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奎叔早早就把人召集起来,盯着那些正值壮年的工人,他不由自主心中一阵唏嘘,在木场奋斗一辈子,转眼间已过几十年,当真是岁月无情催人老。
古木来到庭院的操场,估摸算计了一番,才明白这木场人数不多,也就二十来个,不过这些人即便只是孔武有力的普通人,可那一身身黝黑壮硕隆起的肌肉,无一不说明他们是一群身体素质过硬的工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诸位,我是古木,你们新任的监工。”古木从一旁走到操场的台子上。微笑的想着议论纷纷的工人说道。而台下一侧奎叔举拐站立,叫萧哥的中年人在一旁搀扶。
原本有些喧嚣的庭院宁静下来,每个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古木身上,对于此新来的监工他们这群普通人早有耳闻,如今见面却没想是这么年轻的少年。而古木一句话说完,原本宁静的场面再次喧嚣起来,员工纷纷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这就是古家派来的新监工?好像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子吧!”有人私底下小声说。
“老孔话不可乱说,听说这新来的监工是古家的嫡系,你这话要是传到他耳朵里,小心吃不了兜着走了!”有人轻声的提醒那起初说话的老孔,生怕他祸从口出。
不出所料老孔听后顿时神色焦虑起来,急忙闭上大嘴巴,古家嫡系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捏死自己这种凡人都不带皱眉的主儿。
站在一旁的奎叔苍白面容上越来越难看,这群小兔崽子也太不拿新监工当回事了吧,这才说了一句就开始没规没矩了。那还看的下去急忙干咳了两声。
众人听得奎叔的咳声急忙停止了议论,场面复又宁静下来。奎叔老脸一红,向着古木开口说道:“古少爷让你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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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无妨。”古木摆摆手并不在意,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奎叔在木场的地位还真高,仅仅一人举动就让员工宁静下来,这份能量倒也不小,心中顿时坚定了自己昨晚的想法,然后对着台下的员工开口说道:“本人即便是新任监工,然而对于木场还有很多不懂,此日把大伙召集过来,是想宣布由奎叔担任副监工一职继续处理木场的事务。”
这次说完,场中顿时哗然,这新来的监工居然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让奎叔为副监工,这么说奎叔就不用离开了?大伙儿纷纷目光投向奎叔眼神中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奎叔听完也是一怔,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说:“古少爷,这木场没有副监工一职啊。”
古木摇了摇手,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今天起,古家木场就有副监工职位了。”
“这……”奎叔还想推辞,可古木却打断他的话道:“这事就这么定了,大伙都散了。”紧接着下台后走到奎叔面前说:“奎叔,有话我们去大厅再说。”
见得古木先一步走向木场大厅,那始终搀扶奎叔的萧哥若有所思的问:“奎叔,这人真的是古家的少爷?”
“老朽不会认错,前两年古家年终会上我还有幸见过,只是,当时的古少爷没现在有精神。”奎叔肯定的开口说道,可只有他自己明白,在那次年会上他恰巧碰到了被人欺辱的古木,当时的少年只是蜷缩在地上任人欺辱,等事后也只是怨恨的看了看那些同族便狼狈的动身离开了,而如今的古少爷却仿若变了一个人,变的连他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萧哥哦了一声扶着奎叔走向了大厅,即便奎叔病魔缠身,但是记忆和眼力还是有的,从他口中说出自然不会错。
木场主厅。
当奎叔坐在了下首的木椅上,古木这才仔细观察了奎叔一会儿道:“奎叔,我看你印堂发黑,手脚无力,是不是中了甚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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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奎叔刚刚坐稳身子,听到古木如此说来差点就站了起来。萧哥脸色也不淡定了,急忙恭敬的道:“古少爷,此话何讲?”
