说,你在明白她另一身份之后,也应该明白了。”
“你对她是情根深种,可她对你却是杀父之仇的恨,你自己要衡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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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尽于此,江老夫人该说的早就说了,言多必失,她是不再继续多言。
选择权是留给江砚的,打定主意也是他这里来。
“说完了?”江砚这里,终于舍得从佛珠里抬头来,朝江老夫人看过去。
江老夫人迎上江砚陡然看过来的视线,她是心头一颤,隐隐觉得不安。
江砚的眼神渗人这件事,江老夫人早就明白的,这会对视上,就算她是长辈,经过岁月洗礼,可还是不免被吓一跳。
就算是这样盯着江砚的眸子,饶是江老夫人也读不懂他那双寒眸里带的情绪,在江砚的目光审视下,江老夫人下意识微微颔首:“说完了。”
回应江砚后,江老夫人心头一咯噔,她方才是被江砚一人晚辈拿捏了。
江老夫人听江砚这样说,总以为他要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至少不是她想听的。
对于江老夫人的反应,江砚这里是淡淡嗯了一声,“既然你说完了,那该我来说了。”
可,江砚要说,她也阻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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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寒眸看着江老夫人,眸子里一点感情温度也没有,只是一字一句寒凉至极:“您以为,我怎样会会跟她领证?”
现在是江砚来说,他自然是懒得理会江老夫人,他是自问自回答道:“当然是知道她是我始终在找的岁岁!”
江老夫人这里,听到这个回答,她是浑身一冷,只觉不妙。
江砚还在说,声线凉薄,说出口的话却是情深似海,“能做我江砚妻子的人,只有她。至于旁的人,入不了我的眼。所以您以为,我不明白她的身份吗?”
“我明白,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把她诱骗到身边,哄骗她跟我领了证,成为我的妻。”
袒露心迹之后,江砚再度启唇:“至于您所说的杀父之仇,恨我这些莫须有的事,无法成为我选择她的阻拦。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会向她证明一切可是有心人故意而为之。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仇怨,只有爱。”
江砚这里态度表明之后,他是寒眸紧紧锁定着江老夫人,“至于离婚?就算是江家玩完了,我这条命没了,我也绝对不会动离婚的念头。”
“您想对她赶尽杀绝?那也得问问我给不给。我不准的事,您要做,我不介意新账旧账一并算!”
江老夫人听着江砚的话,那是一阵心惊肉跳。
江砚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会给江老夫人带来怎样的影响,他是嗓门凉薄的道:“奶奶,您老了,该颐养天年了。您要是以为颐养天年是你归途,您不愿接受此结果,那孙儿我不介意替你换种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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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威胁江老夫人,赤裸裸的,放在台面上的威胁。
江老夫人是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晕厥,好在她是挺过来,她是盯着陌生至极的江砚,这一刻才心领神会从前一切不过都是江砚的障眼法,伪装术。
是她糊涂,被蒙在鼓里骗了这么久,还自以为是拿捏了江砚。
江老夫人幡然醒悟过来,过去这些年江砚对她这个地方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抵是由于没找到姜姿,注意力不在她这边。
而现在陡然变得这么凶狠暴戾,本性暴露,是因为姜姿已被找到,该正视她这个地方!
这一想,江老夫人只觉一阵后怕,她做的那些事,只怕是……
夜早就深了,江老夫人只以为寒气入侵,她是浑身冷得直哆嗦。
明明是炎炎夏日,她却以为寒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冷得她骨头痛。
话说完的江砚,他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色灰败毫无血色的江老夫人,“今天的谈话,您知我知,要是让姿姿这里知道,我不介意让温家为此付出代价。”
江砚拨弄着手里的佛珠,冷若寒霜的嗓门响起:“夜深了,您老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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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是江老夫人的娘家。
江砚以此作为威胁,当真是在乎姜姿得紧。
江老夫人明白江砚一向说到做到,他明白她这个老婆子看重甚么,以此威胁,真是够狠!
事已至此,江老夫人明白无法改变江砚,她是颤颤巍巍霍然起身身来,朝江砚看来,“你看她比一切重要又能怎样样,她当年说过的话,可是有录音为证。她是亲口说的,她恨你江砚,恨整个江家。她也说过,有朝一日,她一定会回来毁了江家。”
“她是回到复仇的,不可能沾染情爱。你以为你能感化她?不是奶奶打击你,你太对自己有信心,也低估了一个人长达十四年的恨究竟有多恐怖!”
江老夫人是冷哼一声,冷嘲热讽道:“我倒是要看看,是她爱上你,还是她毁了江家。”
“你是我盯着长大的,一手栽培的。我垂垂老矣,你羽翼丰满,江家现今是你做主,你说了算,我这老婆子只求你事事以江家为重,别做抱歉江家,对不起江家列祖列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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