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哈？真的有此人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松田阵平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单手抵住了下巴，思考道：“当时你出现的平台，确实离爆炸的位置有一定的距离,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当时的大家都以为是气流的冲击比爆炸先发生，将你扔了出去。至于你说的那人,因为大楼本身就是封锁的，之后也没查到有任何人进出。”
“我觉得是他。”萩原研二垂眸开口说道，“我当时晕过去了，隐约间才看到那个人,连他的脸都没看清……但是方才那人,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
“所以你也根本没办法确定……朝灯以为呢？”松田阵平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御山朝灯,在萩原研二开口后，他们中沉默的人就变成了他了。
所以说这是有什么一定要有一个人不能说话的潜规则在里面吗？
御山朝灯缓慢地眨了眨眸子,才开口说道：“应该不是他吧。”
在不仅如此两个人的疑惑中,他开口说道：“那个人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正常应该说不可能有人能做到这种事吧？松田阵平心中暗道道，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身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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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御山朝灯刻意的移开了视线,态度说明了一切,“等我回去查查看。”
“那就拜托你了。”萩原研二郑重地说道。
七年前的事情太过离奇,有时候他都在想是不是他在濒临死亡时出现的幻觉，可刚刚的星野寿真实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才确定,这不可能是虚幻。
“好了，没甚么好担心的。如果是他就去好好的和他道谢,不是他就更无所谓了。”松田阵平低头，将墨镜往上推了推，脸向一旁侧出一个角度,露出了优秀的下颌线的弧度。
警视厅的脸面此日的颜值也十分在线。
御山朝灯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过去，只是下一秒松田阵平就伸出了手指戳在了他的额头上：“现在是我们的事，所以‘马自达’到底是甚么？”
“……松田前辈。”御山朝灯没想到话题竟还能绕回到，他沉默了几秒，脑袋里冒出了赤井秀一的那句话，“纠缠不休的男人是会被讨厌的。”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这种话是从哪里学来的啊，zero不像这种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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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降谷先生。
-
最终御山朝灯还是又拿着对星野寿的解释说了一遍，由于降谷零有一辆白色的马自达车，所以他养的白色小猫就叫做马自达了。
松田阵平不信，松田阵平狐疑，松田阵平对着他的额头敲了一下，勉强算是将这件事揭过去了。
其实御山朝灯看得出来，松田阵平根本也没生气，说是多么在乎这件事也没有，可是和他闹着玩而已。
……不明白是不是已经算是朋友了呢？
御山朝灯衬衣外面套着围裙，坐在餐桌旁边抱着手提电话，厨房里的
锅咕噜噜的响着，他过去看了一眼又回到坐下了。
不过手提电话只占了个方便，他点了两下就将注意力放回了面前的电子设备上了，屏幕上展开的是星野寿的个人资料，御山朝灯逐字看了快二十遍，已经能背下来了。
和之前他查到的‘坂本不动明王’的资料差不多，这也是一份毫无破绽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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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写的是三十七岁，气质倒是符合上了，脸其实更像是二十七岁。
所以一人组织的成员，怎样会要救身为警察的萩原研二呢？
除非是星野寿对萩原研二一见钟情，然而方才见面的时候，星野寿根本没多看萩原研二一眼，倒是反复提及了‘马自达’这个他随便给猫取的名字，他都没办法对松田阵平说这是口误。
就像是他认识松田，也知道系统的名字是御山朝灯随便取出来的一样。
御山朝灯看着电脑上星野寿的标准证件照发起了呆，就连外面的门被钥匙转动，有人迈入来了都没听到。
降谷零在楼下的时候就发现房间里亮着灯，知道御山朝灯早就准备好晚餐在等他回到了。
他其实早就习惯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来都是一个人，从甚么都不会练到家务精通，降谷零也向来不以为有什么不好。
然而偶尔的，晚上快要凌晨了才回到住所——在他看来，此房子只是他临时落脚的地方，根本称不上是家里——打开门看着漆黑寂静的房中，也会感觉到一瞬间的寂寥。
而此日，对于‘回家’这件事，他是十分期待的。他可爱的恋人也和想象中的一样，在家中等待着他回家。
等到将来，一切结束之后，他就行每天和御山朝灯同进同出了。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愿意的话就去超市买点食材回到准备晚餐，懒得动弹就一起出去吃，入夜后的时候一起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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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梦里的生活。
可和他想象的还是有一点差别，御山朝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都没注意到他到家。
降谷零露出一个笑容，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走到了御山朝灯背后，弯腰从后面抱住了坐在椅子上的白发青年：“我回来了。”