从两人的反应来看,古木心领神会了他们都不明白奎叔是中毒所致,其实这也不怪他们,奎叔这把年纪中毒,而且这毒看上去也不简单,他们只会以为奎叔年纪大容易患病。不过,这可瞒不了古木,他在地球上也算一个小有成就的医生,是病还是毒一眼就看出来了。
“奎叔,您中毒的时间恐怕有两个多月了吧。”古木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的,古少爷。”奎叔两手颤抖没有说话,而萧哥口气却略有激动的开口说道。他比谁都清楚奎叔犯病的时日,曾经还带着他去磐石城寻医,那些大夫都没有看出个于是然来,只是说奎叔年纪大了体弱多病。
古木霍然起身身来走到奎叔面前,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对他说:“奎叔我给你把把脉。”
“古少爷还会看病?”奎叔诧异的瞧了瞧古木,可那双枯瘦的手却不自觉的伸了过去。
“略懂皮毛。”古木的中指和食指搭在奎叔脉搏上微笑的说,紧接着就一脸认真的号起脉来。
号脉又称切脉,是华夏国遗留下的医术瑰宝。古木曾经熟读过《脉经》,对于切脉号诊也颇有一点心得。
人一呼脉再动,一吸脉亦再动,呼吸定息脉五动,闰以太息,命曰平人,平人者不病也。这句话的意思是指一人人的脉波一息之间跳动四至五次属于平脉,并没有甚么病疾。
而古木方才给奎叔号脉,他就感觉到奎叔的脉象定息之间四五动,属于平脉,根本没什么疾病也没有中毒的特征,这让古木心中暗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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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堂发黑,指盖泛黄,虚弱无力,生机暗淡,明显是中毒所致,可……”古木凝眉思索。他始终想不出来到底是中了甚么毒。若在往日他只要稍微加注一些内力,在他经脉和五脏里内视一番就能确诊了,可如今内力荡然无存,而这毒也极其不简单,他一时看不出个于是然来了。
古木摇了摇头,即便他没办法确诊毒因,然而他需要了解下奎叔患病前的一点情况,于是问:“奎叔,两个月前你是否吃了甚么东西?”
奎叔看到神色忽然凝重的古木,明白自己这病他恐怕看不出来,顿时叹了一口起说:“老朽这把年纪了,不管是中毒还是患病也活不长久,就不用麻烦古少爷了。”
“东西?”奎叔茫然的看了看萧哥,然后若有所思起来,想了半天摇头道:“没有,和平常一样和大伙儿一起吃大锅饭。”
“那就奇怪了。”古木右手拖着下巴喃喃自语起来,所谓病从口入,这毒也大多也是一样的,奎叔居然没有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那毒难道是从天上飞下来的不成?
“古少爷,我想起一件事!”萧哥眼神一亮,像是想起了甚么,急忙开口开口说道。
“什么事?”
萧哥神色肃然,徐徐说:“半年前,我们在葬龙山一人偏僻的山谷里发现了一颗奇怪的黑木,这个黒木大约有两人环抱那么粗,我们常年在山里砍伐树木,对于葬龙山的树木品种都很了解,可就是没人认识黒木树是甚么品种,本来打算把它砍走带回去研究,可当工人们一斧砍下去,那黒木一点裂痕都没有,还突然散发出一股腥味浓厚的黑雾。我们当时都震惊了,以为这是一棵有灵识的神木,急忙跪拜了一番就动身离开了,奎叔会不会是由于那黑雾中的毒?”
奎叔犹如也想起了这件事,当下疑惑的说:“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你不说老朽都快忘了,不过当时我们大伙儿都闻到了那股腥味,为何就老朽中毒了?”
萧哥无奈的说:“可能我们青春力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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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黒木?腥味?”古木饶有兴趣的默念着,紧接着瞧了瞧萧哥说道:“那黑木在甚么地方,我过去看看!”他这个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有着强烈的探索欲望。
“万万不可!”奎叔急忙阻止,然后紧张的说:“古少爷,这黒木有灵识,理当是葬龙山的神木,你千万别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没有说完,因为他感觉自己这话也太不吉利了。
古木微微一笑,并没有多想,而是对奎叔说:“若真是葬龙山的神木,我等在这个地方伐木取材必然要前去一拜,不然会遭大霉的。”
奎叔听后以为古木这话说的在理,那黒木真的是神树的话,自己这些天天砍伐的木工若不前去拜祭一番,那山神爷肯定会惩罚他们的。他们这些普通人还是很信这些鬼神膜拜之说。
“古少爷,我带你去。”萧哥也对黒木很好奇,站了出来主动提出来。
古木摆了摆手,道:“你还是留下来协助奎叔打理木场事务吧,给我找个曾经去过那山谷的人就行了。”
古木始终都很留意找个叫萧哥的中年人,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简单。或许在木场的地位不低于奎叔,奎叔中毒两个多月木场还能正常运转,恐怕就是此人的功劳,况且从奎叔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对萧哥还是很看重的。
对于本就打算做个甩手掌柜的古木来说,这种人无疑是他最需要的。
“那好,我这就去安排。”萧哥晃了晃神,紧接着就急忙走了出去。他是一人聪明人,古木这句话他能听出甚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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