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追书书馆

☆ 第47章 回忆

失忆后被权臣娇养了 · 佚名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夜间模式

从姜莺在王府的消息传开, 姜家也不是没有表示。这日还派人往王府送书信,说想见一见姜莺。可惜姜莺根本没见到那封信的影子,福泉看都没看就把人打发走了。

此时暮色四合, 临安城郊一处宅子正亮起明晃晃的烛火。自从姜府出事,姜府二房三房一家就搬来此地, 与平昌街相比,众人的日子就好比从云端跌落尘泥, 心理落差可想而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姜怀此时正临安督水司任职,可惜是个闲职没什么油水,官场上处处需要银子打点, 这段时日为了姜栋的事他没少走动, 如今府中正是手头紧的时候。
他们住的是一座二进院落, 姜沁出嫁姜栋卧病在床, 曹夫人就和姜怀正在偏厅说话。
“是报应吧?”曹夫人抹着眼泪, “是不是大哥大嫂知道以前的事,在天显灵惩罚咱们。”
曹夫人尤其信奉鬼神,加之做了亏心事近来简直寝食难安。姜怀远刚出事那阵子, 她的确得意过一段时间, 当时一心掌家,万万没想过因果报应四个字。
“当时我就该劝着你的,再怎样想掌家也不能与海盗合伙。听闻黑胡子海盗手段狠辣, 杀人如麻,大哥大嫂定是怨气太重报复咱们来了。”
姜怀正听不得这些, 他在督水司任职手上有联系海盗的门路,数月前才听说姜怀远有意分家就起了心思。姜怀远与他并无直接血缘关系,就算有几分亲情,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也不值一提。
他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只怕有人从中陷害。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行动很顺利, 姜怀远出事后二房顺利掌家,原本一切尽在掌握,直到姜栋出事姜怀正现在还以为此事蹊跷,姜栋虽好赌,但怎么就能至于连家宅都输掉呢?更遑论他们搬出平昌街以后,还一直被人找麻烦。
可才数月,姜怀正就老了许多,揉着眉心道:“世上没有鬼神,你莫要胡思乱想。栋哥儿八成是被人设计害了,等揪出此人定要让他百倍奉还。还是想想如今的难处,明日栋哥儿的药资金可有着落了?”
​​‌‌‌​​‌
他的俸禄本就微薄,如今漆老夫人和姜栋病着,又时不时有人上门讨债,为了银子差点愁到白了头。
曹夫人还抽噎着,“又当了些首饰,这样下去不行。如今沁丫头在高家日子艰难指望不上,还得再想其他的法子。”
不想没一会小厮就带着信回到了,说沅阳王府不收。
姜怀正自然明白不行,要不然也不会差人给王府送信。如今姜莺成了沅阳王妃,是不是意味着沅阳王与姜家冰释前嫌?既然如此,沅阳王府自然也会接纳他们吧。
姜怀正也是此时才看清,原来沅阳王接纳的,仅仅是姜莺一个人。
这天休沐,姜莺在书房发现一柄长弓,兴致勃勃要求王舒珩教她射箭。
他教学的时候一副严厉师长做派,“左臂下沉,肘内旋。”王舒珩不客气地纠正姜莺动作,“双腿再分开一点”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那弓是老王爷留下的,长约三尺,用玄铁打制重如千钧,姜莺根本拿不动。闲着也没事,王舒珩便找来一柄女子专用轻巧的弓教她。
姜莺本就手忙脚乱的,被他沉着脸教训一顿,只以为手脚不听自己使唤,就连左右都分不清了。
“往后仰一点——”
姜莺脑子一团浆糊,王舒珩说的动作要领一人都记不住。明明射箭看起来是多么简单的动作,但她就是做不好,不由自主嗓门弱弱道:“夫君,不会。”
​​‌‌‌​​‌
“不是在教你了吗?”
