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不由得想到,一去是两天。
等他来到郊外时宋子尧的别院时,他还在床上躺着歇息,一袭白衣,脸色也苍白,看起来状况确实不怎样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叫了俞度,说:“把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同我仔认真细地说一遍。”
“回皇上,那日兆陵太子和他的一队人马从别院动身离开,准备返回兆陵,经过前方的树林时,陡然被一群黑衣人袭击了,黑衣人开始使用银针先发制人,兆陵太子便是中了这银针,浑身无力,所以使不出武功。接着他被一剑划破了手臂,好在他的侍卫们还算忠心,这才救下了太子。”
“那群黑衣人死绝了吗?”
“都死了。”俞度道。
“怎样死的?”祁晏又问。
“那群黑衣人见刺杀兆陵太子已无望,便咬舌自尽了。”
祁晏冷笑一声:“那他们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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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禾从外面走了进来,道:“我们在黑衣人的身上发现了这个东西,这犹如是招月的图腾吧?”
祁晏没有在乎他不敬的语气,只是接过他手中那带着血迹的图腾,认真看了看,接着交还给了许禾,淡淡地说:“这不是招月的图腾。”
“怎么...”许禾刚想开口,只听见一声沉重的咳嗽声。
原来是那宋子尧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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