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大殿怕是得重新修了,从寝殿的正中是一大片的塌陷,方才下地道的那两个人肯定是被压死了……
工部尚书洪昌明,侍郎尉迟复还有几个干事儿的边朝这边快步走来边说着:“怎么回事儿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随洪昌明一起的几个随从说:“听刚刚忙碌的宫人说是东宫下面有个地道,发生爆炸了,下面应该是被人放火药了。”
洪昌明和尉迟复相互一看后,洪昌明说到:“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伤的重吗?”那随从接到:“听他们说太子先前被掳走了,是后面才发生爆炸的。”
这一下,洪昌明和尉迟复陡然也走不动道儿了,当朝太子被掳走了,现在还不知安危!东宫的建造不仅大量费时、费力、又大量耗财。看来这回是来者不善啊……
想想又能如何,还是得赶紧往过赶啊!
尉迟复:“大人,这地道一事肯定是从宫外挖过来的,只可,这肯定有内应啊……”看来是东宫里出内鬼了。
洪昌明:“内应是定然有的,可,这地道能挖到宫外,实在是令人心惊!”
东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因为刚才的爆炸都或大或小的受了伤,不过没有的甚么太大伤亡。只是,经过挖掘之后,在地道的浅处就发现那两个去探查的奴才死在了地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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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
“洪大人,地道是从外面挖进来的,可地道中间早就炸断,要疏通到外面估计还要两日!皇上命我完事后立刻就要去太华殿。那么此事理当如何禀报?”一人低头过来的侍从问到。
“如何禀报?”尉迟复听了这话之后觉得很奇怪……他转过头盯着那从地道那边刚察看完的侍从,但他却始终那样子,连头都不抬起来回话。
这话问的太古怪了……
洪昌明看了看那塌陷的惨状:“你就和皇上禀报,察看后发现地道里的火药把地道炸断了,地道下面死了两个太监。其他地方要两日疏通,才能明白这地道是从哪儿挖过来的。”
尉迟复心中总以为有甚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他又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这事儿除了如实禀报还有甚么别的办法吗?地道死的实在是宫里的人,但太子当时并不在场!于是,就算这事儿说破天了,也就是东宫发生了一次爆炸,地基塌陷了,太子又没牵扯其中……这有甚么说不得的?
“是。”侍从答过后便和太华殿的一个公公走了。
奇怪……洪昌明说的话没有问题,可是尉迟复听着却总是以为有甚么不对劲的东西。
火药炸断了地道,是对的。在这塌陷的地基下,想要疏通也确实是要一两日。不过,尉迟复怎么总感觉怪怪的,犹如有甚么地方错了?
“那尉迟大人,咱们两个的事情忙完了。剩下的就是那些个人要忙的事儿,走吧。”洪昌明看起来好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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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复瞧了瞧东宫中间塌陷的地基,还是觉得太诧异了。现在时局动荡,倒不是说天子脚下岂能如此,只是这祸事竟然就发生在皇上的身边!
东宫离皇上那么近,就在这宫墙之内,究竟是谁,想要了太子的命呢?或者说,对皇上最疼爱的皇子出手,他是想要皇上的命吗?
盯着这往日的红砖绿瓦竟然在一时间败破,就算修回来又如何?地基有损毁,人心中恐怕已有伤痕,发生了的祸事终究是无法挽回的……
申时已过,暮色沉重,寒夜早就悄然降临。
城东一处隐蔽的树林内——
拓跋嗣慢慢的睁开眼,黑漆漆的一片,嘴也被堵着……他晕乎的天旋地转,连天到底是黑是白都分不清!
这是怎样了!他现在只隐约想起有人说要给他变个戏法,那戏法能把东西变进变出,很神奇。紧接着拓跋嗣问那变戏法的人这个戏法是怎样变出来的,那人告诉他——
“你把头伸进一个盒子里,就能看见其中的秘密了。”
拓跋嗣很想明白那戏法是怎样变的,因此,他伸头进去……却发现里面甚么秘密也没有!只不过是有个破烂空盒子。拓跋嗣把盒子打开之后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气味,然后他就不明后发了。
拓跋嗣的手脚都被绑着,嘴里塞着布,眸子被蒙的严严实实,一点光都看不见!他的身子动了几下,旁边那个人盯着样子就明白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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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我也不想伤害你,把你弄到这儿也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是听人命办事。”那人遮着面,根本就看不出长相。他把拓跋嗣的手脚用绳子绑的老老实实的,然后轻松的坐在一旁……
少间,蒙面人发现拓跋嗣动着动着突然没动静了。
他走过去晃了晃拓跋嗣——“喂,喂,你怎样不动了?太子?”
