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北县,县衙
知县老爷升堂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刻着明镜高悬的牌匾挡住了秋光,知县老爷正坐在高椅上,他的眼睛隐没在了黑暗中,模糊不清。
“威武!”
在差役们的呼喝声中,两位捕头押着两个穿着囚服的人上了公堂。
书生遇袭那天,晚些时分,韩秋分就将这两个被镇纸砸晕的黑衣人丢到了县衙里,并留了字条。
两个黑衣人头昏脑胀的醒来以后,就躺在了牢房中。
此日是知县大人最后定罪的日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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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喝声罢,惊堂木拍落了下来。
“你们有甚么想说的。”刻着明镜高悬的牌匾拦住了秋光,知县老爷正坐在高椅上,他的眸子隐没在了黑暗中,模糊不清,只看得见他的嘴动了。
“大人,我们知罪。”左边的黑衣人是那天晚上持刀的,几天不见,感觉消瘦了不少,听到知县的问话后,有些倾颓的回道。
知县的下颌点动了一下,手抬了起来,放在了身前的案牍上,开口说道:“知罪就好办,画押。”
旁边的师爷提着两张写满字迹的认罪状,走了过来,递给了分立在犯人身旁的两位捕头。
“上面写的啥?”方才说话的贼人脸上有些迟疑,小声问到身旁的伙伴。
“哦,这上面说的是…”
“闭嘴,这是公堂!尔等贼子!不得私下交头接耳,若有下次,按扰乱公堂定论!”羊胡子捕头即刻打断了二人的交流,此时正怒声喝道。
听到捕头的话后,两边的差役也向前出列了两位,两人手里的杀威棍也提了起来。
左边那位有疑惑的贼人看到了这一幕,赶紧将手沾上红泥,画了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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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的贼人盯着罪状上的字,停留了片刻,没有下手。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羊胡子捕头嘴里嘿嘿,开口说道。
手掌握拳,知县老爷的四个手指关节在案牍上敲了一下,“这发财一起发,那罪也一块儿受,两个一起打。”嗓门从上方飘了下来,他的嗓门不大,然而气力不小。
“快按啊!别连累我了!”左边的贼人着急了,对着同伴催促道,恨不得替身旁的人将这手印摁了,免受皮肉之苦。
右边的贼人还想说些甚么,看了看身边一脸着急的同伴,再瞧了瞧两边虎视眈眈的差役。
“哎…”一声叹气后,贼人的手颤颤巍巍的按在了罪状上。
羊胡子捕头见状,弯下了腰,用力的在那只手掌的背后压了一下,喝道:“认罪要干脆!”
两位捕头检查了一下两张按好手印的认罪状,微微颔首,重新交给了师爷。师爷接过后,再次检查了一番,才放到知县老爷的案牍上。
斜觑了一眼两只红的发亮的手印后,知县把身子往前倾了一些,将脸从黑影中探了出来。
“你…”望着下方的两个贼人,知县大人一脸温和的,点了点左边最先画押的贼人,“有什么要求,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本官都尽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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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贼人指了指自己,一脸惊喜又疑惑的看着上首的知县。
他在发现上方和蔼的知县老爷点头肯定后,立刻说道:“想吃点东西,大人。”
“这是小事儿,来只烧鸡?”知县老爷的嘴角勾了起来。
公堂上的气氛变得缓和了起来。
贼人试探的微微颔首。
“卤的油亮的肘子?”知县老爷眼里的笑意已经溢了出来,他继续开口道。
贼人的头不断的上下起伏着,他在感谢善良的知县大人。
“好肉配好酒,再给你们买上半斤竹叶青?”知县往后靠了一些,黑影又遮住了他的双眼。
“谢过大人!草民还希望…”提要求的贼人满脸通红,欣喜的开口说道。
“不用谢我,谢朝廷,毕竟,吃饱才好上路。”知县打断了贼人的话,放在案牍上的手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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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的贼人最终坚持不住了,身子向前倒了下去,一动不动。
喜悦在这一刻被冻住了,左边贼人那一脸的热乎劲儿此时都僵在了原地。
“退堂,你们收拾收拾,秋后问斩。”知县的声音比这临冬的风也不差分毫,瞬间就将公堂上那稍有起色的温度给吹走了。
郭北县,县衙,后堂
审完了案,定了罪。
知县老爷刚一回到后堂,今天始终都没说话的捕头就上前来通报了。
“大人,周家今早来报,画被盗了。”
看着知县大人的反应会,捕头继续说:“据周家家丁和老周掌柜的说辞来看,这幅画是在周老掌柜看完画后的晚上消失的,据卑职来看,这很有可能是家贼所为。”
差人上了茶,知县落座后,微微颔首,没说话。
把手里的茶放到身边的桌子上以后,知县老爷一脸好奇的问道:“这幅画值价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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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周家买的时候是八百两银子。后来画成以后,外面的出价,最高到了一千五百两。”捕头的眼里满是艳羡的开口说道。
“去,把那姓鲁的画师找来。”看着捕头,知县吩咐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大人。”捕头拱了拱手,弯了弯身子,出门去了。
知县轻笑了一下,再次抬起了身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有趣的事儿,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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