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轮选拔,竟然是在三刻钟之内,从节度使府跑到西山顶,领了令牌,再跑回到。节度使府离西山有五公里,来回就是十公里,正常人跑十公里得半个时辰,再加上还要爬山,能够坚持下来就不容易。听到这个消息的胖来一脸的沮丧,平常和大家去西山玩,他都很少爬到山顶的凉亭。潼安不让大家声张,带着这好几个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商量对策。
“咱们经常爬西山玩,那就跟咱们自家的后花园一样。三刻钟往返回来,胖来不好完成,亦武也够呛吧。”潼安压低声音,这么重要的信息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至少得半个时辰。”亦武还是这么斯文,看不出一点沮丧。
“既然咱们知道了首轮的选拔是啥,得想想办法帮帮他们俩,咱们九个可是说好了要一起入牙军的。”亦文有点着急,大哥要是在首轮就被淘汰了,可是会被街坊四邻看扁的,他亦文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蚊子,咱们九个人里边,可就数咱俩跑得快。”潼安看了一眼崔亦文。
“你有主意了?”亦文的眼里一丝亮光闪过。
“西山腰的那条小道知道的人不多,到时候让胖来和亦武抄近道去山那边,我们俩领了令牌放在岔路口的大石头下边,再沿小路返回,去山顶再领一次令牌。”潼安说得很干脆,这种可能影响自己过关的法子也得试一试,实在是想不出更好地法子了。
“不行,童子,这会把你害了,弄不好你就会被淘汰,多跑这一遭,三刻钟之内你也不可能完成。我这过不了就算了,可不能把你搭上了。”胖来总是拖后腿,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这次要是再把童子搭进去,那就把他这辈子都毁了,可不能干这种事。自从上次潼安说不允许大家叫他“安子”,因此他们就改口叫“童子”,猥琐的兰欣还调侃潼安,让他一辈子做童子,金身不破。
“行了,就这么定了,我有把握,到时候你拿了令牌就使劲儿跑,别拖后腿就行。”潼安一本正经,犹如成竹在胸。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一会都悄悄藏点水在身上,首轮选拔就在此日午时三刻开始。”潼安抬眼扫了下四周躁动的人群,继续说:“找个凉快的地儿,好好休息下,别像他们这样瞎兴奋,一会有他们好受的。”
“啥,大晌午的开始?这不是不让人活了吗?来回三刻钟也就算了,还选在大中午,这不是存心跟我胖来过不去,谁不知道我最怕热。”
不出所料,午时初刻集合的号角声就响了起来,午时二刻队伍已集合完毕,待命。负责幕选的牙将李长春出现在了点将台上,他这是要做首轮幕选规则说明。
“将士们!......”
李长春刚一开口,潼安就愣住了,这略带沙哑的嗓音,和那晚凉亭上的嗓门,几乎一模一样,凉亭上的其中一个人就是他李长春!潼安之前就隐隐觉得是他,现在证实了,他还是觉得震惊,以至于台上说得是啥,他一人字都没听进去。
午时三刻,号角声刚一响起,人群就快速的涌向西门外。潼安还在愣愣的出神,亦文拉了他一下,示意他赶紧跑,他们一定要尽早到达山顶,这样往返的时间才够。
他们俩始终保持在第一梯队,不能太靠前,那样会给凉亭里发令牌的士兵留下印象。第二次返回凉亭的时候,他俩是随着大部队的末尾,艰难的往前跑着,说是跑,其实跟走差不多,山路就那么宽,被前边的人堵的死死的。
顺利的领了令牌,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从这人群中穿过,跑到了他们的前面,人太挤了,他和亦文挤散了。潼安一面跑着,一面还在脑子里嘀咕李长春到底想干啥。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西门,发现大门处一人人都没有,回头看了下,身后一人人也没有,心里想着,原来是自己跑太快了。到了城门下才发现,城门竟然关闭着,潼安又犯寻思了,难道时间到了?潼安使劲儿的拍打城门,门楼上的甲士大声呵斥:“什么人!竟敢冲撞我魏州城门?”
“我是参加首轮幕选的,城门咋关闭了?时间到了吗?”潼安着急的喊着。
“你刚从西山下来?”守城门的甲士有点惊讶。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是的!”潼安上气不接下去的说完,就听到门楼上一片大笑。
“我说小子诶,你不知道首轮幕选的规矩吗?从西门出,从东门进!哈哈哈哈!”楼上的笑声更加放肆,估计他们都笑得东倒西歪。
“啊!”潼安惊得都差点一屁股蹲在地板上,校场那会只顾着嘀咕,这么重要的信息都没听到。
现在的每一分都很宝贵,潼安撒开脚丫子就向东门奔去,口干舌燥,也不敢停住脚步来喝点怀中的水。快到东门的时候,他发现城门在慢慢的关闭。潼安急得大喊一声,等一下!守门的甲士听到嗓门,只是楞了一下,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潼安只能提起一口气,一股脑地冲了过去。总算在城门关闭的霎那挤了进去。踉踉跄跄的跑向校场,应该还来得及。
潼安最终能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了,还好赶上了,要不然这得多憋屈。
好不容易发现校场了,还没松一口气,他发现校场的大门也开始慢慢的关闭。潼安又是大喊一声,等一下!校场内的人都回头忘了过来。胖来、亦文这几个人,始终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听到声音明白是潼安,激动地大声叫着:“是安子,是安子,安子终于到了!”
“安子,你可算来了,你要是赶不上我都打算推出这次幕选了。”胖来一把扶起潼安,声音沙哑,眼里含着泪水,刚快把他急哭了。
“安子,你跑哪去了!我这从人群里冲出来,左找右找都找不到你,只好一人人往前跑了,我还寻思着,你太不过意思了,撇下我一人人就跑了。”亦文一拳头砸在潼安的肩膀上,潼安一趔趄,险些又跌坐在地上。
众人安子长安子短的时候,潼安猛然间发现,台上的李长春始终在盯着他,那种眼神,就像是老鹰发现了小鸡。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