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看,我这表妹除了神情惶恐,神色憔悴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事。
“裴芯,你这整的哪出?我都来了,你行跟我说了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姐,表姐,”她惊惶地将我的手臂抓得紧紧的,眼泪还不停地掉,一副吓坏的模样,“你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
这话怎样那么熟悉?
朱子言半夜跑到我家时,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也是如此。
我发起寒,戒备又发毛地仔细端详起裴芯,不会此表妹也……
再假装去拉她的手探了下她的脉搏,把脉我肯定不懂,可只是感受一下脉搏有没有跳动还是很容易的。
嗯,有影子,还是正常的影子。嗯,手是温热的。嗯,没有奇奇怪怪的味道。
几项验证后,我确认她是个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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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舒一口气,我摆出关心的神情:“先别哭啊,你不跟我说清楚,要我怎样帮你?”
“我,我,”她惧怕地往后看了看房门,一面又朝我靠近一点,恨不得贴在我身上,“姐,我,我……这栋楼里有鬼。”
“噗!”
她要跟我说她遇到歹人了我还好点,怎么小鲜肉刚吓完我,她也要来一次?
她大概见我神色古怪,以为我不信,急急解释:“真的,真的有鬼!”
我闭上眼睛,做好心里建设后才睁开:“鬼?在哪?”
她指了指门外。
“可我就是从外面进来的啊,没你说的那什么……鬼。”最后那个字,我含糊在嘴里。
我就怕我乌鸦嘴,说甚么来甚么。
她怯弱地观察着我的脸色,发现我努力伪装出来的平静,她才壮着胆子继续说:“从、从昨日入夜后开始,我就不停地听到有跫音,在大门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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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瞥一眼那门:“咳,不会是有人恶作剧吧?你要是害怕,就离开这啊,把我喊过来,给你捉鬼?”
那得去找仇诗人。
她神情痛苦地大力摇晃着脑袋:“我也想走,可是,可是无论我出去几次,最后都会绕回到。”
“绕回到?”鬼打墙?
“就是,我每次都已经走到楼梯口了,可我一迈脚下去,我就又回到我房中里来了。”
还有这种操作?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她这次拼命点头,“于是我才想,找个人来带我出去,会不会就能出去了。”
“那你可以找你同学啊?这么大的学校里这么多人,就没个人帮你?那天晚上跟你一起吃烧烤的……”
“没用的。”她打断我的话,“他们根本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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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你?”我心里又惊又困惑,只能重复她的话。
她看起来有点崩溃地挥着一只手:“我每次给他们任何人打电话,可他们一进这栋宿舍就忘了是要来找我的,转一圈后就走了!”
我睁了睁眼睛,感觉这只鬼好厉害。
“我也是没办法,”她再次两手抱着我胳膊,“只能找你试试了。”
最起码,在我进来前把情况告诉我,我还能先想想办法,再不济我还能找仇诗人帮个忙是吧,结果她哭哭哀哀地把我骗进来后再告诉我,万一跟谷家公馆一样打不了电话,我岂不是也要困死在这?
听到这个地方,我特别想甩开她的手,我要是和她同学一样找不到她就能动身离开也就算了,她难道就不怕我找到她后,和她一样出不去吗?
这是死也要拖个人一起死?
我都不知道我此表妹这么自私。
但现在,进都进来了,只能看看能不能出去了。
“那走吧,我们现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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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芯一脸惧怕地点点头,然后抓着我手臂躲在我后面,将我推到前面。
真他妈……我也害怕好吗?
在心里喊了声“喝”,我提着胆子去开门,学之前的裴芯那样,小心地往外探,确定外头甚么都没有后,带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走在黑暗的走道上,我不得不问:“这个地方没灯吗?”
“前段时间坏了,一直没人来修。”
不是吧,S大有这么糙吗?
总算过了走道来到楼梯前,按照裴芯说的,只要迈下去,眨眼间就会回到她的宿舍里,因此,裴芯比之前更焦虑,我想把自己手臂扯回来都扯不动。
“试试吧。”我给自己打气,然后拖着裴芯,一口气往下走了两个台阶。
顿住,停了两秒,发现自己和裴芯还好好地站在台阶上,没有变回裴芯的宿舍房间里啊?
我又接连试着几步,走到了第一人转角,依然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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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了口气,对躲我后面的裴芯开口说道:“你看,没事啊。”
她真没玩我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怯怯地从我身后探头,再左右看了看,紧接着雀跃地小小地蹦跶一下:“真的出来了!”
