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追书书馆

☆ 第九十九章

暴君我来自军情9处 · 潇湘冬儿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夜间模式

君,我来自军情9处无弹窗 醒来的时候,在三日后的一人黄昏,秦之炎拿着一块润湿了米水的白绢,此时正细细地擦拭着她干裂的嘴唇。她明亮的眸子突然就那么睁开了,就像三天前的那入夜后一样,她突然睁开了眼睛,虚弱地盯着自己,唇角是淡淡暖暖的笑意。帐外的风雪突然呼啦一声地倒卷了起来,牛皮帐子被吹得呜呜作响,秦之炎端过一旁的汤药,醇厚的声音温暖得像是四月天的湖水。

“依玛儿,吃药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青夏脑子晕晕的,她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乖乖的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喝下秦之炎亲自喂她的苦涩汤药。大帐里那么静,就犹如她还没有醒过来一样,只有帐外的风在呼啦啦地吹着,夕阳将牛皮帐子染成了金黄色,一切就像是一幅静止的画卷。
吃过了药,秦之炎站起身来,修长的身材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素色锦袍,他的靴子是白色的鹿皮制成的,踩在温暖的毡子地毯上,微微的没有一丝嗓门。他走到大帐中央的小几上,拿过一只朱漆红的食盒,打开盖子,热气就腾腾地冒了出来,这种食盒当初在南楚的时候青夏也曾见过,食盒下面的夹层是烧红的炭火,行保持上面食物的热度。
秦之炎一面喂她喝药,一边细心地将她嘴角残留的黑色药汁擦拭干净,手指修长,带着一丝丝冰凉的触感。
“饿了吧。”秦之炎笑着开口说道,然后从里面端出一样样精致的小菜,每样分量都不多,但是样式却很繁杂精细,没有荤腥,素色清淡,很适合大病初愈的病人。
秦之炎话音刚落,青夏的肚子就出一阵咕咕的叫声,三日未进一滴米水,早就饿到了极点了。
任是青夏再不拘小节,也不免淡淡的抿嘴笑了笑。秦之炎笑容温暖,他垂下头,每夹起一样菜,就用眼神示意一下青夏,想知道她是不是爱吃,见青夏点头,就少少的喂她一点。这一餐饭,青夏吃得很饱,刚想说吃不下了,秦之炎已经将食盒餐具收拾了起来。他一定从没做过这种事情的,但是他却做得十分好,不忙不乱,素衣广袖,一会的功夫就收拾干净。
做完了这一切,他端过来一只小铜盆,蒸汽白花花地冒了出来,洗干净一块脸巾,秦之炎拿着脸巾坐在床榻上,细细地为青夏擦拭着嘴角。他的眼神宁静悠远,就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温暖的脸巾带着热气柔软地抚在青夏的脸上,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放松。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水声哗哗的响着,秦之炎洗干净了脸巾,又捡起青夏被子里的手,她的手伤了众多处了,骨节处都破了皮,被上了药,现在早就好了五六分。秦之炎小心地避过她的伤处,认真的擦了一遍。紧接着慢慢地俯下身子,微微地抱住了青夏的肩,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样的好闻,带着让人心安的药香,胸膛还是那样宽广,犹如是广袤的大海一样,有着潮湿温暖的温度,他的下巴很瘦,半仰着头,可是看得到他下巴上青青的胡渣,再往上就是薄薄的嘴唇和坚挺的鼻子,青夏微微仰着头,靠在他的肩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向上望着。
将青夏半抱起来,用软垫垫在她身后的床头上,然后让她行舒服地靠坐在上面。
​​‌‌‌​​‌
做完了这一切,秦之炎端起了脸盆,站起身来,对着青夏微微一笑,伸出另一只手,微微地抚了抚她的脸颊,开口说道:“别说太多话,累了就休息。”然后就回身走了出去。
青夏的目光一直追随者他的身影,直到他走出去,被帘子挡住,再也看不见为止。
“夏青!”帘子突然一动,班布尔他们一众小子就冲了进来,连着在西川营中认识的几名少年,一并跑到青夏的床边,一个个红着眸子,像是一群兔子。
能在大难不死之后发现他们,青夏只觉得心底顿时一阵欣喜,她笑望着班布尔和那克多众人,说道:“你们都来了。”
