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尔狂风骤雨,台上人急急退场,第一幕落。
一张大案几,一盘馒头飞速的上台,打雷声不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一个瘦弱的姑娘,跪在地上盯着盘子里的馒头。
“我竟沦落至此,这馒头肮脏不堪,我就吃一人好了,这几天活命就靠它了。”
“好心人,你也赏我口饭吃。”
另一个更破烂,骨瘦嶙峋的女子伸出她那干瘪的手。
“这馒头只够我活命。”
那人抱着那馒头在台上转了好好几个圈,手紧紧的捂住。
“好心人~”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又是一声雷闪。
那女子昏迷在地板上。
落魄小姐仰天。
“老天爷,你怎样会要这样做!”
落魄小姐在台上独唱黄梅戏,唱罢将自己的一块馒头掰碎,放到了女子的嘴里。
而后匆匆离场,剩下的馒头还完好的放着。
“我不如死了算了,这日子也就到头了。”(幕后念)
一生凄绝惨叫,又一幕落。
台上的人迅速收拾干净道具,一人有些矮胖的男子站了出来。
“各位看官对不住,有位大爷今天包了场,今天的戏都取消。”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包场,这个地方不是属于醉雪阁的地方吗,这样算公众的地方也能包?
姜云禾望向青玉。
“按理说不会的,肯定是钱到位了。”
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戏一开腔就没有不唱的道理,这样临时的变更才是最戏剧性的吧。
“这也是常有的事,本来戏台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往往包一次场,就足够戏子们半个月的活计。”
“只是刚才这出戏看的没头没尾,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那我讲给姑娘好了。”
原来青玉看过这出戏,姜云禾自然愿意听。
“那位地主家的小姐家道中落,又被他人欺骗,身无分文,到了一处庙堂,又一心寻死,把最后的食物留给了一人小乞丐。”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十年后,这小姐东山再起,凭自己成了雄踞一方的财主,官府贪图她的钱财,往她头上安了一人杀人的罪名。”
“这时候出来一个小乞丐,主动承认人是她杀的,这件案子才算终了。”
毫无疑问,此小乞丐就是那小姐当年救下的人,本是无心之举,却在日后救了自己一条命。
“衔草结绳,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主题拟的不错。”
青玉把这出戏提了个大纲,个中细节自然不提,少了些对话,再好的故事也难以让人记住。
毕竟这故事没有活过来。
她们二人正准备离去,就见一行人重新坐到了这里。
“这位姑娘,甚么名字?以前倒没见过。”
一身华服的高头男子,陡然看见了向外走的姜云禾与青玉。
看来是这个地方的常客,这里的姑娘,他基本上全认识什么天香,甚么玉碎,他都有过接触。
请继续往下阅读
这老板娘甚么时候又送来了新姑娘,倒是个绝色美人,他自然不能放弃此机会。
“姑娘开个价,多少两银子,陪我一天?”
既然是种这地方,自然免不了这些事情,姜云禾也料倒自己迟早会面对。
“公子,不好意思,我家姑娘这几日休息,等过几天,公子再来寻也不迟。”
“好好好,既然姑娘身体有恙,那我自然不能打扰,只是这姑娘的芳名是?”
此人看起来倒是个温柔体贴的人,说话绵绵情意,仿佛这世间的女子都是他需要怜爱的人。
“我家姑娘过几日就会定身份,公子到时候自然知道,现在把名字给了你,公子可能转头就忘了。”
定身份就是尚未定价,这女子还是个雏。
那高头男子显然更满意了,急切地答道:“好好好,那我这几日都来这里守着。”
说完他生怕这两位女子溜了一样,急忙从自己的腰际解下玉佩,匆匆的要放到姜云禾手里。
精彩不容错过
青玉拦在了姜云禾身旁,把那玉佩接下。
这男子走的近了,大胆的向姜云禾脸上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妙啊!妙啊!”
他拍着手里的扇子,像是发现了甚么珍宝一样。
“这醉雪阁是越来越好,瞧瞧这天仙般的女子也都到了这里。”
说着他又去解自己的腰际,取下一人香囊,又要给姜云禾。
青玉打笑着道:“公子急着给我家姑娘送礼干什么,你这再送下去,可要光身子了。”
她把那华服公子的手推了回去,显然要带姜云禾走。
“你这丫头,好生不懂事,看你家姑娘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姑娘,你也说句话让我听听音。”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姜云禾不知怎样办,想着自己就算不说话也不碍事,反正这些男人不就是喜欢那些有个性的嘛,在这里,什么样奇葩的女子,他们都会争着喜欢。
因此她甩头就走,虽然身份卑微,可这里的男客人一人个把她们供的像宝。
不出所料那华服男子面上露出了更痴迷的表情,“还挺有脾气,我喜欢。”
姜云禾:“…………”
现在的男人果然疯了,家里的温柔如水,丝毫满足不了他们,非要在外面找野花才开心。
好在她们成功甩掉了此看起来就不像个正经人的男子。
姜云禾这下也不敢在外面先瞎溜达了,现在这里来的人越来越多,可别再像刚才那样节外生枝。
刚才还算运气好,遇到的是个好脾气的,总有那些粗鲁的人,霸王硬上弓。
青玉这时候拿出那块玉佩,上面写着一个“原”。
她又急忙把玉佩收好,让姜云禾先回房。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自己临时有事,要离开一会儿,让她不要四处走动。
她还从最近的一处房中内取下了个面纱,给姜云禾戴上。
“姑娘,以后出门就以面纱遮面,这样能省好多麻烦。”
姜云禾索性直接就把面纱记在了自己耳后的钗环处。
无论左看右看,都只是以为此女子气质较好,模样确是瞧不出个大概。
青玉似乎更放心了,向另一处偏楼走去。
姜云禾兀自回屋,她把门窗都插好,也算不上多此一举,刚才看见好多人都是直接推开门就进去的。
这要是突然闯进来个人,她手无缚鸡之力,可别出现什么意外。
这青玉怎么会三番五次的帮她,姜云禾想不明白,刚开始还以为主仆之间就理当这样,可是这青玉像是总是会帮她推客。
这样的一人陌生丫头,未免对自己太好了些,难道有所图?
继续阅读下文
姜云禾即刻把这个念头否定,她现在有啥呀,身上找不出来一两银子,一穷二白,一贫如洗,能图她啥?
图她岁数小?图她勤洗澡,这谁能信。
最让她着急的是她现在与外界断了联系,况且自己也没做出甚么行动能够逃出去,身旁有青玉跟着,肯定不能有甚么大动作。
唯一能够给丞相府传信,就是要靠这个地方时刻来动的客人。
他们又怎样能可信,直接亮明身份,那人怕不是以为她在痴人说梦讲笑话。
要是她没有料错的话,丞相府虽在四处搜寻,却也是秘密进行。
大张旗鼓,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外界消息理当是她还在丞相府好好呆着。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