看她模样,犹如不是假的。
“表姐,有劳你,你太厉害了,不会像里讲的,你一直隐藏着某种力量吧,异能什么的。”
“你想多了。”我淡淡地回道。
就算夸了我,我也不想再跟你做朋友了。
“诶,姐,我们快下去吧。”她可能还是害怕,催促着拽着我的衣服。
我没意见,正要和她继续往下走,忽然,听到了“哒、哒”的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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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带我来的小鲜肉说,这宿舍楼里不止住了裴芯一人,我以为后面的跫音是其他住这的学生也正好下楼。
可当我们往下走了好几个台阶后,身后的跫音依旧不远不近地在后头,没有拖远,也没有要超越我们的意思,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瞧,身后却空无一人,明明听声音还挺近的啊。
“啊——”身旁的裴芯尖叫起来,使劲地拽着我,差点让我踩空滚下楼梯,我不满地想喊道:“你又怎么了?”
“看、看……”
我顺着她颤颤巍巍指着的方向低头看去,在我们后面五个台阶上方,放着一双……鞋子!
是一双女士平板鞋,突兀地摆在那儿。
“快,快走。”我反拽着裴芯,接着往下走,还加快了快慢,吓人的是,那“哒哒”的脚步声跟着我们一起加快了快慢,我无意间回头一瞥,还是五个台阶的距离,还是那双鞋子,就在我们身后。
我跑得更快了,一口气冲到楼下,再冲出宿舍楼。
踏在宿舍楼外的土地板上,我们都仿佛冲破了黑暗,停住脚步来喘息。
理当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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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怕地复又往后看,那行自动关上的门“咿呀”一声重新打开,一双鞋子,挤了出来!
耳旁,是裴芯的尖叫,几次训练,我已经本能地开始跑起来,方才进来时,明明还能看到不少学生、老师,现在一路跑过来,一人人都没见到,伴随着我们的,是犹如永不停歇的跫音,紧紧跟随着我们。
好在,没有像谷家公馆后院那样,无论怎样跑都跑不出去,还很幸运的,一出校门,就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给司机报了仇诗人家的地址,我和裴芯都坐在后头,裴芯和我挤在一块,以至于裴芯旁边,还空出至少一人的空位。
司机开车时,我往窗外的地面猛瞧,都没发现那双鞋子,想起仇诗人说过,众多怨灵,是没办法动身离开它死去的地方,我想,那双鞋子的主人,应该是没办法出学校吧?
转看另一边,裴芯还在发抖,面色除了惧怕外,还有一点慌张怪异。
“你、你不会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要不是碍着前面的司机,我都想问问她,好好的,为甚么那只鬼会缠上她,据她所说,那只鬼把她困在宿舍楼里已经一天一夜了。
她踌躇了下,缓缓地拿出手提电话,从相册里调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
照片是她和另一名女生的合照,那名女生穿着件黑色风衣,绑着马尾,简简单单,素朴又青春,长得挺秀气的,且眉目清明,应是个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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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照片怎么了?”
她颤抖着手,指着照片的某一处,我看到了那姑娘的脚上,穿着一双平板鞋,就和追在我们后面的那双鞋,一模一样!
是、是巧合吧,天下一样的鞋子多了去了。
却听裴芯说:“这是我,以前的室友,一年前她,她被杀死了!”
我勒个去!
在我瞪圆眸子,不知该给出甚么反应时,她挪动了一下。
“你又怎、怎么了?”我好后悔来找她,又没办法不管她。
她颤颤地说:“好、好像有甚么在碰我的脚。”
我们一起,秉着呼吸地朝她脚下看去——就在她的脚边,女士平板鞋贴着她的脚放着,就像有个看不见人坐在她身旁的空位上,然后贴着她的脚。
静默两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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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啊——”
本能地,我拉动车门的门把,连车子是不是在行驶都忘了,一心中暗道着赶紧下车。
想当然,门把拉不动,车门打不开,我们如困兽般挣扎好一会,最振奋的时刻过去,也不见我们有甚么事,便稍稍冷静下来,复又朝裴芯的脚边看去——鞋子不见了?
我和裴芯对视一眼,刚是我们的错觉吗?
忽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们刚叫得那么大声,怎么会司机都没有反应的?
一种可怕的预感升起,我迟缓地转动脑袋,朝驾驶座看去,发现那里空空无人,头发都差点倒立起来。
没人?没人这车怎么开的?