“夏青,”班布尔半跪在床榻前,紧张地端详着青夏,眼睛红红地开口说道:“还好你没事,这几天秦人都不许我们靠近这里,把我们都挂念死了。”
“夏青,他们没欺负你吧?”那克多明白青夏是女人,始终在担心这件事,见那秦国主帅即便长得一表人才斯斯文文,可是却仍旧放不下心来,连忙问。
李显等人是刚才才被告之青夏是女人的事情,刺客见了青夏,一个个目瞪口呆,话都说不出来。
青夏笑着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挂念。”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你没事,有人可就惨了。”班布尔陡然接口开口说道,眼神亮亮的看着青夏,带着狐狸一般狡猾的笑意:“夏青,你让他进来吧,不然再站三天,他可能就长成石头了。”
青夏猛然转过头去,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班布尔笑着霍然起身身来,回身就朝着大帐的大门处走去,巨大的希翼和焦虑从心底升腾起来,青夏双眼死死地盯着大帐的大门处。
最终,帘子慢慢地掀了起来,班布尔走在前面,接着一阵冷风猛然灌了进来,来人一身青色铠甲,衣衫破碎,头纷乱,四肢几乎是僵硬的,缓缓地走了进来。他穿在身上的,仍旧是西川的那身军装,似乎是在战火中打了滚,已经乌黑一片,袖口早就被撕去了大片,这样冷的天,后面连一件披风都没有,浑身上下,都透着浓浓的寒气。
青夏盯着他消瘦的脸,看着他脚步僵硬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他血红一片的眸子,盯着他满面风霜的脸孔,陡然以为心底的激动像是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了上来,铺天盖地的蔓延过她的全数理智,她的眼睛陡然有一丝湿润,猛力地咬着下唇,慢慢地举起手来,无力地向着他打去。
​​‌‌‌​​‌
少年连忙弯下身子,好让青夏伤痕累累的手,行打在他失去甲胄的肩头上,不至于弄疼她的手。
眼泪缓缓地自青夏的眼角流了出来,蜿蜒过她苍白的脸颊。
“夏青,”少年蹲在青夏的床榻前面,垂着头轻声开口说道:“是我害了你。”
青夏抿紧了嘴角,抽了抽鼻子,最终破涕为笑,紧紧地抓住了西林辰的手,眼泪一行又一行地流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夏青,西林在帐外早就站了三天了,你就不要怪他了。”最不会看脸色的那克多还在焦虑得为西林辰求情,班布尔无法地翻了个白眼。
“大家都没事就好。”青夏用手背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众人劫后余生,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笑了起来,郎朗的哄笑充溢在大帐之内,一切都显得其乐融融。由于白鹿堡的袭击而带来的风暴,最终还是雨过天晴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秦之炎站在大帐前,久久的站立,终于还是转过头去,对得力手下弈洲少将沉声开口说道:“明日拔营吧,前往白鹿原。”
“殿下,”弈洲少将皱起眉来,斟酌着开口说道:“我们把炎字营隐藏在运粮队中,又迂回着赶路,不就是想晚一点到白鹿原,先让他们拼杀吗?现在这么快就要前往白鹿原,不是前功尽弃?据属下探听,南楚和东齐现在还在路上。”
秦之炎面容沉静,淡淡地说道:“白鹿堡盘踞西部多年,阻断阴山小道,不然而西川的喉中刺,更是我们大秦的眼中沙。这一次既然他们犯到这里,索性就将他们除了,派出使者去见燕回,就说我愿意和他共同出兵,三日内赶到白鹿原,一举铲除这群胆大包天的贼子。”
弈洲少将默默点头,回身就退了下去。对于殿下的话,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怀疑,他跟随秦之炎七年,沉沉地知道这位殿下的脾气和秉性,也明白隐藏在他病弱外表之下,是怎样一颗杀伐决断、运筹帷幄的帝王之心。可是这一次,他却微微有一丝疑虑,盯着如长龙一般从大帐退下的年轻侍婢,他的嘴角微微的勾起,殿下,终究也是一个男人,也会有七情六欲,只是不明白,到底那大帐内是甚么样的女子,才能得到殿下这般人物的垂青。
天边最后一缕光芒也被缓缓吞噬,炎字营在姚关内最后一个夜晚缓缓到来。
