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鬼！
即便心里踏实了，可对方是甚么，没法看清，由于在被扑倒瞬间，手电掉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怪物力气好大，掐住周小乙脖颈不松，嘴里嗷嗷乱叫。
牛巧儿、楼小光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待神识有些清明，忙用手电照去，一个人形怪物压在周小乙身上，还用“爪”掐住。
周小乙拼命挣扎，由强到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楼小光还没愣过神来，就见着牛巧儿不知那里来的勇气，抓起掉在地板上的洛阳铲，如猛虎一般扑过去，噗噗噗，接连三下打在怪兽头上。
“妈的，小娘皮，找死！”怪物突然说出人话。
“海狗！”这声音太熟了。
容不得牛巧儿愣神，就被海狗一脚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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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狗！你装神弄鬼来杀我……”周小乙喘着粗气骂。
“没办法，既然都认得我，都得死！”海狗狞笑，抽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刺向周小乙胸口。
周小乙拼命挪了半分，匕首刺在左胳膊。疼，让他更清醒。顺手摸到一人石头，砸到海狗的脸。
海狗怒吼一声，从周小乙肩上抽出匕首，再次往周小乙扎。
两人近在咫尺，周小乙躲无可躲，身上又被扎中一刀。
要是始终被压着，很被动不说，迟早都是一人死字。
便顾不得身上刺着匕首，抱住海狗就是一顿滚，砰砰砰，撞着隧道壁。
“混蛋！我们有仇吗？”百忙之中周小乙发问。
“老子差点死在你婆娘手里，她……我对付不了，只能杀你了……没想到的是，龙主任把你当宝，非要找血玉蜈蚣……我才管不了那么多，杀了你方解我心头之恨！”海狗咆哮。
“龟儿的，够隐忍……”周小乙真不知自己是赞美还是讽刺……或许自己已经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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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壁一顿碰撞，两人都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全部没有多余的力气厮打，只是随着弯曲向下的隧道翻滚。
没过多久，两人感觉到悬空了，四周一团黑。
最终轰隆一声，掉进了水里，冷得刺骨的水瞬间包围两人。
周小乙吃了几口水，一阵窒息，就要晕眩之际，发现自己悬空了，是被海狗提起。
此刻伸手不见五指，但周小乙能听到海狗急促的呼吸声。
“哈哈！是个旱鸭子！”海狗狰狞地笑着，猛力地将周小乙按进水里。
周小乙又被灌了好几口水。
不知咋的，越是如此，越是清明。
除了被几乎扎透的匕首，就是始终随身放的罗盘，趁着清明之际，摸出了罗盘，在出水刹那间，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地砸。
一团黢黑里，就如中奖一般，把把都溜，一股脑地砸在对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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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对方无力地松手，身躯慢慢矮下，缩4进了水里，没有了声息。
周小乙恢复了自由，却往水里沉，接连吃了好几口水，由于不会游泳，胡乱地抓。
就待肚子要被吸饱时，抓到了坚硬的所在，浑身一用力，爬将上去。
说巧不巧，一个还亮着的手电摆在脚边。
这是一人缓慢流动的暗河，对面是岩壁，只在这边有个两三个平方的凸起。
海狗没影了，大概被自己搞死，飘走了。
陡然周小乙视线一紧，两个“尸体”慢悠悠飘过来，是那么的眼熟，牛巧儿和楼小光。
赶紧一手一人拖到自己所在的凸起处。
在与海狗撕斗时完全没注意到上面的情形，……到底发生了甚么，以致楼小光背部血肉模糊，没有丝毫气息，而牛巧儿还完好无损，只是溺水了，处于昏迷状态。
周小乙忍着心里的悲恸，全副身心救牛巧儿，将她倒过来，一阵猛拍，有众多水从她嘴里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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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听到牛巧儿咳嗽两声，睁开了眼。
“小乙，我还活着……”牛巧儿哽咽起来。
“怎样回事？楼小光，他……”周小乙掉下了泪。
“小光！”牛巧儿发现了身旁没有气机、满脸苍白、嘴角挂着淡淡微笑的楼小光，呜呜痛哭起来。
“到底怎样回事？”周小乙追问。
“不清楚……当时，见你与海狗往远处滚去，我挂念，跟着追赶，陡然被什么拌了一跤，……正待我努力爬起来的时候，楼小光抱住了我，我正要斥责，却听到他在惨叫……他流了众多血……他在我耳边说‘危险！我保护你’，紧接着抱着我一路翻滚，就掉进了这水暗河里。”牛巧儿说。
周小乙翻看了楼小光背部密集的伤口，是匕首刺落的狭小伤口，至少十多下。
好狠！
是海狗的人？
似乎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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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七年、小四呢？”
“早吓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小乙沉默起来，这两人没理由杀楼小光，不对，是杀牛巧儿，而楼小光发现了异常，护住牛巧儿，拦住了对方的刺杀。
如果是海狗，他能教唆其他兄弟帮忙吗？毕竟我们这好几个人都是龙主任罩着。
再说海狗，跟我们一样都是初次进隧道，对这个地方非常不熟悉，怎样可能抢在自己前面，藏在尸堆里装怪物杀人？
十分不合理？
除非是隆氏一族的人。
不由得想到老者临死前诡异的笑容……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寒栗。
“哈哈哈……”在漆黑的上空传来缥缈、悠长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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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轰隆隆响彻，不时地有细小的石块落下。
完了！周小乙猜得出，上面的路被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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