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之中,四处云雾缭绕,茂密林海中,一大一小两人对站,相比于余观澜的轻松自在,许百川明显焦虑不少。
成为修士是天下人梦寐以求之事,做梦都能笑醒,可虽说是这样,却有一种修士不好做,剑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说是人人喊打,也差不了多少,前路尽断,再也不见以往威名。
许百川握剑好半天,盯着余观澜。
“先生是要杀我吗。”
“并不是,你是那位布下的棋子,未开局之前是不能动的。”余观澜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实际上你的运道不错,就算不练剑,去儒道学府读书也能有些成就,活到头也能得个先生名头,要是愿意,我行为你找个不坏的先生。”
许百川学过儒书,硬要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儒生,被人欺负的时候也曾用儒书上圣人言论反驳,因此被打得更惨,到后来忍无可忍,拾起一块板砖之后,就觉得还是用手跟别人讲道理为好。
他将剑松了松,有些犹豫,余观澜不知为何看好他,要收他去读书,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一位七境大修士,在整座大秦地位都不可能低。
可是他才拿起剑,这时候要是放下,先前在坟山说的话不就成了屁话。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余观澜说了不会将自己怎样样,那就行畅所欲言,堂堂大修士,总不可能食言而肥。
许百川摇摇头,之后拔出秋风,轻声道:“读书有用,但我还是想练剑。”
余观澜本以为目前少年会答应,甚至都在心里想好,怎么去义庄和老道士讨要,可许百川拒绝的干脆利落,紧接着自持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余观澜罕见失神,像是在听一人笑话。
他目光投向许百川,好似有话要说出口,但不知为何,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了,最后只叹息一声,挥袖将许百川送走。
在云雾缭绕的云山中,这位声名远播的大修士忽然脸色发白,额前不知从何时起滚下一粒血珠。
有道极淡然嗓门遥遥传来。
“大局未开,棋子不能乱动,这次是警告,下次再犯,就是你的头颅。”
……
从云山回到第五日。
毕竟许教头只是打熬筋骨的江湖人,而他是剑修。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许百川握住剑,演练完剑法,这一剑劈断眼前翠竹,感受着体内温热气息,虽然并不怎样强,在修士里面是垫底,但他知道,要是自己和许教头对剑,不出两剑,许教头就会死在剑下。
只差一步便能成为一位真真正正的剑修。
和郑朱皮那种假货截然不同。
握剑自得一会,盯着被自己斩断的竹子,忽然不由得想到一件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有剑修的修行秘法,基础剑法是顶不了数的。
剑法是剑法,功法是秘法,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