青夏之前的伤势也只是失血过多,重伤脱力。秦之炎的贴身大夫果然神奇,一幅汤药下去,青夏就感觉身体已经好了大半,除了身上的外伤还没痊愈,早就没有大碍。
​​‌‌‌​​‌
那日被白鹿堡袭击的时候,西林辰去后营护着西川的粮草逃离了大营,和青夏等人失散,可是青夏方才回头去找他,他就从后面追了上来,战乱之中,两人几乎是擦肩而过却没有发现对方。班布尔等人要回头去通知青夏,西林辰明白即便是去了也起不到甚么作用,就大胆去秦营求援,更献上了西川的所有粮草,靠着这样的条件,才见到了秦国的主帅秦之炎。
秦之炎听说夏青的名字,又细细地询问了班布尔等人,才知道青夏被白鹿堡包围,当下火带着大军前去解救。
说起来的确凶险,青夏这一次能大难不死,也算是一种运气了。
西林辰已经被累得惨了,他自觉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害了青夏,在青夏昏迷的时候坚持在帐外站着等候,死也不肯动身离开一步。这样的数九寒冬,手脚都早就冻坏了,方才被大夫拉了出去,青夏才算是置于了一点心。
请继续往下阅读
帘子呼啦一声,秦之炎就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只方形的托盘,直走到青夏的床边,才坐了下来。浓浓药香扑面而来,但是却不是他身上的川贝香味,而是一种陌生的药香,很浓很好闻,青夏嗅着鼻子,认真地闻了两下。
秦之炎优雅一笑,掀开盖子,只见上面放着几只陶瓷的小瓶子,托盘分上中下三层,从侧面可以看到,下层摆放着众多红红的炭火,中层是咕嘟咕嘟冒泡的沸水,瓷瓶放在上面,幽幽的往外散出一股股青色的烟雾。
“这是定神香,可以帮助你入睡的。”秦之炎笑着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坐在青夏的床榻前,很自然的伸出手来,探试青夏的额头温度,青夏只觉得秦之炎的手掌冰凉的,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秦之炎一愣,连忙收回手来,扯过一旁一人暖手路,捧在手里,说道:“外面很冷,我倒是忘了,你快躺下,被子里暖和一点,我去叫人添点炭火。”
刚要站起身来出去,青夏一把抓住了秦之炎的衣袖,秦之炎回过头来,正好对上青夏的眸子。
“秦之炎,有劳你。”
秦之炎看着青夏认真的表情,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开口说道:“不用跟我说这些。”
“不,”青夏固执地摇了摇头,仰着头,认真地开口说道:“每次在我最惨的时候都是被你所救,没有你,我早就死了众多次了。对你的感激,不是一句有劳就能报答的,你这次不但救了我,还救了西林辰、班布尔他们,于是,我更该有劳你。我明白,若不是由于我,秦国是不会理会西川的死活的。”
​​‌‌‌​​‌
秦之炎的衣袖被青夏攥在手里,灯光之下他的脸孔像是沉静的莲花一样高洁,温柔的笑容像是大海一般的将青夏重重包围,初见秦之炎的时候,只觉得他气质华贵出尘,有着神仙一般的气度。可是现在越频繁的接触,他那张脸却越的风华绝代了起来,他在青夏的床头慢慢的坐了下来,轻轻淡淡的,带着柳叶拂过面颊的舒服。
“依玛儿,我不想要你对我道谢,要是你真的以为亏欠我,那么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精彩不容错过
青夏闻言,连忙开口说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秦之炎微微一笑,沉声说道:“这件事情,对别人来说或许很简单,然而对你来说,却很困难,你真的答应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夏一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相信你,不管你说什么,我一定答应。”
秦之炎伸出修长的手指掠过青夏鬓角的头,为她挽到耳后,声音舒缓,笑着开口说道:“我只是希望,以后你每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先为自己的安全考虑,不要再为别人冲锋陷阵、不顾自己的死活。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像一人普通的女子一样平安喜乐的开心生活,不会再受伤流血。我只是希望,你行不要再假装坚强,伤心难过的时候可以说出来,不要把眼泪都咽到肚子里。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去给别人做依靠,挡风挡雨挡得自己遍体鳞伤,希望你也可以软弱一点,在危难之前,也行靠在别人的身上,躲在别人的后面。”
