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尼亚小妞收下分脏佣金。
张新又道：“尼亚经理，5%当是我的代购费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又要买甚么？”尼亚疑惑问。
“我想从你的国家买一条洗衣机生产线，要全套，包括电榄、轮机制造技术和设备，你知道爪哇没有一丝一毫配套。”
“洗衣机？”尼亚不确定反问。
“你不明白南尼绝大部分地方还没通电吗？况且谁会花资金去购买价格昂贵的洗衣机？”
“如果等到电力普及、大家收入提高，我能竟争的过那些外资大企业吗？”
一语问倒尼亚小妞，她同意托继母打听洗衣机生产线价格。
实际张新纯粹在胡扯，按前世历史进程，爪哇普通老百姓再过50年也用不起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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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张新把欠摩根银行的两笔贷款还了。
第一笔2000盾，用于购买6台制冷、制冰设备。
第二笔5670盾，用于购买3间商铺。
又取出2000盾还旭日银行。
又支付给尼亚5%。
60万盾还剩56万盾。
无债一身轻。
...
第二天，街上的抗议还有继续。
张新再次来到摩根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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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全套洗衣机制造设备和技术需要58万盾，厂家派人过来教安装、教生产。”
58万盾，放在前世贬值40倍，大约是2300万的样子。
用2300万买一条半手工洗衣机生产线值不值？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尼亚也认为不值。
“张新，我希望你放弃这个疯狂想法，可能永远收不回成本，况且这套设备需要2000平方厂房、和100名工人。”
张新明白不赚资金，表面装作信心十足的样子，坚持要买。
“疯子！”尼亚气骂一句，叮嘱道：“这件事情我继母还在和厂家沟通，你等消息。”
张新朝她拱拱手，“多谢。”
“嘭嘭..”轻轻扣门声，大门处传来蔡小景的嗓门：“尼亚经理，有泗水城客户过来取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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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亚小妞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取多少？”
“1000盾。”
尼亚挥招手，“去吧，我们没有理由拒绝给客户取钱。”
只是，第一人泗水城客户像引子，后面越来越多的泗水城储户过来取钱。
到了黄昏下班时间，三和城本地储户也拥挤过来，要求取出存款。
现在尼可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加班继续给储户取钱。
二是准点下班。
前者会给客户信心。
后者会打击客户信心，导致明天过来更多储户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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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尼可选择后者，准点下班。
入夜，摩根银行没资金的消息在三和城彻底传来。
凌晨5点。
张新、周福和另外两个新伙伴，推着新置办的装备到银行门口摆摊。
发现早就有人在银行门口排队。
到了早晨6点，排队取钱的人早就排队越过500米。
7点，队伍长度超过1000米。
等尼亚踩点来上班，银行大门处的队伍早就越过2公里。
和往日不同，尼亚全程不语地经过摊位前，没有提早餐的事情。
很明显，她心情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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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侧面证明，摩根银行真的没钱了。
提着一杯咖啡，张新挤过银行大厅里的人群，来到二楼尼亚工作间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尼亚犹如在电话。
“古利特总督，摩根银行正面临挤兑，你能不能先还一部分贷款？”
“井本老板，摩根银行正在被储户挤兑，你借我们银行的贷款，能不能先还一部分？”
“沙利姆先生....”
张新站在办公室外，听着女人一连打了好几个催款电话，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嘭！”
女人好像砸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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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咖啡留在门口，张新回身出了银行，骑自行车匆匆来到城南‘日兴行’总部。
日兴行总部是一栋青砖三层临街楼房，看上去高大又气派。
跟着伙记，张新第二来到郑奕住在三楼工作间。
看到张新，郑奕住把电话筒微微放在桌子上。
他的南尼籍妻子蔡三娘，坐在他办公桌对面。
“你好小同乡，找我有甚么事情吗？”
“是的郑老板，摩根银行此时正被挤兑，能不能请你安抚一下安龙裔储户，让他们不要参于挤兑？”
张新打蛇上棍，悻悻笑着道：“如果可以的话，那最好了。”
郑应住面上挂着淡淡微笑，“我以会你会让我提前还一部分贷款。”
“我不想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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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奕住坐在办后桌后面摊摊手，拒绝了。
要是不是在历史书上看过郑奕住生平，张新差点就信了。
实际上他是个热心肠的人，为人也很正派。
于是他落难的时候，大家都愿意伸手拉一把，给予他便利和宽限。
甚至是风车籍大商人，对郑奕住也很尊重。
唯一为难他的只有殖民政府。
“郑老板，尼亚经理现在面临您曾经经历过的情况，您只要伸手拉一把，就能让她起死回生。”
郑奕住摇头，“摩根银行是一家跨国银行，它不会破产，最多只会造成一些信誉损失。”
“但因为这件事情，尼亚·戈麦斯可能会被摩根银行总部降职、调走....”
蔡三娘抬手打断张新后面的话，“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会抽500万盾过去帮助尼亚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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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时，张新注意到蔡三娘不着痕迹地挂掉办公桌上的电话。
“...”
“电话那边是...”张一不确定问。
郑奕住、蔡三娘优雅、而不失礼貌地微笑。
张新徒然想通，电话另一头正是尼亚小妞。
眸子里像吹进了沙子，又重又沉地向夫妻两人躬身到底。
心里动容的一踏糊涂。
非亲非故，老男人夫妻俩为自己制造人情。
“你也别太上心，恰好尼亚·戈麦斯打来电话、恰好你过来替她说情、本来我也打算帮忙，顺水人情就送你了。”
郑奕住轻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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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蔡三娘犹豫提醒，“尼亚·戈麦斯必竟是外国人，且比你大很多，并不适合当妻子。”
张一朝蔡三娘拱拱手，“是。”
“走吧，我们现在过去，免得真出了甚么意外。”
郑奕住从办公桌后面霍然起身来。
张新跟着郑奕住乘车来到摩根银行。
此刻银行外面排队取钱的储户不仅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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