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58:反派死于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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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御风！你想干甚么！？”“风儿，你这是何意啊？”“风.....风哥，何......何故抓我啊？可是我做错了甚么？”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一众被紧紧绑住，推上高台的楚家族人都是大惊失色，叫嚷不断，嘶吼连连，白蝶谷中一下嘈杂了起来。方才他们还是这场血腥祭祀的观赏者，漠然高傲的盯着那些囚徒如蝼蚁般被屠杀，心中充满了支配他人生命的快感。然而转眼间，自己就从高高在上的支配者变成了自己眼中的蝼蚁，也成了这场杀戮盛宴的祭品，这巨大的反差令他们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些楚家族人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都是又怒又惧，神色疯狂，拼命的挣扎起来。可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卒的压制之下，常年养尊处优的他们，反抗就如幼童一般可笑无力。看着这些表情不一的族人，楚御风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走到了一人大约五六十岁，愤怒万分的中年男子的面前，就如往常聊天那般，对着中年男子笑吟吟道：“三叔啊，你以往不是一向标榜自己最是忠心于家族吗？整天将家族复兴，昔日荣光，为了家族不惜上刀山下火海之类的话挂在嘴边，怎么现在到了该你为家族恭贡献的时候，你却这般抗拒呢？”楚御风的一番质问，把中年男子原本想要说的话全部憋了回去。他眼角不住的剧烈抽搐，却又想不出什么回击的话来，只得气急败坏的怒吼道：“为家族牺牲我自是心甘情愿！但是牺牲总要有个理由，为何今日赴死的是我！？”楚御风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慢条斯理道：“三叔你想要理由？这还不简单么？你以往做过甚么事情，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言语间，楚御风的表情渐渐变为冰冷，目光如利刃般死死盯在那中年男子面上，冷冷道：“你这老东西口口声声说自己忠于家族，绝无二心，于是我父亲当年才因为你这所谓的‘忠义’，让你做了吏务府的总管。结果你倒好，贪财好色，毫无原则，大肆收受贿赂，只要别人肯给资金，甚么人都往府衙里收。”“在你管理吏务府的三年里，咱们涯州府衙直接成了筛子，各路奸细卧底一抓一大把！我费了不知多少心思才把他们给清理了出去！就你这种行径，你有甚么脸说自己忠于家族！？”楚御风一席话毕，中年男子脸色苍白，说不出半点反驳之语，惊恐的瘫坐在了地板上。楚御风鄙夷的看了这中年男子一眼，又走到了旁边的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面前。那老者一脸失望心寒的盯着楚御风，眼中满是问心无愧的目光。楚御风的笑容变得嘲讽起来，慢慢道：“大伯，你这又是甚么表情？是不是以为自己什么也没做错，无愧于家族？呵呵......”楚御风的表情陡然变成了厌恶之色，讥讽道：“大伯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服我父亲。你是父辈的长兄，而我父亲只是老三，你当初对于爷爷把涯州之主的位置传给我父亲的事情十分不满。”“但是你也不想想，当初爷爷在为了我楚家的复兴来回奔走时，是谁始终跟在爷爷身旁出谋划策，不辞辛苦，任劳任怨？而这时候又是谁在花天酒地，眠花宿柳，只知寻欢作乐？”“这些年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在涯州横行霸道，招惹民怨。在家族中也是肆无忌惮，到处安插自己的人手，多次在家族会议上当众顶撞我父亲，对于我父亲的命令阳奉阴违。府库的银两更是招呼都不打一声，想拿就拿，去年六月居然一次拿走了整整十万两白银！而目的竟然只是为了你儿子婚事的排场！为了摆阔！”“或许你以为这十万两白银并不算甚么，然而这笔钱若是拿出去救济我涯州的百姓，这又该养活多少人！”“你的所有做为，完全就是没把家族放在心上，一心只顾着自己的享乐，你还有甚么资格自称我楚家族人？”听着楚御风一人晚辈数落自己，这老者勃然大怒，怒吼道：“你这混账小儿算什东西，你父亲都不敢对老夫如此说话，你又有甚么资格来评论老夫的行径！？”“老夫是家中长兄，这涯州之主的位置当初就应该传给老夫！