“啊啊啊,姐,姐,”裴芯使劲抓着我的胳膊,嗓门颤抖,“你看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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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从她的话,微微探头看向驾驶座的下面,那双不见了的平板鞋,就在那里,其中一只,还踩在油门上。
更恐怖的是,我发现我们坐的车,根本不是车,是纸车,仿的是计程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再像计程车,也没办法无视车顶,车门、车壁,都是纸做的!
裴芯也发现了,涕泪横流,然而最可怕的还是:“它、它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姐,我不想死啊,姐!”
我他妈也不想死啊!
眼盯着纸车往跟去仇诗人家完全不同的路开去,不能坐以待毙的心情猛窜而起,经历那么多,我也该有所成长了。
奋起反抗,想要破纸而出,可这纸居然不输给钢铁,我怎样踹怎样掰都没有用。
很想用火烧,可一来怕把坐在里头的我们也一块烧死,其次,我和裴芯都不抽烟,根本没有打火机。
忽然,车子停了下来,方向盘自己转动,将车头调转一人方向,我惊慌地发现,不知何时,旁边有一条人工湖,看这架势,是要将我们载到水里淹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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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门再次踩下,车子以极快的快慢朝人工湖冲去,我再顾不上害怕,一人挺身扑到驾驶座上,攥住方向盘用力转动,车子在临近湖边时偏到了另一面,因为还踩着油门,朝着电线杆撞了过去。
纸车自然没事,我和裴芯即便受了震荡,有点头晕外也没事。
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挤到前面坐上了驾驶座,再目视前方,假装不明白脚底下有双鞋一般,抢过了油门和刹车的位置,人皮姑奶奶我的都碰了,我特码还怕你一双鞋子吗?
好吧,是怕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于是,恐惧让我启动车子后,将车开得极快极溜,发挥出原本没有的水准,仿佛鬼不在我身边,而是在身后追着我。
当车子终于停在仇诗人家大门处的时候,我也最终行将车门打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出车门,后面的衣服却被扯住,紧紧抓着我不放,硬是让我无法彻底地逃离这辆车。
在我想着要不要把衣服脱给它时,拽着我的力道忽然就没了,我由于惯性,翻出了车门,趴在了一双鞋子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看到鞋子,我几乎想再来一声尖叫,声音都到了喉咙了,觉得这双大脚看起来眼熟,声音又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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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等了两秒,某人业务熟练地将我从地上提溜了起来:“你能不能有一次,是追着鬼跑的?”
我也不想被鬼追着跑好吗?
有仇诗人壮胆,我扒拉着他的衣服,怯怯地朝车里看去,那双平板鞋复又不见了。
“不用看了,跑走了。”
也是,仇诗人都现身了,邪祟哪敢逗留。
后车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了,裴芯艰难地从后座爬出来,发现我时,一副很想冲过来,给我一人劫后余生的拥抱,可在发现仇诗人时,堪堪地止住了脚步。
仇诗人打出一个响指,纸车“轰”地燃烧起来,不一会间,化为灰烬。
“走吧。”他直接拽着我进屋了,至于裴芯,他从头到尾没看过一眼。
走到大门处时,由于崩着开了一路的车,实在是颤软得厉害,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赶紧死皮赖脸地抱住他的腰,堪堪站稳。
我忽然以为,我能混到如今“入得了他的眼,还能得到他搀扶、救助”的地位,真的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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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黑,一手却反搭在我腰上扶稳我:“诶诶,放尊重点!”
我窘迫地想反击,小宝冲了出来,一看真是我,展开他的小短手抱住了我的大腿:“妈妈,妈妈,你又来看小宝了呀!”
跟在我们后头的裴芯傻了,她甚至忘了恐惧,呆呆地盯着目前这幕“天伦之乐”,僵僵地问:“表姐,你,你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才不是!”我嘴快的反驳后,就发现小宝原本喜悦得五官都舒展的小脸,一下子忧伤起来,可怜又委屈地看着我,小嘴扁扁快要哭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赶紧摸了把小宝柔软的头发,补救地傻笑,“当然是我儿子啦,是不是很可爱啊,哈哈。”
小宝鼻子抽了两下,重新展开了笑颜,纯真清澈的大眼依赖地仰望着我。
就为了这目光,任何误会,我都能扛了。
“行了,进来说吧。”仇诗人说着,就带着我们往屋里走,我下意识地跟了两步才发现,我还窝他怀里,他的手还揽着我的腰!
