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回城
一阵寒意袭来，章程打了个冷颤，从昏睡中醒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脑中一片麻木，却心生欢喜。
此日遇到地震之外，还昏过去了两次，自己还活着
起身坐起，入眼即刻惊喜——原本六、七百度的近视，现在早就完全恢复，甚至更好，远处的山体的滑坡看得清清楚楚。
又举起两手，感觉力大无穷，力量源源不断涌来，直有开山破石的冲动。
“啊！”章程兴奋得一跃而起，象破锣一样大叫起来。
因祸得福，因祸得福啊！如此的际遇果然合了从小自命不凡的梦。
胳膊一弯，肌肉高高隆起，章程象个健美运动员般炫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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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女子是谁，要自己做甚么，改变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真是个狂喜的时刻！
再一看，人也瘦了，皮肤也更白，身体糊了一层污泥似的黑不溜秋。
举目远望，墨云飞渡，小雨飘摇，任由雨点打在身上，章程生出指点江山，俯仰万物的强大自信来。
哄笑响彻山谷。
此处，是先前钓鱼的潭边。
看天光应在下午四、五点钟，算算神秘空间里的昏睡，怕有两、三个小时之多。
这时，一声闷哼传入脑中，是那个女子的嗓门：
“记住，我的一切是最高的秘密，要是有第二个人明白，我将遵照安全条例将你清除。”
章程默默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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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我会招唤你完成交易。”
“是！”
女人再无言语，象是被风吹走了。
章程裂嘴一笑，身子一蹲长身跃起，竟然有两米多高。
不敢留恋，身影几晃，每步几米开外，哪里还有一丝受伤的样子。
潭水流出之地是一条河的上游，原本清澈的河水现在浑浊不堪，飘杂着草叶树木。道路被塌方的泥石所掩埋，连同章程的小车，全部没有痕迹。
章程眉头一展，将目光投向河面。
这是条中等大小的河流，下游称为亭江，章程所在的小城十方县正位于亭江边上。
好几个跨越，章程纵身跳入河中，随着一声欢畅的长啸，身影冲进浪，随波浮沉而去。
河水无声，章程去后不久，一具身着民工作训服的尸体一飘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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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八点钟，一片漆黑，几十公里外的亭江下游。
章程在一处常来的河湾上了岸。
心情却沉重起来。
老妈还在老家八角——另一人山区，这么猛的地震，不会有事吧？
沿岸倒塌严重，自己又从小和老妈相依为命，章程越想越惧怕，很快化作一阵风在河堤上狂奔而去。
这副身体，去速竟极快。
从河湾到县城有十几里路，灯光全无，但在现在章程眼中，虽不如白日清晰，也基本可见。
几分钟后，黑巍巍的城市象巨兽一样出现在前方，隐隐有灯光晃动，警报声时有时无。
县城并非想象中严重，建筑大体完好，只是人都躲在外面。
路过大广场，应急照明伴随着轰鸣声将数亩大的广场打亮，众多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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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程目光越过人群。
头皮一炸，被惊得目顿口呆。
里面全是尸体！
章程拔腿就朝里面奔去，他发现了一人熟人。
“赵二叔！“章程微微朝一个中年人唤去。
赵二叔从膝上抬起头，一看是章程，眼泪泠然而下，“云娃子没了啊……”
一听此言，章程如遭雷击，险些跌倒在地。
赵二叔是章程老家的邻居，眼前躺着的此“人”，就是青梅竹马赵晓云？
章程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从赵二叔口中得知老妈受伤不重，从山上运了下来，又送往了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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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程这才松了口气。
见章程要去省城，赵二叔拿出了一串钥匙和名片，让章程顺便把赵晓云的东西带回来，她在省城打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章程默默接过。
又拿过赵晓云的手提电话，摄了个赵二叔委托的像。
紧接着飞奔回家，直接翻窗进屋，换了身衣物，拿了些资金出来。
对面体育场在分发泡面，章程一口气领了两碗，咕噜噜喝了下去。
握了握拳，感觉远远比以往有力。那个从小不凡的梦似乎在实现，但现在没空考虑，先找到老妈再说。
一旁有人聊天，专心听去，很小的声音都听得异常清楚。
听了片刻，章程两眼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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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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