姜莺道:“夫君犹如教了,又犹如没教要不然我的手脚怎样不受控制。”
王舒珩无奈,只得将人拢到怀中,手把手教学。他身材高大,姜莺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
“专心!”王舒珩嘴唇几乎贴着姜莺耳朵在说话。
这么亲近的动作,姜莺难免想东想西,根本专心不了。尤其是王舒珩呼吸一簇簇喷在她的耳后,被他握住的手不自觉开始发抖。
王舒珩瞧她这副不禁撩拨的样子,笑了下:“姜莺,想什么呢?故意勾我?”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我甚么都没做,怎样就勾你了。”姜莺咕哝的时候,离弦之箭早就飞出,正中远处的的靶心。
她欢快地叫起来:“夫君,中了。”
姜莺缠着王舒珩又射了几支,两人正闹着只见福泉行色匆匆朝这边而来。等离的近了,才道:“殿下,是圣上的密函。”
自从北疆归来,若非要事圣上不会轻易召他。王舒珩眼皮一跳当面拆开,认真阅读一遍后,说:“我要去一趟幽州。”
一听幽州就明白是很远的地方,姜莺小脸拉下,“夫君要去多久?”
“不确定。”
​​‌‌‌​​‌
这回是真的不确定。幽州地处北边冬季漫长,再过一人多月那儿便要下雪,若不幸遇上大雪封路的情况,根本不知何时能回。
况且密函中,圣上说怀疑有人在幽州屯养私兵,若是幽王所为,只怕有僭越之心。圣上派去的密探接二连三失踪,这才不得不让王舒珩跑一趟。
事出陡然,一下午王府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动身离开临安前还有诸多事务须处理,王舒珩埋头处理完已是深夜,正要回卧房福泉又匆匆来报:“殿下,有姜老爷的消息了。”
原来,自从白沙镇回临安后,福泉就到处寻找当初姜府船上的两个小厮,还真让他找到了。果不其然,两人一开始就是装疯卖傻,这会被福泉关在柴房。
请继续往下阅读
王舒珩打定主意亲自审问。
柴房空间本就狭小,王舒珩一进屋就显得逼仄起来。地上两个灰头土脸的小厮见了他,下跪不住地磕头,“大人饶命,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姜老爷的死与我们无关哪。”
王舒珩面若寒霜在一方圈椅上坐定,“本王问什么你们答甚么,有没有关系本王自会定夺。姜怀远在哪儿?”
话音刚落,两个小厮面面相觑交换眼神,福泉已经亮出刀剑。两人冷汗涟涟,其中一人老实交待道:“当日姜老爷一行人被海盗绑在荒岛上,我躺在不远处装昏迷,瞧见他们被人偷偷带走了,至于带到哪里还真不明白。”
“对方有甚么特征?”
小厮想了不一会,“是好几个体格粗壮的男人,听口音像是像北边的,黑色腰带上用金线绣着‘幽’字。”
那话明明是笑着说的,但不知为何就是叫人后背发凉。“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
幽王手底下的人最大的辨识度,就是男子腰带绣‘幽’字,这点王舒珩早有耳闻。他不动声色地抬眼望过去,淡笑了下:“此话当真?”
​​‌‌‌​​‌
这两个小厮是当初姜怀正塞上船的,自然明白姜家背后是谁在捣鬼。回临安时怕被灭口,这才装疯卖傻。不消费什么力气,王舒珩就已经得知事情来龙去脉,暂且将这两人关押,一切等找回姜怀远再说。
从柴房出来已是子时,这夜没有月亮。福泉叹道:“这姜二老爷也太狠心了,毕竟是一家人,竟与海盗勾结□□。”
精彩不容错过
人心本就难测,亲兄弟间还能刀剑相向,更不用说姜怀远和姜怀正并非血肉至亲。
王舒珩回卧房时还未熄灯,姜莺坐在床上等他。这会见人进屋,气鼓鼓的,“夫君这一去,莫非要来年才能见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莺一个人絮絮叨叨,王舒珩选择性忽略,等洗漱完熄灯上床,才以吻封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睡吧,此番带你同行。”
转眼间,姜莺还以为听岔了。上次去白沙镇那么近的地方,她都求夫君求了好久,还定下一堆规矩才能同行。幽州遥远,她还没开口夫君就同意了?
