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坐在床旁,拿着奏折,有些心烦意乱,看不进去。沈青欢到底是听到了些甚么,才让那人下如此狠手。
半晌,有人来请,说是容妃娘娘几日没见到皇上,思念的紧,想见皇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祁晏摆摆手,道:“去驳了吧。”
“可...”
祁晏本就烦躁,再想起还有绿泱此人,更是生气,手中一卷奏折直接扔了出去,震的一屋子里的人都跪了下去。
正巧,太医走了进来,道:“皇上,臣已翻到有关该毒的记载。”
“快说。”
“此毒的情形,应是兆陵的暗音毒。”
“兆陵?”祁晏重复了一遍,瞧了瞧方才来请他的婢女,说,“你先下去吧,有空朕会去看容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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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等人走后,祁晏继续问道:“此毒如何解?”
“此毒的解法,唯炼毒之人晓得。臣看记载说,炼毒之人乃兆陵圣手莫旬。若要求得解药,恐怕要...亲自去寻此人。”
“你的意思,要身往兆陵去找莫旬?”
“是。皇上也可以派人去,毕竟皇上国事繁忙,不必为了此人亲自前往。”
祁晏挥了招手,说:“明日早上你再来承欢殿为皇后娘娘把脉,寻找莫旬之事,朕考虑一入夜后,明日再做打算。”
“是,皇上,臣告退了。”
祁晏又在边上陪着沈青欢一会儿,见她睡得沉,嘱咐了墨香好好照顾她,又让阿悄回丞相府叫众人放心后,便起身前往朝云殿。
既然要去寻找莫旬,不然趁此机会,一网打尽,了结了这些事吧。
进了朝云殿,绿泱便迎了上来,笑脸盈盈地说:“皇上可算来了,臣妾极为想您,可您最近都不常来臣妾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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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忙于摄政,疏忽你了。”
“可臣妾听闻,皇上是去了姐姐那里。”绿泱娇嗔道。
祁晏笑了笑:“她是皇后,朕去几次,爱妃也要心伤吗?”
“倒不是心伤,就是想皇上想得紧。”
“朕,最近思忖着,去兆陵巡视一趟。”
绿泱愣了愣,笑的有些勉强:“没来由的,皇上去兆陵做甚么?”
祁晏道:“缘由不少,这其一,爱妃是兆陵人,朕却从未去过兆陵,以为可惜;这其二,招月最近与西夷针锋相对,兆陵也不能置身事外,之前兆陵太子也来过招月,朕无子嗣,觉得也有必要亲自去一趟兆陵,领略风土人情;这其三嘛,皇后中了一种毒,此毒唯有兆陵圣手莫旬可解,朕想,不如顺道去找了回到。”
“皇后娘娘中毒了?想必皇上主要还是为了姐姐的毒吧。”
“爱妃说笑了。皇后势大,如若让旁人明白,是朕疏忽的,可不要在前朝与那些老臣盘旋好一会儿。此事不宜声张,也最好不要让别人明白,所以才亲自前去的。”
绿泱微微颔首:“皇上说的倒也有理。”转念一想,中了莫旬的毒,难道下毒人,是兆陵之人?或者是宋子尧,可他不像如此狠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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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大皇子宋子允来了招月?
与此同一时间,宋子允与宋子尧在郊外的一间木屋里剑拔弩张。
“兄长怎么如此狠心,连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要如此对待!那可是暗音毒啊。”宋子尧愤愤说道,何况,伤的人是沈青欢,且不说他对沈青欢有一丝好感,但是沈青欢救过他,就足够他回报的了。
“不下狠心,难道要用太子殿下的妇人之仁去对待吗!”
宋子尧冷笑一声:“妇人之仁?要是兄长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如此狠心的话,那子尧自当无话可稍。”
“难道太子殿下对这女子,仅仅只是救命恩人的关系,恐怕,不止如此吧?”
“不管怎样样,都请皇兄不要太过分了。若不是你们鲁莽行事,怎样会露出蛛丝马迹?估计现在会让绿泱在宫里左右为难。”
“不是说她很是得宠吗?”
“即使得宠又如何?何况是否是真正得宠,还未可知呢,绿泱如今早就给祁晏下了一年的慢性毒了,要是得手,那可一击必中,在此刻出了岔子,这一年辛苦埋伏,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所以皇兄我才狠下心来毒哑她,以免她泄露分毫。更何况,”“难道她不会用手写吗?还是如果祁晏不来救她,你们打算将她的手筋也给挑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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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允看了眼宋子尧,道:“正是如此!何况若不是我设计杀了陈礼,招月只怕比现在更壮大。”
“你杀了陈礼,可陈礼留有金钗给沈青欢,金钗上有字,即便金钗如今找不到了,但你迟早暴露。”
“你与沈青欢交好,不如伪造金钗被找回到,再嫁祸给祁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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