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替身术好是好,”布满了查克拉的太刀一记斩击,自上而下从空中斩断了一只手臂的纪察稳稳的站在了地上。“就是每次都要消耗提前准备好的替身木或者替身动物。”
顾不得心痛刚刚从神威空间取出的查克拉金属太刀已经由于沾染了手臂里的黑色血液而出现了被腐蚀情况,他又挥刀斩向了另外一只手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嘻嘻……
纪察脖子后面陡然响起了诡异的尖锐笑声,他前冲的势头为之一止,猛地低头,一人红衣身影从他的脑袋上方闪了过去。
长长的红色衣服猛然膨胀开来,在空中转了个向又向着纪察扑过来。
哗啦一下,这一次从衣服里面出来的是一张大嘴,层层叠叠满是尖锐锯齿口器的大嘴。
“恶心!”纪察恨恨的瞪了对方一眼,顿时,一道十来米高的蓝色半身人影凭空出现,直接掀开了房顶。
“替身木准备起来好麻烦,回不去火影世界的话还是省着点用的好!”
蓝色的人影身披日本武士服一般的外衣,双手握着一柄大太刀,轮廓清晰,体型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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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能乎!
第二形态!
人影猛地挥动太刀,斩向红衣。
巨大的太刀瞬间向红衣劈成两半。
然而须佐能乎岿然不动,反手就是一肘,打在后方的触须上,紧接着扭过身躯一刀砸下。
唰的一下,红影陡然消失在原处。纪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后面一股巨力轰然砸下来。
唰唰的碎石土块和被斩断的触须飞散出,落了一地。
“NMB!”随着纪察的意志,蓝色身影不知何时摸出三只手里剑,两只砸向滚滚烟尘中,另一只砸向那个白衣女人。
“听说鬼怪很难杀死,那就让我试试,到底好不好杀!”蓝色半身散去太刀,单手深入渐渐散去的烟雾中,捏住红衣怪,另一只手握住白女人,将两个都高高举起来,悬在半空。
嘭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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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怪物拼命挣扎,用嘴里出来的枯萎的手臂和触须捶打着攥住自己的大手,但无济于事,查克拉超额供应的须佐能乎的力量太过恐怖。两者光是体型对比,就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你怎样不瞬移了?”纪察冷笑着目光投向红衣怪物,须佐能乎两手同一时间发力,一前一后的把两只怪物捏爆。
嘭嘭嘭嘭!!
暗红色的血水四溅,两只怪物似乎都化成了血水,没有留下任何固体形态的物质。而纪察眉心一热,即刻感觉到了镜子的提示。
164白色血脉点进账。
43绿色血脉点进账。
与此同时,他目前的世界如同破碎的镜子一样碎裂开来,散落无踪。
“甚么鬼?!”纪察恍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上方。
要是不是实在有血脉点进账的话,他怕是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个梦。猛地坐起身来,他低低道:“小怜,掌灯!”
值夜的大丫鬟即刻起身,迅速掌灯。外头的两个小丫鬟见屋内亮起了灯火,便急急忙忙的在门口问安,得到了答复后,才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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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油灯的光芒,纪察目光投向自己的手掌,左右两手手心中各有一团黑气,即便粗细不一,但确实是撞邪的证明。不同的是,通常情况下撞邪后留下的会是诸如鬼手印等等的印迹,算是鬼物对于猎物的某种标记,而纪察这个,则是杀死鬼物后残留的鬼气。
他闭上眼睛,以意念检视了一番神威空间,果然少了一根替身木、两柄查克拉金属打造的手里剑,一柄太刀也受到了腐蚀。
“真是诡异的能力。”
他摆了摆手,却听到自己的大丫鬟轻声呼唤道;“少爷?”
纪察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自己的床边站了两个丫鬟,还有一人跪着的。一人小丫鬟稳稳当当的捧着木盆,另一个跪在地上,将摆着洗漱用具的托盘高高举起,让它们处于纪察正好行够到的位置上。
“诶?甚么时辰了?”见到丫鬟这番举动,纪察有点摸不着头脑。
“少爷,现在是是卯时三刻。”
“早上六点多?”
他摇了摇头,盘腿坐到了床边。大丫鬟在边上忙上前来,帮着纪察穿上衣服,整理头发,又捡起一条热毛巾替他擦脸。弄完这一切之后,纪察才开始进行漱口等一系列动作。
洗漱完毕,又有丫鬟捧上热茶,喝了一碗,他长出了一口气,微微冷下脸喝令道:“你们三个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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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们忙收拾了东西迅速出屋。待到屋内全数静下来,四下无人之后,纪察站起身来,四下端详了一番,走到一张桌子前,蹲下身去。
“要是没记错的话,我是在这里用了替身术的。”他从神威空间摸出手电一照,不出所料下面有若干碎裂的木块,然而都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
他皱着眉头霍然起身身,走到接近门口的位置。
“我在这个地方杀了它们两个。所以……”低下头去,纪察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两柄锈迹斑斑的手里剑。
“唉——”长叹一声,他推门走了出去。“走,去祖母院子请安去。”
“是,少爷。”
……
身为大家族子弟,他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儿,就是去给长辈问安。
《礼记》有云:凡为人子之礼,冬温而夏凊,昏定而晨省。所谓晨昏定省,就是早上去问安,入夜后要等到长辈安歇了才能入睡。
纪家虽然是以武持家的勋贵,经历了数代以后也是规矩森严,至少这晨昏定省是无论如何逃不掉的。好在他父亲纪大将军正在金墉城指挥部队对抗齐军,他只需要去给老太太,也就是纪察的奶奶问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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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儿给奶奶请安。”
到了地方,纪察一如既往给老太太请安,然后坐定陪着老太太说些闲杂话儿便告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通常情况下,要是他待的时间长,他的便宜祖母便会留他在这个地方用早餐。可如今纪察心事重重,哪还有甚么心情吃早餐?
出了老太太的院子,他直接往回走,顺便路上吩咐下去把早饭送到房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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