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将唐棠一番说辞说给陈无病听。
他听到陈无病冷笑连连,心中发毛,万分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自作主张拒绝或是给了银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听见了吗?现在还要问我方才怎样会要走得那么急吗?”陈无病回福财话,气嘟嘟地说道:“我不走,她就不是喊一千两,起码一万两!”
刘掌柜听着吓人,“一万两,怎样可能?”
“怎样,难道你觉得本爷的命不值一万两?”陈无病反问。
“不敢,不敢!”刘掌柜要哭,他这话难道说错了吗?
这分明的意思是:她若当着他的面喊一万两,爷会给她送上一万两黄金?!
爷是好几个意思?
“银子给她!”陈无病厌弃地挥退,并道:“以后她的事情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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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掌柜一走,陈无病竟然气道:“一千两啊,又是一千两,她当爷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福财:爷,我们也没打算告诉您,都是您自己提起来的!
福财听不下去了,“爷,您不给不就是啦!”
“能不给吗?”陈无病气愤道,“不给,岂不是给她讹上我的理由?我才会如她的意!”
“爷,其实……”福财欲言又止。
陈无病横了他一眼,他分明是等着他让他说。
“说。”他不耐烦。
“爷,其实您不如如她的意,这样看她还能如何?”福财道。
“如她的意,她倒是喜悦了!”陈无病嗤笑一声,“可我却得为她背上一个夺人妻的名声,传到言官那儿,我这辈子都别想回京城了!”
“爷,您不正是不想回去吗?”福财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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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心不死,你信不信我送你去大西北?”陈无病怒喝道,这是福财第二次提起。
唆使主子养外室,这被他母亲明白非得打死不可,他倒是真敢说!
“小的知错了!”福财赶紧跪下,磕头,却又道:“爷,我实在见不得区区农妇竟在您面前肆意妄为,于是还不如让她知道这庭院深深,并不是她这样的人能妄想!”
“胡说八道,这是能试的?”陈无病回道:“就她那样的人,去了还不得两天就阵亡?那傻子最配她!”
“……”福财暗想:难道我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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