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山雨终至！
“那一天，天光骤然暗下，世界传出悲鸣巨响，回荡在每一尊神灵的耳畔，久久不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黯淡天光持续了足足三日，之后，诡界便成为了诡界，这两个字是常识、是梦魇，永无法忘却。”
古老者们都经历过这一时期，其中，月主如是说到。
她说不出具体的历史。
只是她能够肯定一点，邪神来自于这方宇宙之外。
一些古老者更是完全懵逼，自述待他们从闭关之地出了来时，世界就变得陌生了。
薪火如今，凭着面子果实和气力果实，早就跟许多古老者py上，其中不乏月主、大日神尊这等顶级古老者。
但这些古老者无一例外，全说不出于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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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游这样问完，他们也隐隐觉察到了不对，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又不清楚了。
“第一，古老者的记忆并未缺失，跟诸神黄昏时他们自斩记忆以躲避污秽蔓延的情况不同。”
“第二，邪神来自于天外。”
“第三，邪神本是一体，或可称之为‘原初邪神’。”
时间之河的‘尽头’，方游坐在时光阁上，不住沉思。
轰——
他驾驭着宝塔飞起，落在这段被斩去的时间河道上，他什么也没有触发。
想了想，他继续往上游飞行，穿过了这片诡异消失的河段，抵达了更为上游，邪神还未降临的时代。
他一头扎了进去。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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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飞溅，时空的涟漪又很快消失，好似甚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
“赞美无上的……”
“……此时代，以三大神系为尊，乃是……”
“何为神灵？何为世界？”
方游走在此时代下，走了很久，走得很远。
他来去无踪，纵使于一些神灵目前经过，也不会引起任何发觉，他仿若一尊幽灵，只是静默地观察着这个时代。
“跟古籍记载，以及古老者们口中叙述的，基本不差。”
跟弑神之战、诸神黄昏、邪神降临好几个时期相比，这个时代存在于更古时期，但并不神秘，人类社会中就有古籍记载着历史，更有古老者这些活化石。
进来之前，方游就掌握了众多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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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代，世界面积大约跟中诡界相当——中诡界就是以前的‘世界’，世界具体之名，他无从得知。
神灵时代的末期，世界早就相当繁荣，各族林立，智慧生灵的足迹遍布至世界的各个角落。
自然，世界的统治者乃是神灵，古神、信仰之神。
抛开神灵们偶尔爆发神战，毁天灭地波及无数外，整个世界相当和平，直到邪神降临前始终是如此。
似乎没有问题，没有秘密？
“不对！”
“有哪里不对！”
“我是不是忽略了甚么？”
或者说，他被迫忽略了甚么。
这个时代，最强的神灵……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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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于邪神降临之际陨落的神灵，是谁？
世界的本名，又是甚么！
他行走于此时代，又游离于此时代，他愈发观察，就愈发以为虚假。
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
“违和，那就对了。”
他最终露出笑容，“让我看看，究竟是缺失了什么。”
他往世界的中心走去，去触碰那不可捉摸的迷雾。
哗哗——
耳畔，突兀响起了湍急的水流声。
时间的浪涛，自远处而来，不断拍击着他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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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滴水珠，就堪比一人世界，更何况是十数米、数十米高的巨浪。
正面硬抗时间的伟力，他的法则神躯都隐隐有裂纹绽开，方游面色不变，甚至隐隐勾起了笑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良久！
可能是一天两天，可能是一年两年，可能是一百年两百年！
他拨开了时间的迷雾，摘下历史真相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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