只是当初你爷爷瞎了眼，把位置传给了老三，不然今天哪轮得到你这黄毛小子来指手画脚！”“这涯州的一切都该是老夫的！老夫从府库中拿些银两贴补家用，乃是理所应当之事。你这竖子居然污蔑老夫不顾家族，只顾自己享乐！？真是岂有此理！”面对老者的反喷，楚御风连连摇头，厌恶直接变成了漠然，就如盯着陌生人一般冷然道：“到了现在你还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今日献祭你真是一点不冤。”说完，楚御风也不再理会此老者，任他大骂不止，转身来到了一人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前。这少年还不等楚御风开口，便不顾地板上的血污，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大声哭叫起来：“风哥，风哥！小弟知错了！知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哦？知错了？”楚御风盯着跪在地板上的少年轻笑一声，神情一下柔和了起来，温声笑着道：“既然如此，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了？”“我.....我错在......”这少年瞬间哑口无言，只是满眼惊恐的盯着楚御风那温和的笑脸，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混账东西！！”见少年说不出半句话来，楚御风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暴怒，一脚踹在这少年的前胸上。只听“咔嚓”一声，这少年的前胸一下凹陷了下去，身体直接倒飞出十几步远，口中鲜血狂喷，落地之后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龙儿！”被绑住的楚家族人中，一对中年夫妇见状顿时悲呼一声，痛哭流涕，随之满眼大怒的看着楚御风，挣扎着就要向楚御风冲过来，却被身旁的侍卫死死按住。楚御风盯着地上那将死的少年眼中怒火升腾，又隐隐流露出发泄了一口恶气的快意，怒声骂道：“你这吃里扒外的狗崽种！从小到大，族里可是哪里亏待了你？”“你这没良心忘祖宗的贱种，居然为了一点丹丸和法器，竟将家族内部的消息透露给皇罗宗！搞得这些年家族的各种行动全都失败！你的罪责，比那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还大！”“你知道自古以来人们最恨的是哪种人吗？就是你这种叛徒！内奸！此日就这么处置了你，真是便宜你了！若非情况不容拖延，我定会亲手将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猛然，楚御风又扭头看向了那对夫妇，目光中杀意升腾。那对夫妇本来见儿子将死，心中悲愤万分，要不顾一切的去和楚御风拼命。但是被楚御风那犹如饿狼的凶恶目光一看，顿时被吓得不敢出声。楚御风盯着那对夫妇咬着牙道：“表姨，表姨夫，你们还有脸在这里哭？要不是你们溺爱这狗崽种，不管他犯了甚么事情都一味地袒护他，他会养成此日这无法无天的性格？”“八岁的时候，他打碎了爷爷生前最爱的琉璃盏，你们说孩子还小，不要这么较真。”“十五岁的时候，他烧掉了我父亲最爱的春游图，你们说他可只是一人孩子，不要那么小气。”“去年的时候，他拿刀划烂了六姨家幺妹的脸，你们说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不要小题大做。”“直到此日，他居然敢出卖家族！你们是不是还要说，他还只是个小孩？就算家族因为他永无出头之日，也不要计较？”“好啊，那就按照你们的逻辑来说好了......”楚御风气极而笑：“我在你们眼里也不过是个晚辈，也是个小孩子。那我今天解决了这个狗崽种，你们也可别怪我，因为我也还小啊！”“呸！”楚御风猛力的朝那对夫妇啐了一口，回身回到高台中间，满脸厌恶的盯着这些族人猛力一挥手。顿时，这些楚家族人身边的士卒强行将他们按倒在地，抽出来了腰间的长刀。这些人也明白自己大限将至，纷纷哭喊起来，认错声和求饶声四起。只是对于这些苦苦求饶的族人，楚御风只有满脸讥讽，嗤笑着道：“你们现在明白自己以前做错了？那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们知不明白？你们就是一群在侵蚀我楚家基业的蛀虫啊！死有余辜啊！“好啊，既然你们知错了.....”楚御风的笑容猛然变得残忍起来，狞笑道：“那就用你们生命和鲜血，来弥补你们以前所犯下的过错吧！”随着楚御风的话声，士卒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刀。这些楚家族人见求饶无用，死局已定，绝望之下全都破口大骂起来，诅咒楚御风不得好死。