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请帮帮我!”
白瑾抱着女儿,听着后面传来的嗓门,以及缓缓靠近的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两道跫音,一道是凌乱的,一道是有条不紊的。
而他听到的这道声音,正是上一秒还在为他女儿施针放血的神医随鸢的。
不同于先前的意气风发,她现在似乎很狼狈,声音也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站在他左上方的男人,在看见随鸢的狼狈后,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可没等他离开原地,陡然双膝一弯,直挺挺的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盯着此情此景,白瑾深知身后逼近他们父女的是个极为厉害的人。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这样一想,白瑾捂住白贝贝眼睛,他是慢慢转过身来。
白瑾看见的,是姜姿掐着随鸢的脖子,另一只手将随鸢两手反扣在背后,连拖带拽的掐着脖子将人往他跟前带。
见是姜姿,白金的紧绷神经一松,然而戒备和警惕未松懈。
姜姿掐着随鸢脖子,她是看了白瑾,再看看他怀里的白贝贝,“白瑾,又见面了。”
打了招呼,姜姿松开掐着随鸢脖子的手,拉过椅子坐定。
而终于呼吸到显现空气的随鸢,那是狼狈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大口贪婪地呼吸。
她此样子,哪还有刚才面对白瑾时的淡定风雅。
眼前这一出,白瑾一头雾水,他看着坐定的姜姿,“姜姿,这是怎么回事?”
白瑾以为姜姿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对神医IZ的弟子下手,就不怕吗?
更为奇怪的是,随鸢像是很怕姜姿,很忌惮姜姿。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以及,姜姿身手极为了得,他甚至没看清姜姿是怎样出手的,男人叫就早就双膝跪地,这会都没能霍然起身来。而出去开门的女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姜姿坐在椅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白瑾的话,而是手伸出去,拉起白贝贝的手替她把脉。
检查完毕后,她是放开白贝贝的手,转手‘啪’的一巴掌摔在随鸢面上。
随鸢被甩了这一巴掌,愣是不敢还手,不敢说话,低头受着这一巴掌。
姜姿打了人,她是收回手,嗓门冷到极点:“还不道歉?”
被打的随鸢这个地方,乖乖照做,面向白瑾,“白先生,抱歉,我欺骗了你。”
这戏剧性的转变,让白瑾是一整个懵怔的状态,他看看上一秒之前还挺强,然而现在弱唧唧的随鸢,紧接着朝姜姿看去。
此在他的庭院初次见到的时候,跟在砚哥儿身边,给他感觉完全就是个温顺听话的金丝雀般的美人儿的人,现在却是化身成了野性难驯带刺的荒野玫瑰,又美又飒。
白瑾视线回到随鸢身上,儒雅嗓门响起:“怎样回事?”
随鸢在姜姿面前,完全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白兔,连反抗都不敢。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面对白瑾的质问,随鸢不等姜姿开口,她自己坦白:“你女儿的毒,我下的。”
“什么?”儒雅的白瑾,这一刻是真的不再儒雅,他看着随鸢,想杀了目前人的心都有了,“你怎么会这么做?”
如果不是女儿在怀里抱着,白瑾已经动手了。
面对白瑾质问,随鸢咬咬牙全盘托出:“我想把我是神医IZ弟子的身份打响。”
“为甚么是我女儿?”白瑾的嗓门里,已经染上了不易觉察的杀机。
被问的随鸢完全就是被架在火架上的羊羔,只能实话实说:“由于帝都的豪门权贵里,只有你的女儿是最好下手,最好得手的。”
而事实证明,也确实是这样。
她的计划一步也没出错,完全行说是成功了,却不想半路杀出了……
白瑾气得额头两侧,手背上青筋凸起,盯着随鸢的目光血红渗人得可怕。
不想在女儿面前表现出自己残忍一幕的白瑾,他是硬生生的强迫自己理智冷静。
请继续往下阅读
姜姿这个地方,她看了白瑾,“可,你实在应该有劳她。”
“我有劳她?”白瑾朝姜姿看过来,眼神并不友好,“换作是你,你会有劳吗?”估计早就把人解决了吧!
自然这话,白瑾没说,他要做个好爸爸。
姜姿明白白瑾心里全是对随鸢的恨意和杀意,但她就事论事道:“你女儿的身体实在中毒了,但被她下的毒阳差阳错的中和,她方才已经把你女儿身体里的毒素全数放出来。”
“你女儿现在,很健康。而且,以后对于毒会形成自己的身体免疫和抵抗。”姜姿挂念白瑾听不懂,她是言简意赅解释:“也就是说,一般的毒,以后伤害不到她。”
女儿身体里中的毒,是娘胎里带来的,这件事白瑾是知道的。
他这些年始终私下寻找能治好女儿的办法,然而苦寻无果,却没不由得想到因祸得福。
对姜姿,因为江砚的缘故,白瑾选择信任,盯着姜姿,白瑾质问:“你跟她甚么关系?”
“这就不是你理当知道的。”姜姿这话说了,她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白瑾,“你只需要知道,今天这件事,我不想我家先生明白,心领神会了吗?”
“以及,她已经将功补过,还希望白先生手下留情,不要对她赶尽杀绝。”
精彩不容错过
姜姿动身离开前,她是看了 随鸢,“下不为例。”
得了这话的随鸢,那是如释重负,忙朝姜姿跪着,“我知道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到姜姿离开之后,白瑾抱起白贝贝起身。
动身离开之前,他看了随鸢,“我会让医生替贝贝检查,如果她身体里的毒真的全数解了,那我会帮你打响你是神医IZ弟子这个名号!”
随鸢抬起头来,她是盯着白瑾,“有劳白先生。”
白瑾抱着白贝贝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你理当谢的人不是我。”
继姜姿和白瑾相继动身离开,随鸢这才站起身来,而那始终跪着的男人,也在姜姿离开之后,发现自己双腿恢复知觉。
他起身后来到随鸢身旁,帮她一起将昏迷的女人抬进客厅沙发放下。
揉着膝盖,男人小声嘀咕:“那个姜姿甚么来头啊?实力好恐怖。”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随鸢看了眼男人,随后看了女人,确认女人只是晕过去没有问题,她才幽幽道:“以后见到她,就像对我一样,该有的尊重一定要有。必要的话,敬重一点!”
那可是她的……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