她这人就爱顺着杆子往上爬,默默挤进王舒珩怀中,道:“夫君真要带我去?怎样会呀?是不是舍不得我?”
王舒珩哄她,“对,舍不得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非得把你带在身边才放心。”
“那我这次还用扮作男装吗?”
王舒珩想了想,道:“不用,这次你就是姜莺。”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
许是要和夫君一起出门太喜悦,这夜姜莺做的梦也是喜悦的。梦中,在一间繁花似锦的屋内,好多人围着她转,那些人唤她二姑娘。尤其其中一人珠光宝气的中年男子,笑着讨好她:莺莺。
一个个场面交织变幻,有她放风筝的,生病的,竟然还有订亲的。但梦中的订亲对象,并不是夫君
姜莺惊醒,吓出一身冷汗。她努力根据梦中印象回忆,但不行,画面都是模糊的,越想越头疼。
身侧王舒珩很快察觉到异样,揽着她的胳膊动了动,“怎样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姜莺否认的不久,“做了个噩梦,夫君快睡吧。”
出发的日子不久定下来,就在九月十六。这次去幽州王舒珩用的不是沅阳王的名号,而是以商户的身份带上妻子去北边做生意。
一行人从临安水路出发,在汴京王府停留了两日。
这天王舒珩入宫面圣后,打定主意带姜莺出门逛逛。与临安相比,汴京更加繁华。进入十月汴京天就转凉了,北边的幽州只会更加严寒。
以姜莺娇弱的身子,王舒珩这趟本不打算带她同行,但姜怀远如果真在幽州那就不一样了。如此只得带人买更多御寒的衣物,雪披,鹿靴头帛,姜莺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王舒珩带姜莺在大街上走着,一辆华贵马车临街而过。马车四面皆用绸缎包裹,有女子掀开车帘张望。姜莺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发现女子的脸。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被雷击中,脑海中蓦然蹦出一个熟悉的人影。她怎样以为马车上的女子她认识?
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姜莺向前跑了几步,可惜马车速度太快,转眼消失在长街尽头。
​​‌‌‌​​‌
王舒珩吓了一跳,追上她:“好端端的怎样了?方才像中邪似的,甩开我就跑了。”
“没没甚么。”
姜莺即便嘴上说没甚么,但明显有事,小鸠也看出来。方才马车上的女子是段菲菲,小鸠心里犯嘀咕:莫非二姑娘想起什么来了?
自然,这话小鸠没告诉沅阳王。
这段小插曲不久揭过,临安鲜少落雪,听闻幽州大雪漫天,姜莺早就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晚间二人回府用膳,王舒珩几次欲张口说姜怀远的事情,却不知怎样开口。
还是姜莺发现他的反常,问:“夫君怎样会不喜悦?”
罢了,还是以后再说。
王舒珩摇头,“无事,就是累了。”
继续阅读下文
少女亲近地凑过来,“那我亲亲夫君就不累了。”
说罢在他侧脸印上浅浅一吻。有一瞬间,王舒珩很想问姜莺,若有朝一日发现这一切是假的会怎样做?只要他想,自是有千百种法子把人留在身旁,但都敌不过姜莺一句心甘情愿。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王舒珩平生还是头一次遭遇。他总以为,遇上姜莺以后,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购置好行李他们没在汴京多留,接下来的路都是旱路。这趟出门带的贴身丫鬟不多,只有小鸠一人。越往北走,天渐渐变得严寒。出汴京十日,天空就开始飘雪了。
​​‌‌‌​​‌
姜莺一开始还觉得新鲜,但那股劲过去也是极其疲惫,没心思琢磨甚么好看甚么不好看了。
一路舟车劳顿,这日天渐渐暗下,他们到达一处客栈,瞧姜莺实在太累趴在马车上睡着了,王舒珩只得把她抱下车。
客栈掌柜热情的招呼他们:“客官里面请,几位从哪里来?”