只是这些咒骂声方才响起便停了下来，士卒们手中的利刃齐齐落下，人头即刻纷纷落地，高台上又不久恢复了宁静。楚御风像是很是欣赏这些族人死去时脸上的表情，他们的表情越是绝望，楚御风的笑容就越是欢快。随之，楚御风转过身，目光投向了高台上剩下的那些楚家族人。这些楚家族人早早就被楚御风的残酷手段给吓破了胆，每个人都是极度惶恐，还有一点点逃过一劫的庆幸放松。此时见楚御风看过来，这些幸存的族人即刻又提心吊胆，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楚御风看不顺眼，找个借口给算了账。楚御风目光亲切的看着这跪倒在地的族人们，温声道：“你们这些年做得很好，即便每个人都有些小动作，但还不算太过分，于是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希望大家今日之后能团结一致，忠心为家，这样我们楚家才能复兴。诸位，你们说是不是？”“是是是！族长说得是！正该这个道理！”“族长大义，我涯州楚家在族长的带领下必当重现昔日荣光。”“我们对天发誓，永生效忠于族长，绝无二心，若有违失，不得好死！”幸存的楚家族人闻言即刻表态，一个个或是以手指天，或是以头杵地，声嘶力竭的起誓效忠，唯恐自己慢了半分而惹楚御风不高兴。盯着众人的反应，楚御风满意的大笑了起来，心中只觉得畅快之极。直至今日，他总算是完成了对楚家的清理和整合，彻底掌握了涯州。正在笑着，楚御风忽然又似是不由得想到了甚么，笑容一收，对身后的楚乘云挥了招手。楚乘云会意，即刻走下高台，向一众侍卫传达命令。好几个闻令侍卫立刻行动，进入楚御风和楚乘云之前所乘坐的巨型马车，从中抬出一顶床轿来。这床轿之上躺着的人，正是楚御风的父亲，楚百思。又有好几个侍卫，从后方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上提下来一个人。这人正是楚百思前几年新娶的妻子，那日在城主府向青宣透露消息的少妇！此刻这楚家少妇和之前的那些囚徒一样，全身五花大绑，口中被勒着布条，和楚百思一起被送上了高台。楚御风神色恭敬的走到了楚百思的床轿边，俯下身恭声道：“父亲，如今我早就彻底掌握了家族，您行安心了。”“于是.....”随之楚御风脸上露出一丝哀伤的神色，低低道：“您也不必再这样苦苦支撑了。”“即便您现在早就行将就木，血气衰败，但毕竟也是完成凡人七修的强者，血气远胜那些普通人，我这便结束您的痛苦，让您和先祖大人融为一体。”“您毕生的心愿便是复兴家族，您能和先祖大人一起盯着我完成您的遗愿，想必这也是对您这一生劳苦最好的报答。”说着，楚御风从怀中拿出一把精致的短刀，拉起楚百思的手腕，在上面划开一道口子。一道暗红色的粘稠血液从伤口中流出，落在了地面上，向着高台中心的“女神”流去。而这道鲜血也不同于之前那些凡人之血，化为血气之后浓郁无比，隐隐闪烁着水晶般的色泽。感受着楚御风的动作，本来一直处于半昏迷的楚百思似是恢复了几分神智，慢慢睁开眸子看向了楚百思，露出一道复杂的目光，紧接着闭上了眸子，不再动弹。楚御风的嘴角微微翘起，随手将短刀扔到一边，转身目光投向了旁边的楚家少妇，伸手指了指那少妇嘴巴上的布条。押着少妇的士卒即刻动手解开了她口中的布条，那少妇顿时干咳了起来。楚御风盯着这少妇眼中涌现出强烈的恨意，咬牙怒道：“你这荡妇，不知廉耻，勾三搭四，更是强抢良家男子，败坏我涯州风气和楚家声誉，今天我就要将你献祭给我楚家先祖，你可有怨言？”这楚家少妇也自知今日必死，满脸都是怨毒愤恨，冷笑着道：“楚御风，你早就为了自己的私欲丧心病狂，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放过，老娘栽在你手上也算是认了！”“可你别得意的太早！你所作所为如此残忍，将来必遭报应！老娘会眼睁睁的盯着你是怎么死的！”“嗤！”听着这少妇临死前的叫嚣，楚御风冷笑一声，根本懒得和这少妇废话，手掌上蓝光闪现，逐渐凝聚成刀芒，缓缓的向那少妇的脖颈划去。“唔！？”但就在蓝色刀芒快要触碰到少妇脖子上的肌肤时，楚御风忽地感到大脑一阵眩晕，身体酸软无力，体内元力一下失去控制，蓝色刀芒消散开来。“大哥？”楚御风身后的楚乘云见状一阵吃惊，连忙上前扶住楚御风，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楚御风自己也是震惊不已，脸上一片犹疑不定的神色，暗暗运起体内的元力，却发现根本调动不起来，仿佛身体已不再是属于自己。未知的异常变故忽然降临，即使是以楚御风的定力也无法冷静，万分惊怒喝道：“这是怎样回事！？我的元力！我的身体！怎样.....”就在这说话间，楚御风脑海中又是一阵眩晕。认真感应之下，楚御风不由得大惊失色。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此时正消散！“不！这不可能！我好端端的怎样会会这样！这一定是假的！假的！”感受着自己的状况，楚御风神色癫狂的大吼起来。但无论楚御风如何怒吼，事实已然发生。