嗯?他叫我太子,难不成他……是宫里的人?拓跋嗣本来只是被捆累了,手脚抽筋动弹不了了,不过盯着样子这人或许不是生人……
拓跋嗣突然虚弱的摆了摆手,那人有些焦急,手忙脚乱的问到:“天啊,你没死吧?我就是奉命在这儿看着你,可没想要你命,你别死啊!”看来他也知道杀害皇子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拓跋嗣还是不动,只是轻微的摇着头。从这人的表现看来,他不是要杀人,那今日应该不会有甚么性命之忧了。
那蒙面人瞧了瞧周边,这儿是不可能进来人的,要不让此太子喘口气?
“你听好了,我现在把你嘴里的布取出来,但你不许喊,只要我听见一声喊叫的声音,我就立马打晕你,听懂了吗?”那人说完之后看着拓跋嗣,这姿势始终捆绑着,对一人孩子来说也确实太可怕了。
拓跋嗣不停的点头,天气冷。如果再不大口呼吸些空气,他就要被憋死了。
蒙面人盯着拓跋嗣点头,告诉他:“这儿除了你我,一个人都没有。要是你敢喊叫一人字,这一个入夜后我用布把你嘴塞烂,听见了?”蒙面人看拓跋嗣始终在点头,使劲儿地紧了紧绑拓跋嗣手脚的绳子,然后一把取走了他嘴里塞着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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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憋死我了!我嘴好疼。”拓跋嗣一声埋怨,但他顺从了,嗓门实在很小。拓跋嗣不敢嚷嚷……他的手脚被捆绑的力度就足够能让他明白这个人不是在跟他说着玩!如果他真的发出那种救命的呼声又被人发现,那此男人怕是会打死他。
“你能不能把我的脚松开,我跑不了的,我脚好疼。”这时候才真切的听到拓跋嗣的嗓门——要是一定要用一种东西来形容,此十二岁孩子的嗓门,就犹如是一块碧玉!即使是人被绑着手脚,他也没有哀怨叹气,只是在好好的和那个人说……
这……
蒙面男子坐到了另一棵大树下,盯着拓跋嗣在那儿也不乱动,也不乱喊,这太子倒是挺好折腾,可:“不行,我要是把你手脚松开了,那一旦出事我就要拿我的手脚来赔了,我可不想当个废人。”
“你明白我是太子?”
“肯定明白了,从东宫把你弄出来,也废了人不少力气!”拓跋嗣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样会要把他绑在这里却不杀他?
“那你为甚么不杀我?
”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杀你?”蒙面人陡然坐了起来,以为很好笑。他搓了搓手,越晚天儿不出所料就越凉了。
“我杀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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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杀我干嘛现在要这么对我?”拓跋嗣越来越不心领神会了,慢慢有点烦躁。
蒙面人突然以为这孩子很可笑,还一心求死:“人家是要干大事儿的,把你绑到这儿就是障眼罢了,又不是要你的命!你不是太子么,以后还要当皇帝呢,一个屁大的孩子,谁跟你又没仇,杀你做甚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拓跋嗣的手脚很难受,尤其是他的手,一直被绑在背后,他难受到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快断了!听着来自旁边的声音,以为真是莫名其妙,做大事绑他来拖延时间?真可笑。
“你们要干甚么大事儿?”
蒙面人闲着也是闲着,就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话:“关你屁事。”
“那你们总不能白干活吧!你在这个地方看着我,他们给你多少银子?”看来得从别的地方救自己了。
“五十两。”
“甚么?才这么点儿?原来我一个太子才值五十两银子啊!然而五十两还不够我宫里请戏班的资金呢,你还不如个变戏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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