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见她这般哀伤,忙跪在了她的床边,用手帕擦拭着她的眼泪,安慰道:“皇后娘娘,别哭了,都是奴婢不好...”
“你有甚么错,都是那混蛋的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后宫中,谁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娘娘,奴婢真的不气了,您也不要生气了...”
“为所欲为?我不会让她这样!”沈青欢红着眼绞着一边上的锦被,开口说道。
这天翌日清晨,徐晚晚和郭采月照常向沈青欢请安来了。
不知两人是不是听说了昨晚十五的日子,皇上都并未留宿在承欢殿,而是气着离开了的事情,沈青欢总以为,她俩的神情中,带着三分同情,四分嘲笑的。因此,她只想早早结束了这请安活动。
“皇后娘娘今日气色不怎样样,是昨日没有休息好吗?”郭采月问。
沈青欢觉得这郭采月不怎样识脸色,她微一挑眉,淡淡道:“那你不是日日难眠吗?”
郭采月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可很快还是笑了出来:“是,臣妾人微言轻,皇上自然看不上,但皇后娘娘不一样啊,若是被那容妃比了下去,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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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沈青欢只觉得自己额间的青筋在跳,正想发怒之时,徐晚晚说话了。
“皇后娘娘别气,郭贵人也只是为了皇后娘娘着想而已。我们这一路走来,即便路不长,却听到不少闲言碎语。”
“闲言碎语?”沈青欢问。
徐晚晚点头:“正是。多半是说娘娘您丢了面子...还说...”
“说甚么?”沈青欢眯起眸子,嗓门因为忍不住的生气而有些发抖。
“说您没有当六宫之主的样子!”郭采月接上,语气虽带着可惜,但还有掩不住的喜悦。
郭采月和徐晚晚都有些怔住了,或许是都没有不由得想到沈青欢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可谁又知道,她心中早就忍了多久的气了。
沈青欢一怒之下,将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中胡言乱语。”她是真的生气了,否则也不会这样说话,毕竟她即便娇生惯养长大,可对待下人都是极好的,从没有见过这样嘴碎的奴婢。
“墨香,你去查,谁说了这些话,若查出来,罚她们半个月的月俸,以儆效尤,若还是有,便不要在宫里当差了!”
“是,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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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郭采月竟还觉得不知足,继续道:“皇后娘娘这番做法,是否有些不能以德服人呢?”
“你还想怎样?我不罚,你说我懦弱无能,我罚了,你又说我不能以德服人?”
“皇后娘娘,依臣妾看,一切都是那个容妃的错。若不是她,那些下人又怎么会狐假虎威,关于您的谣言又怎么会传开来。臣妾认为,此事从根源解决,若非您去朝云殿中警示一番那容妃,她恐怕只会气焰更胜。”郭采月道。
沈青欢毕竟涉世不深,未想到郭采月这番话中的曲曲绕绕,且总以为自己地位高,就算是去给那容妃一人难堪,也没什么关系。思及此,她竟以为郭采月的话还有几分道理。倒是徐晚晚,用几分挂念的眼神盯着沈青欢。
“去朝云殿。”沈青欢一字一字道。
午后,沈青欢第一次来到朝云殿来,心里忽然有了些踌躇。她不知自己该不该迈入去,去责问那本也没做错什么的女子。
若是祁晏不喜欢她,她即便生的宛若天仙,又有十八般勾人的本事,也动不了祁晏的心。她也只是被送来异国他乡的可怜人,她这般盛气凌人地去质问她,当真好吗?
墨香似乎看出了沈青欢的踌躇,开口道:“娘娘可是心有不忍?”
沈青欢回头,看见她面上还未完全消下的肿,又为刚才对那容妃的心软而懊悔。
“不,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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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必为了奴婢...”
“我不光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整个承欢殿,难道你想以后永远被压人一等吗?”沈青欢下了决心,走了进去。
殿外打扫的宫娥眼尖,一眼便看见了刚进来的沈青欢。立刻脸色有些苍白地大喊:“皇后娘娘来了。”
“见到皇后娘娘,还不快下跪请安?”墨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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