御山朝灯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认出了他，表情还在吃惊，身体早就放松下来了。他今天换了个新发型，露出了侧边的额头，左边的碎发都被编起来蓄在了耳后。
降谷零低头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紧接着就发现他家副官平时藏在发丝里的耳朵，整个都染上了绯色。
然而脸上却还是故作正经，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殊不知已经被自己的耳朵背叛了个彻底。
“降谷先生…！”
御山朝灯微微偏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按住后脑，交换了一个深吻。
御山朝灯下意识揽住了对方的脖子，脑袋混乱地想道，现在降谷先生打招呼的方式早就变成接吻了吗？他是不是也要努力跟上降谷先生的节奏。
于是在好不容易分开之后，呼吸都还没平复的御山朝灯仰起脸，在降谷零的唇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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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的碰了一下：“欢迎回到。”
他还记得刚刚降谷零和他说过‘我回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叛徒耳朵上的绯色还是没有褪下，
降谷零感觉心脏像是被不明白哪里来的子弹陡然击中了，
从前胸扩散开一股暖流，像是挣扎般狂跳了起来。
……感谢国家。
降谷零用力地抱住了御山朝灯，十分满足地叹了口气：“看到小朝，感觉一整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御山朝灯拍了拍他的后背，开口说道：“我也……嗯，我此日犹如没干甚么，然而发现降谷先生我也非常的开心。”
他向里平移，给降谷零让开了一个位置坐下，降谷零顺势坐定，牵着他的手，用左手动了下电子设备屏幕上的东西，‘唔’了一声：“在查星野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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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日碰巧在外面遇见了他，萩原前辈说，星野先生犹如救过他。”御山朝灯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要是星野寿是杜本内的话……”
他昨日听降谷零提起星野寿的代号时，就想起了对方送他的那瓶杜本内红酒，他还是首次见到这么直白的暴露自己代号的组织成员。
即便他总共也没见过好几个真的就是了，认识的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都是卧底，紧接着另一面就是琴酒和深蓝威士忌了，再加上杜本内和他当卧底的上司……组织里的卧底含量
（他认识的）居然是一比一。
嘶……组织的BOSS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
“他是组织首领的亲信，自然也有可能只是个幌子，但那个人表露出来的，确实十分的信任他。”降谷零说道，他皱了皱鼻子，“他很危险。”
御山朝灯原本还真的在考虑星野寿有没有可能也是卧底，听到降谷零的这句话，欣然赞同：“那个人实在有点恐怖。”
他想起那天被星野寿强行抓住“传递幸运”的事，被对方抓住全数动不了。
还有就是那个梦，明明是在梦里，御山朝灯却有种被星野寿看穿了的感觉，锋芒毕露，直到醒来的时候他的心脏还在十分剧烈的跳动。
虽然说梦里的事情未必是真的，但也足够证明星野寿并不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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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得病之后，时不时能发现的那些东西，御山朝灯还没有十分确切的想法，但大体上分为了两类。
一种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一种是平行世界发生的事情。
比如他在梦中发现的自己，基本都是与现在的他毫不相干的身份，就像是在人生的某个节点上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于是导向了不同的未来。
另一种则是在此世界里可能发生的事情了，比如他曾经发现萩原研二由于炸弹的重新启动失去生命，努力避免了对方重蹈覆辙。然而不久前他又得知，他发现的事情真的发生过。
平行世界的事情可以参考，比如平行世界的他也在和降谷先生交往，但称呼的是‘安室先生’，他也不明白那个世界他和降谷零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可对于本世界知道降谷零身份的他来说，就有些胃疼了。
那个时候的萩原研二被人救了，第二次遇上相似的事时又被他救下来，简直就像是……萩原研二一定要死在这种事故当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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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山朝灯的眉头蹙了起来，下一秒，他的身体受到了牵引力，向着降谷零倒了过去。
降谷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管他在谋划甚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听起来像是毫无根据的大话，他们现在连星野寿真实的身份都没法确定，然而由于是降谷零说的，御山朝灯瞬间感受到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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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保持着靠在降谷零怀里的姿势，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嗯。”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时间在静静地流淌，用句俗气的话来说，非常的岁月静好。哪怕他们其实都有各自的十分重要的任务在身上，可就是纷乱生活中短暂的停滞，才让人打从心底里感到了幸福。
