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俞度先反应过来，恭敬地给沈青欢拘礼。
沈青欢有些懵，道：“俞侍卫这么晚了，还没有去休息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心里在想，原来他今日来承欢殿，俞度是明白的啊，那以前呢？以前他来承欢殿的时候，难道俞度也都明白，都不是意外吗？
“今夜轮到臣轮值。”
“你...知道皇上今晚在这？”
俞度沉沉地地看了眼沈青欢，与他一年前初相见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她的眼里总是笑盈盈的，活泼开朗，还笑着打趣和她爹爹说要嫁给他，即便只是玩笑，可是他还是觉得这样的女子，也不娇惯烦人，倒极为讨喜。只是现在看来，她在宫中这一年，眉眼之间已经参杂了许多愁绪，说话也有些小心翼翼了。
他明白皇上瞒着她许多东西，也知道皇上虽不说，但对沈青欢情根深种，这件事，恐怕除了他和承欢殿的云儿以及祁晏本人，再没有人明白了。
他略思考一番，说：“臣不明白，只是听发现的宫人说的，便想着，皇上一定是记挂着皇后娘娘。”至少不能告诉她，祁晏常醉的原因，只是想有一人找她的理由而已。
“是吗？”沈青欢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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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如此。夜这么深了，皇后娘娘还不去睡吗？”
“我睡不着。”沈青欢裹紧了斗篷，盯着前方一轮弯月，发呆。
“多想伤身，娘娘。”
沈青欢想了想，说：“也伤情。”
俞度默，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接。
沈青欢笑了：“在我跟前，你也不必如此拘谨，想说什么，就说好了。”
沈青欢举起手，比了比月亮的大小，说：“只有...这么大。”
俞度愣了好久，最后慢慢说：“娘娘看这弯月，有多大？”
“但是月亮上，还住着嫦娥和玉兔，因此，月亮必不只有这么大，兴许和娘娘的承欢殿一眼，兴许和整个京城一样...”
沈青欢有些迷茫，问道：“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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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不一定为实。娘娘，用您的心去感受。”
“感受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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