“依玛儿,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生活得简单一点,平静一点,快乐一点。”
青夏微微垂下头去,有纷乱的情绪在心里翻涌,她的眼泪在眼眶里轻轻地回荡着,可是却不曾掉下来。屋子里一片安静,定神香的味道慢慢地飘荡在空气里,有着让人想要大睡一场的冲动。
秦之炎的笑容很淡,可是却是那样的温暖,他放下了手炉,靠近了青夏,手搭在她纤瘦的肩头上,声音醇厚如老酒,宛若秋风扶桑。
“依玛儿,要是行,我真想做那可以给你依靠的男人。”
“秦之炎?”青夏尾音稍稍扬起,抬起头来惊愕地盯着这个向来云淡风轻的男子。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
“不用着急,”秦之炎的手轻轻地拍在青夏的背上,就像是拍着小孩子入睡一样,将青夏环在怀里,“我行给你时间,行缓缓等,现在,我只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人照顾你保护你的机会。”
青夏的眼泪最终缓缓地流了出来,她靠在秦之炎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泪水一点一点的沾湿他飘着淡淡香味的衣衫。
这是向来没有过的一种温暖,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心安,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生命都像是一棵无根的枯草,在冷风中随遇而安,看过了太多的秋霜严寒。她挣扎求存的期待着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却向来没有想过去寻找一个行陪伴自己,给自己安稳生活的男人。或许,曾经是暗暗的寄望于楚离的,可惜还是在现实面前被无情地敲碎了,这一刻,她的脑子陡然有些混乱了,只是有一些动容、一点复杂、一点难言的情感,在心里奔涌着,最后化作点点泪水,流淌在他的衣衫上。
秦之炎伸手微微的抚在她的秀上,这一刻的青夏,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安静柔顺。她收起了她的利爪,收起了她的凌厉的兵器,收了她满身的杀意和谨慎,就像是一人孩子。
“依玛儿,如果没有地方去,就留在我身旁吧。”
夜色浓郁,外面月光皎洁,曾几何时,也有人这样对着她轻声低语,那些飘零的往事,终于还是在乱世的大潮里被吞没消失,再也看不到一点踪影。而曾经说过这话的人,此刻又在哪骗明亮的霓虹之下,过着他期待的玉食琼浆、繁华满盖的帝王生活?
青夏靠在秦之炎的怀里,慢慢地睡了过去。
要是行,就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吧,一切风轻云淡,世界宁静,万物安好。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绿水鬼绿水鬼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东家少爷东家少爷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夜风无情夜风无情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商玖玖商玖玖鱼不乖鱼不乖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北桐.北桐.喵星人喵星人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季伦劝9季伦劝9普祥真人普祥真人迦弥迦弥玉户帘玉户帘
追书书馆
首页 奇幻魔法 修真 武侠江湖 都市频道 穿越历史 军事 小说著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追更 小说畅销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