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朗气清。黄庭起了个大早,伸了伸懒腰。照旧迎接新的晨光。
冬日的阳光最是让人心情舒畅——毕竟就凭他现在的身子,哪怕上千度的高温也几乎没什么感觉了,说能带给他温暖的感觉,那纯属瞎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除了他和娄获以外,其他人都一夜无眠。倒不是说神仙不需要睡觉,而是昨晚消息太过震撼,他们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赵青青是始终在纠结的。明知白素贞有缺,明明有方法为她补全,却出于某种原因无动于衷的圣母到底作何打算?娄获口中复原之后的小白身份到底如何?怎么会如此讳莫如深?她一晚上也没想心领神会。毕竟连魔祖罗睺都跑出来溜达了,还有什么人物能比他更让人忌讳?
佛门三人也是心生惧意。他们大概行解答赵青青的问题——一人有理智,有目标,有行动的魔祖并不可怕,只要你不站到他的对立面,他基本不会搭理你。若是凑巧你和他志同道合,说不定他还会很乐意与你结个善缘,比如黄庭。
但一人满心仇恨、怨怼、大怒、不甘……诸如此类负面情绪的那位要是跑了出来,只怕这凡间还真不够她糟蹋的。
“怎样了?”唯有什么都不知道的黄庭看着犹如甚么都没变,又甚么都变了的四人,露出疑惑的眼神。
“没事!”同样睡得很安稳的娄获微微一笑,“只是我们昨晚聊到了一位故人,因此有些唏嘘。”
黄庭愣了片刻,深感惭愧:“实在是抱歉,一路走来,竟差点忘了三位是为寻慈航道人而来。只可惜这一路上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关于她的线索……青青姐,你说我们是继续在这里玩两天找找看,还是立马动身去灌江口找二郎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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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近的距离,二郎神肯定已经明白我们来了。他既然不来找我们,那我们就按原计划行事,再在这里玩两天呗!”赵青青略作思索道。
她是有私心的。白天和黄庭玩耍,入夜后和小白聊天,顺便探究一下她的更多消息。因此她也找了一人看似很有说服力的道理。
黄庭也点点头。二郎神又没有像佛门三个家伙一样自封修为,他若是有事,想来会来找自己,那就没必要赶着上门了。
“几位觉得呢?”尽管行程早就定了下来,但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一句。
“皆可。我等本就遵娄先生之言随黄庭你而来,如今你若不走,我们又哪里明白下一步会迈向何方?”长耳兔摆烂摆得理直气壮,时常紧闭六识以隔绝罗睺和黄庭的对话的他,如今似乎连脑子都不想转了。
“我相信娄先生。”普贤也很快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佛门中人,向来同进同退。”文殊无法地答应了下来。
赵青青瞬间喜笑颜开——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把心事放在脸上折磨自己和身边人的性子,而是会放在心底折磨自己。不然也不至于由于一场根本没有开始过的暗恋就苦恼了整整一千年。翌日清晨,天朗气清。黄庭起了个大早,伸了伸懒腰。照旧迎接新的晨光。
冬日的阳光最是让人心情舒畅——毕竟就凭他现在的身子,哪怕上千度的高温也几乎没什么感觉了,说能带给他温暖的感觉,那纯属瞎扯。
除了他和娄获以外,其他人都一夜无眠。倒不是说神仙不需要睡觉,而是昨晚消息太过震撼,他们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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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青是始终在纠结的。明知白素贞有缺,明明有方法为她补全,却出于某种原因无动于衷的圣母到底作何打算?娄获口中复原之后的小白身份到底如何?怎样会如此讳莫如深?她一入夜后也没想心领神会。毕竟连魔祖罗睺都跑出来溜达了,还有什么人物能比他更让人忌讳?
佛门三人也是心生惧意。他们大概行解答赵青青的问题——一人有理智,有目标,有行动的魔祖并不可怕,只要你不站到他的对立面,他基本不会搭理你。若是凑巧你和他志同道合,说不定他还会很乐意与你结个善缘,比如黄庭。
但一人满心仇恨、怨怼、愤怒、不甘……诸如此类负面情绪的那位要是跑了出来,只怕这凡间还真不够她糟蹋的。
“怎么了?”唯有甚么都不知道的黄庭盯着好像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的四人,露出疑惑的眼神。
“没事!”同样睡得很安稳的娄获微微一笑,“只是我们昨晚聊到了一位故人,因此有些唏嘘。”
黄庭愣了不一会,深感惭愧:“实在是抱歉,一路走来,竟差点忘了三位是为寻慈航道人而来。只可惜这一路上我并没有发现甚么关于她的线索……青青姐,你说我们是继续在这里玩两天找找看,还是马上动身去灌江口找二郎神呢?”
“这么近的距离,二郎神肯定早就明白我们来了。他既然不来找我们,那我们就按原计划行事,再在这个地方玩两天呗!”赵青青略作思索道。
她是有私心的。白日和黄庭玩耍,晚上和小白聊天,顺便探究一下她的更多消息。因此她也找了一个看似很有说服力的道理。
黄庭也点点头。二郎神又没有像佛门三个家伙一样自封修为,他若是有事,想来会来找自己,那就没必要赶着上门了。
“几位以为呢?”尽管行程已经定了下来,但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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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可。我等本就遵娄先生之言随黄庭你而来,如今你若不走,我们又哪里明白下一步会迈向何方?”长耳兔摆烂摆得理直气壮,时常紧闭六识以隔绝罗睺和黄庭的对话的他,如今像是连脑子都不想转了。
“我相信娄先生。”普贤也不久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佛门中人,向来同进同退。”文殊无法地答应了下来。
赵青青瞬间喜笑颜开——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把心事放在面上折磨自己和身边人的性子,而是会放在心底折磨自己。不然也不至于由于一场根本没有开始过的暗恋就苦恼了整整一千年。翌日清晨,天朗气清。黄庭起了个大早,伸了伸懒腰。照旧迎接新的晨光。
冬日的阳光最是让人心情舒畅——毕竟就凭他现在的身子,哪怕上千度的高温也几乎没甚么感觉了,说能带给他温暖的感觉,那纯属瞎扯。
除了他和娄获以外,其他人都一夜无眠。倒不是说神仙不需要睡觉,而是昨晚消息太过震撼,他们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赵青青是一直在纠结的。明知白素贞有缺,明明有方法为她补全,却出于某种原因无动于衷的圣母到底作何打算?娄获口中复原之后的小白身份到底如何?为甚么如此讳莫如深?她一晚上也没想心领神会。毕竟连魔祖罗睺都跑出来溜达了,还有什么人物能比他更让人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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