御山朝灯觉得现在犹如很适合做坦白局，他从降谷零的怀里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眸子，刚要开口的时候，他的鼻子动了动。
降谷零挑了下眉，敏锐地看向了厨房的方向。
御山朝灯“蹭”得一下站了起来，手撑在旁边的架子直接翻了过去，像是有路不走偏要爬架子的小猫。
可要比大部分猫有猫德多了，他绝对不会碰掉其他东西。
降谷零俯身将手支在了桌子上，眼含笑意的撑着脸看着御山朝灯。没过多久，双手戴着厚手套的御山朝灯端着早就烧穿了的锅一脸凝重的走了出来。
“……降谷先生。”
御山朝灯低头看了看锅，有些不忍看下去，抬起头却只看到锅的主人，一脸心虚的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哎呀，怎样办呢。”降谷零有些可惜地看了过去，“小朝好不容易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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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起来，经过御山朝灯的时候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从厨房拿了两块毛巾接过了对方手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扔到了垃圾袋里。
“我走神了，抱歉。”御山朝灯跟在他后面，但是降谷零的动作十分娴熟，他基本上插不上手。
“别的倒是没什么，只是今天晚上应该吃甚么呢？”降谷零在厨房的水池里顺便洗了手，抽了纸巾一面擦拭上面的水渍一面说道。
“还有……”御山朝灯刚想说他不是只做了这个，少了一个菜，别的理当还是能吃的，然而却被上司先生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降谷零弯起眸子，对他露出一人好看的笑容，餐厅的白色灯光在他的头发上打了一圈光晕，就像是他们首次见面时，那么的让人沉醉。
御山朝灯被此笑容迷晕了，要是说当年他还要在黑田长官面前装深沉，现在以他和上司的关系，全数可以露出本性。
“先吃点别的吧。”降谷零的笑容加深了些，语气温柔的说道。
……
吃了点别的东西的御山朝灯，听到外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碗碟相撞的清脆声音，是降谷零在准备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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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江枝亚罗写的《在柯学世界靠苟续命》第 79 章 REBIRTH：867D吗?请记住.的域名[()]∞『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御山朝灯掀起被子，蒙在了脸上，一副自闭不想见人的样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时手提电话响了一声，他举起手在被子外面摸了两下，总算是摸到了手提电话，拽进了被子里，眯着眸子调低了手提电话亮度，打开了邮箱。
是鹤城议员的案子，早就公示结果了，因为他是相关者，于是特意抄送了他一份。
鹤城前议员实在涉及了十分大金额的贪腐（金额比御山朝灯查出来的原本就十分大的数额，还要多了个0），自杀是因为受不了人生的落差，遗书的内容也是因为心理阴暗想栽赃。
这是警方内部的通知，大概第二天就会在媒体上公布了，御山朝灯还是能维持着他的百分之百破案率继续在警察厅待下去了。
他却难得的没有甚么松了一口气的想法，他想到松浦银造，算是警察厅二把手的那人，居然从一开始就是组织的卧底甚么的……他有些连其他同事都无法信任的感觉。
一面是警察厅次长松浦银造为组织传递了十多年消息，导致警方死了不少人，另一面是组织的杜本内，从爆炸中救了一人警察。
系统说他是救世主，只是要他做的却是剥夺别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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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做那种事的。”御山朝灯关上了手机，在黑暗中攥住了自己的手，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才不会和那些人一样。”
他从床上坐起来，房中门也在此时正好打开，降谷零温柔的看着他：“已经行吃了。”
“好——”御山朝灯笑着答应下来。
降谷零将他晚上制作的那些早就凉透了的食物重新加工了一下，味道必然比不上最开始的，然而两个人都不在意这种事，用餐的过程也非常的愉快。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随便聊了点甚么，比如御山朝灯说今天去见了沢田纲吉，紧接着不小心睡过去了。
“对了，降谷先生，忘记说了。”
说了一半，御山朝灯忽然想起了甚么，将筷子在盘子上放好，十分郑重的对降谷零说道：“我理当是有个哥哥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降谷零想起了松田之前告诉他的事情：“不是你的养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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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前向来没见过面，然而我梦到过他。”御山朝灯目光投向降谷零，并没有踌躇太久，他继续开口说道，“听起来可能有些奇怪，我还梦到过众多别的东西，可能会像是……预知梦之类的东西。”
御山朝灯把发现的东西也归类为梦境了，这样解释起来还比较方便。
“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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