还好他没甚么反应,很正常的用高森的目光扫我一眼,随即弯下腰,要去给我拿室内拖鞋,以前是没有的,上次给小宝庆生时,我小小地提了一下,没想到真的多整了个鞋柜在玄关处。
我条件反射地推开他,跳出好远的距离,半秒后又以为自己反应太夸张了,就跟用了人家后立马提裤子走人那种,特别渣,一时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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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我来!”
小宝推开他爸爸,自己蹲下小身子,从鞋柜里拿出一看就是订做的僵尸拖鞋,是个Q版的女僵尸,我这才发现,小宝脚上穿着的小僵尸拖鞋,仇诗人穿的,是大僵尸拖鞋,都是Q版的,萌萌得很可爱。
在小宝期待的目光下,我只得穿上这双定制版拖鞋,小宝高兴得立刻跟我并排站在一起,还翘了翘他小小的脚趾头,仰起头,朝我甜甜的笑着,露出白白的小牙齿,旁边两颗尖尖的。
我又摸了摸他的头发,目光收回时,我看到杵在一边无人理会的裴芯,她正一脸不好意思地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我忙问小宝:“小宝,这位姐……阿姨的拖鞋呢?”
叫我妈妈,肯定不能叫裴芯姐姐啊。
小宝嘟起小嘴:“爸爸都叫我宝贝,你为什么不叫我宝贝?”
“宝贝!”我还赠送一人香吻在他额头上。
他立马快乐得跟偷了香油的小仓鼠,勤劳地再次拿出一双很普通、很正常,一看就是专门给客人的拖鞋,放在裴芯跟前。
“谢谢。”裴芯露出和善的笑,见小宝可爱,想学我摸摸他的头。
但小宝很不给面子,躲开了她的手,跑到我身旁依偎着我,板起的小脸特别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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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小宝怕生。”
“没关系。”
我将门关上,牵着小宝的手领着裴芯进屋,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很有女主人的范。
裴芯看着仇诗人拿着水壶进厨房,才小声地问我:“表姐,他是姐夫吗,还挺帅的,不过我们躲这个地方,安全吗?”
“别瞎说。”我避着小宝小声呵斥她一句,“此,晚点再告诉你,我是特意带你来这个地方的,就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真的吗?姐夫是做甚么的?”
“都说别叫姐夫了。”我缓过气,想了想,有所保留地说道,“他那什么,他平时就爱钻研这种事,多少懂一点吧,你没看他一来,那只鬼就吓跑了吗?”
裴芯愁着脸,显然是不太放心又没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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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诗人出来了,他将水壶放底座上,按下开关,随即拿出小宝的奶瓶奶粉,一心料理着小宝的睡前奶,连关心一下我们都欠奉。
可我感觉,他是不想理会裴芯。
“现在,你行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吧?”我也不避讳仇诗人,开始询问裴芯,我不想不明不白被鬼追一晚上,上演这么一出快慢与激情。
顺手揽着依偎在我身旁的小宝,每次大人有正事要谈的时候,他都乖乖地坐在一旁不吵不闹,特别的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裴芯踌躇踌躇着,见我实在面色不虞了,她才缓缓地支支吾吾地开始说。
一年前死去的那名室友,叫乐颜,裴芯对她并没有太多描述,只是说两人关系挺好。
裴芯一年前交过一人男朋友,叫刘峰,交往后,她发现刘峰性子偏执,两人不太适合,就提了分手,谁知道刘峰因爱生恨,居然想要报复,数次跟踪了她,她很惧怕,不太敢出门,就让乐颜去帮她买吃的,谁知道刘峰早就等在宿舍外头,丧心病狂地将乐颜杀死了。
裴芯拿着纸巾擦眼泪:“乐颜是为了保护我,才会死在刘峰手里的,是我害了她,我不让她出去给我买吃的,她就不会出事了。”
她哭得可怜,梨花带雨的,一直当她不存在的仇诗人最终看了过来,却不是被她哭泣的样子打动,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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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死在,你们宿舍大门处?”他冷静得堪称质问,毫不客气。
我发现,他即便对我时脾气不太好,偶尔还会故意恶整我,但不会像对裴芯这样,从里到外透着十足的冷漠,
裴芯两手互拧着:“……是的。”
“而你当时在宿舍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发现她连眨了几下眼睛,神情焦虑,艰难地吐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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