随着神魂的消散，楚御风对身体的控制迅速减弱，不住的颤抖，若不是有楚乘云扶着，楚御风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忽然，楚乘云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笑着道：“大哥，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的神魂正在消散啊？”“嗯！？”楚御风闻声如遭雷击，豁然扭头目光投向楚乘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和愤怒。楚乘云即刻松开了楚御风，向后退了几步，和楚御风拉开了距离。失去了楚乘云的搀扶，楚御风即刻跌倒在地。但在极度的惊怒之下，楚御风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单膝跪在地板上，没有完全趴下。“是你！？”楚御风死死盯着楚乘云，撕心裂肺的咆哮起来。楚乘云一脸微笑，十分干脆的点头道：“确实，是我。”楚御风歇斯底里的怒问道：“你什么时候下的手！”楚乘云淡淡一笑：“就是那天你从无意阁回来的时候啊。还想起那壶茶吗？大哥你当时可喝了不少。”楚御风再次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不可能！以我的修为，若是茶里有毒，不可能感觉不出来！”楚乘云摇了摇头，叹道：“是啊，若是平时，这点小毒自然瞒可大哥。只可惜，谁让大哥你贪心呢，练了玄心公子赐予《诸天众生道》。”“可，大哥你不要怀疑，这《诸天众生道》当然是没问题的。玄心公子乃是圣朝特使，自然不会拿出假货来糊弄人。”“只是这茶中之药呢，就比较特殊了。乃是大圣朝秘制的化神露，是针对神魂的药剂。”“这化神露的药效乃是慢性的，初始服下之后并无效果，要过几天后才会发作，况且起效时神魂中所产生的异常之态，和练了《诸天众生道》之后神魂所产生的变化十分相似，于是大哥你发觉不了是正常的。”“《诸天众生道》的神魂修炼之法，在于吸收外界众生万物的意念以壮大自己。而这化神露给予神魂的感觉，就像是一道普通的神念。”“而要炼化众生万物的意念，是需要耗费大量自身神念的。这化神露的效果，就是缓缓的增加炼化这些意念时所要消耗的神念，并削弱服用者对神魂的控制，直至神魂衰弱，支撑不住，开始消散。”“呵呵，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最近几天越来越容易感到疲惫，打不起精神？”“什......什么！”楚御风闻言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手脚冰凉，差点晕过去，即刻扭头看向了玄心。玄心笑而不语的站在原地，只是同情的看着楚御风。“你.....你们.....”楚御风咬牙切齿盯着楚乘云和玄心，顿时心领神会了一切，恨不得即刻活撕了两人。从楚乘云的话中，不难看出他对《诸天众生道》的内容极为熟悉，一定是看过这部秘法的，而且还研究了不短的时间。而偏偏当日楚御风要给楚乘云《诸天众生道》的时候，楚乘云却拒绝了，之后也没有再去过楚御风的书房。那楚乘云的秘法哪来的？显然，只能是玄心给他的！还有那化神露，乃是圣朝才有的东西，也只有玄心才有可能拿出来。楚御风万万没想到，玄心居然和自己的亲弟弟勾结在了一起，在暗中算计自己！楚乘云走到了楚百思的床脚边，捡起了被楚御风扔在地板上的短刀，唏嘘叹息道：“这把短刀是大哥你十六岁成年之时，父亲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你竟就这么丢了，还真是无情呢。”“况且大哥你之前杀了那么多血亲族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可真够冷血的啊。能做出这种无情冷血的行径，大哥你怎么看都像是那些演义小说中的大反角啊。”楚乘云又叹了口气，看着楚御风无法的开口说道：“可话说回到，大哥你要当反角其实我也不介意。只是大哥你这人也太啰嗦了吧？或者说是你想当婊子还要立牌坊？非得扯出那么多理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才肯动手杀了他们。”“大哥，你是涯州之主啊，楚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那些族人也是。你要是看他们不顺眼，直接解决了便是，何必和他们解释那么多？”“大哥，你可还想起那些小说中的反角最后都是因为什么才失败的吗？”楚乘云的眸子眯了起来，对楚御风嘲讽的笑道：“就是因为他们的话太多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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