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在走回去的路上，心其实有些动摇的。
他离家，也有几年的光阴了，当初走的时候，就是母亲，只是会一味的阻拦，甚至是毫无原因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时候，总是让他在别人的手底下做事情，然而他不愿意，不愿意，说了多少多少遍，又有什么意义？
到平城这边之后，先后也是经历了不少的坎坷，但是那又怎样，起码是自由的。
这几年的金银之物，说着都是俗物，挣得也都很开心。
谁会嫌自己的身家太大呢？
能做到此日在丞相手下，数一数，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人，自然也是自己的本事。
可是此日，他有了一点点踌躇……
老潘在这边做事情众多年了，别人也许是不清楚的，可是，很巧合的……黄石知道一些秘密——关于老潘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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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潘有一次出去和别人捷信的时候，不小心被晚归的黄石碰见了，黄石不心领神会，老潘怎么会要那么做。
那时候的黄石，还不像是现在，手里握着一点权力。
那是的黄石，可也是个时常会被人欺负的小喽啰，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哪有功夫操心别人的那些琐碎之事？
但，也许黄石和老潘真的是有缘，他们的家乡居然是同一片地方，况且，住的很近。
老潘的有一些秘密，开始被黄石挖出来，黄石也并非和老潘有仇。
相反，黄石和老潘之前还在一起做过事，于是黄石和老潘，也算是比较熟一点的人。
从黄石开始赚资金之后，身上的劲头自然就和之前有一些不同了，回家自然也是有底气的。本来嘛，那些底气就是为了给曾经瞧不起自己的人看的，现在，只不过是实现了，没甚么特别之处。
回家有事的黄石开始发现，关于老潘的秘密。
黄石在不经意间发现，老潘家里总是会出现一些很奇怪的人，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村落的人，况且，理当是一些豪门府上做事的人。
他们虽然穿着朴素，可是，那时的黄石早就在左卓的手底下做了很久了，到底是不是达官显贵，什么身份的手下，他现在一眼就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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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质这种东西，你是掩盖不住的。
真正的王公贵族，就算是穿上了乞丐的衣服，照样是身上泛光的。
刚开始的时候，黄石只是发现有这种不寻常的人，会跑去老潘家里送一些抚恤的东西然而看样子绝对不是左卓派下来的人。
咱们的这位丞相，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思留着给下面的这些下等人。
那时，这件事情只是让黄石感觉有一点奇怪，然而并没有甚么非常值得注视的，直到那一天……
黄石因为一次走镖，受了伤，那段时间刚好忙完了事情，走镖时，他又以身犯险立功了，拿了银两，被允许会家休养上一段时间，等到伤好了，再回来继续做事。
这一次，黄石回家的境遇就和先前那断断续续的短暂不同了，这次，他在那个村子里整整待了一个月，知道了不少，之前始终不知道的事儿。
黄石发现，每隔三天，就会有人在一人特定的时候去老潘家里，给老潘送一点文稿类的纸物，一般都是正午的时候。
接下来的一天，黄石发现，老潘的妻子会写一些东西放在家门外一个石桌的下面，那里有一人暗盒子，等到过上一炷香的时候，第二天的正午，那人就会再过来去取那暗盒子里面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明白，因为他发现，无论是老潘的妻子往那暗盒子里面放信，还是那人在刚放不久后就去取信，这中间的时间差的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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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没办法去看那里面究竟是甚么，由于他不明白旁边的树林里有没有一双眸子会盯着他。
做人做事，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好，毕竟，能做到现在此份儿上，黄石的性子早就被磨合了许多，没有几年前那般冲动了。
黄石待在那村子里，其实是很无聊的，每天去盯老潘家里的动向，便成为了黄石能干的最有意义的事儿。
有一天，黄石的伤病早就好了，可以回去了，和家里告了别之后，他便准备走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经过老潘的家，也是他终于知道不对劲的地方。
那一天，老潘的孩子生病了，妻子很着急，带着孩子赶紧去找郎中。
或许是着急的时候，做事情就容易出错，母为子疼，自然是另一出关心则乱。
那人后来去找暗盒子里面的信时，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东西，那刚好是下一人三天后，黄石的运气很好，刚刚好碰见了这么一出好戏。
那人给暗盒子里放了个东西，紧接着就走了。
黄石在那人动身离开之后，认真的想了想，此日屋子里也没人，他不相信外面有人盯着，于是便自顾自，找了找机会，在一炷香过后，想好了，走过去，打开石桌下的机关，把暗盒子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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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只当是不得了的事情。
如果真的行，黄石宁愿自己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
“速回，寒食散一事，左卓已在调查。”落款是长孙。
长孙？
那落款当时吓坏了黄石，这叫长孙的，只有一家，能和左卓有丝毫牵扯的，也只有长孙国中这一人。
信件显然不可能是长孙国中写过来，日日跟进的事情，那是甚么人？
府上可见的人，做到这地步的，怕是只有一位将军，那就是长孙国中老来得子，出彩的羡煞旁人的长孙渝瑞。
黄石那时还想了一想，前段时间倒实在是听到过长孙渝瑞的一点点消息。
长孙渝瑞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外面平定北疆战乱吗？
左卓手下有一批奴隶的贩卖就是在北疆进行，要是没记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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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细作？
老潘是个细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早就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情了，只不过黄石还是有一些诧异罢了。
那时候的黄石认为，或许，不只是细作那么简单。
由于他清楚的想起，北疆那边的奴隶贩卖，之中就是有老潘在管着，贩卖的效果，可一点都不差，左卓该得到的，可是一点都没少，反而是老潘办事得力还受到嘉奖。
人间的两面派，也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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