这个地方已经快到幽州的地界,天气严寒北风呼啸,掌柜说话声幽州口音很浓。王舒珩笑答:“临安。”
幽州人天生就爱聊天,无论是谁都能聊上几句。“临安好,富庶之地。不像我们这地方常年冰天雪地冻的人不想出屋,客官来我们幽州做甚?”
“做生意。”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掌柜的一听惊奇,“你们也是来做生意的?”
天南海北,客栈这种地方最容易打探消息,王舒珩笑:“怎么?还有别人也来这儿做生意吗?”
“客官有所不知,好几个月前咱们幽州生意往来还不频繁,这不自从商会建立起来,皮革,马匹生意就渐渐红火了。这都多亏幽王请的那位财神爷,据说可会做生意了,他在的地方就没有贫瘠的。”
听闻财神爷,除了沉睡的姜莺,众人心中皆是一震。
姜怀远在临安时,不就被人称作财神爷吗?
“那位财神爷在何处?我们去哪里能见?”
​​‌‌‌​​‌
掌柜道:“这可就说不准了,生意人嘛到处跑,我也没见过呢。”
不等王舒珩开口,那掌柜就道:“哎哟,好生标致的小娘子。江南水土可真会养人,嫩生生的。”
这时候,始终缩在王舒珩怀中的姜莺闷哼一声醒了。自从出了汴京,她身上就裹着六七层衣物,这会屋里热脸上红扑扑的,她揉着眸子问:“夫君,我们到哪里了?”
掌柜热情地对着姜莺一同夸赞,甚至因为姜莺长得好,晚膳还多送了几只粘豆包。姜莺首次吃这东西,红豆馅儿,甜甜的糯糯的,她一口气吃下三个。
翻页继续
可贪嘴的报应不久就来了。夜里躺在床上,姜莺觉得肚子撑的慌,翻来覆去怎样也睡不着。
她睡不着,王舒珩也别想睡,只得问:“怎么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夫君,肚子难受。”姜莺以为吃撑了,不由得想到外面走走,可是外面刮风下雪能走到哪里,“不然夫君给我按按小肚子?”
王舒珩嗯了声,只得把手放到她的小肚子上,不轻不重按压。隔着衣物,少女温热的体温传来,她身上总有一种令人安静的力量,幽香阵阵,王舒珩不知不觉有了困意。
被按了一会小肚子,姜莺渐渐舒服了,才说:“夫君,最近我犹如能想起一点以前的事情了。”
王舒珩一惊,酝酿许久的睡意全无,“你想起甚么了?”
“很零碎的片段,发现很多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断断续续的接不上。每次我想要回忆的再多一些,头就疼了。”姜莺很苦恼,犹如自从出了临安,每晚闭眼脑海中就一闪而过某些画面,潜意识告诉她,那些事情以前发生过。
​​‌‌‌​​‌
“我是不是快好了?”
算起来,徐太医治疗许久了。姜莺能想起些片段也不惊奇,若治疗这么久还没一点效果,王舒珩才要怀疑徐太医到底是不是庸医。
好戏还在后头
黑暗中,王舒珩神色晦暗不明,“应该吧。”他抚着姜莺额头,“若有一天想起来,定要告诉我。”
“那是自然。”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真熊初墨真熊初墨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夜风无情夜风无情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商玖玖商玖玖喵星人喵星人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普祥真人普祥真人武汉品书武汉品书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季伦劝9季伦劝9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绿水鬼绿水鬼北桐.北桐.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鱼不乖鱼不乖迦弥迦弥千秋韵雅千秋韵雅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玉户帘玉户帘
追书书馆
首页 奇幻魔法 修真 武侠江湖 都市频道 穿越历史 军事 小说著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追更 小说畅销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