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也已经到了玻璃门跟前,推开门的瞬间突然发现玻璃上,有一个小小的圆口,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我没有管前面拖人的大汉,直接奔向高举着手的那大汉而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此大汉正惊怖地看着穿过手掌上的银针,鲜血正从银针周边慢慢渗出来。
陡然发现人影一晃,我的身影已到了他的身旁。
我丝毫没有迟疑,狠狠地握起拳头,直接朝着这大汉脸部就是一记右勾拳。
“咚”的一声,此大汉像个木偶人一般、直直地向后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这倒地后面的那个大汉反应也不慢,抬手就是一记直拳向着我的面部袭来。
幸好我早有准备,要不这么近的距离,就是躲闪开也会被擦到一些的。
我本来就想先击倒前面此,在对付后面此的,没不由得想到这家伙也是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发出了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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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部向右侧灵巧一闪,呼呼的风声擦耳而过。
向右闪避的同一时间,我的重心也早就落在了右脚,正好顺势抬起左脚,一记左勾脚已经踢了出去,
“啊”又一声惨叫传来,这个家伙立即收回打出的拳头,两手捂住裆部,扭曲着面部很快低下身去。
“噗通”双膝跪倒在地板上。
战斗还没结束,我当然顾不上这两早就伤残的人士。
立马回转过身,秦刚这边战斗犹如早就结束。
父亲早就拉起了矮小的男人,扶着他站在一边惊讶 地盯着我们。
脚下踩着摞在一起的两个大汉,正向我这么看来。
“父亲”我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扶着了父亲的胳膊,端详着父亲的身体有没有甚么伤情。
“小铭!”父亲嚅动了一下嘴唇,喊出了我的小名,却没有在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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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已经发红、眼角溢出了惊喜的泪水,胳膊微微抖动着。
父亲个子不矮,由于整日辛苦劳作,省吃俭用,身体却是比较单薄清瘦。
身旁此矮小的男人,这才看清楚面孔,年龄看上去理当和毕震差不多大,六十岁左右的样子。
在家中的时候就不太说话,看来出来打工这么多年了,还是以前的习惯,只知道老实本分地干活,不多言多语。
身体却没有毕震硬朗,也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
看起来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一点不错,怪不得和我父亲相处的这么好。
“大伯。”这是怎样回事。
发现他正苦笑着盯着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急忙问道。
他又瞧了瞧倒在地板上的四个人,连一丝苦笑也挤不出来了。这才叹道:
“唉!侄儿,真难为你们了。这个旅店我们不要了,你们快点走吧,这些人我们是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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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头对着我父亲开口说道:“老杨、你快点带着孩子们一起走吧,你们的恩情我记住了。我这把老骨头了,给他们算了。”
父亲这时却摆了摆手,紧紧地抓了抓他的手道:
“孩子不懂事,给你惹麻烦了,不管怎么样,我陪着你一起承担。”
“小铭、你还不带你朋友快点动身离开,别在连累了你的朋友。”
父亲的颤抖的嗓门中带着无奈和焦虑。
“大哥、怎样回事?这是怎样了。”孙猴跑了进来,看着这一切,急急地问道。
这时那四个大汉早就被秦刚扔到一起,被秦刚制服的那两个蹲在那儿,而另外两个,一个抱着头一人抱着裆部,跪在了地板上。
我朝着他们四个指了指开口说道:“你问他们,让他们说怎样回事。”
“我问他们?好,我问他们。”
孙猴看到这里,大致明白了刚结束了一场战斗,战利品不用说,就是地板上的那四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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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里不由的恶向胆边生,过去照着蹲在哪里的两大汉,噼里啪啦的拳打脚踢起来。
嘴里还喊着:“我问他们,我问他们!特么地敢惹我大哥生气。我问他们,特么地还不跪下、让你不跪下、让你不跪下。”
一番你不跪下誓不罢休的架势。
刚才蹲着的大汉,听到大伯和我父亲在说软话,刚要想霍然起身来说大话吓一吓我们。
却没想到进来一人矮小的家伙,不问青红皂白地又打了起来。
心中暗道、‘娘啊、这是些甚么人啊,个个比我们还狠啊,都是进来一句话不说就干,他么的此日出门没看看黄历啊。
我还是好汉不吃目前亏,先跪下吧。
“噗通、噗通。”这两大汉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地上。
“哎、别。”大伯急忙盯着我父亲说道。
“小铭,快让你朋友住手。”父亲焦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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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猴发现这两人已经跪下,也就停住脚步手来,搓着通红的双手说道:“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在敢惹我大哥生气,后果自负。”
事情早就这样了,我现在急切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看来有这四人在这个地方了,父亲他们肯定不会说出事情原委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要怕,别管谁来,都反不了天,他们入室侵犯人身安全,这是他们的自找的。”我狠狠地开口说道。
“父亲、找个地方,我们坐定来说说怎么回事吧。”接着我又看了看这位大伯。
既然这样了,我们又不肯走,说不定在这个地方又会打人家,大伯只好点点头说:“我们去后面吧。”
我们坐在床沿上,这位大伯说起了事情的原委来。
在后面的一人客房里,这是个双人标间,空间不大、也就是有四十多个平方的大小,房间里只有两张床和小柜橱,和一点简单的设施。
此大伯姓绪,一家三口人。
他们家还有一人小型的服装加工厂,主要是接一些厂矿企业、学校的制服加工,厂子员工有几十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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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上此旅馆的收入,日子过的很不错。
可是就在一个月前,突然有一人客商找到他们,要定制一批高档工作制服,大概在1000多万元左右,然而要求工期比较急,况且还要他们包工包料。
这么大的订单,他此小型加工厂还真的没有遇到过,真是又惊又喜。
但是难题来了,客户要求的服装料子,只有大南国费氏家族的一家外企企业有卖的,况且这种料子价格太高,大龙国很少用这么贵的料子做制服的。
算了一下,光买这批料子的资金就需要600多万。
而这个定制服装的客商,只答应签订合同的时候交百分之十的定金,也就是100万。
等加工厂买了料子开始加工的时候,才支付一半的费用。
加上自己的200万流动资金,还差300万的缺口,这个可难坏了绪大伯。
可是就在这时,加工厂的财务人员,告诉绪老伯,他认识一个老板,专门短期借款给别人,就是利息高了一些。
绪大伯算了一下,就算是利息高些,只要买下了这批料子,开始加工制作了,客商就会支付下一笔定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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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能还上人家的钱了,于是用此旅店做抵押,借了300万。
总算筹够了500万了,就和客商签下了合同,客商很是守信,签合同的当日就带来了100万的转账支票。
可是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当买下了这批料子后,万事俱备。
找那客商要第二笔定金的时候,那客商早就无影无踪,怎样也联系不到了。
定金交完了,找不到客户,这还是首次听说。
过了半个月,客商还是没有踪影,这时、绪大伯感到有些不对头了。
虽然定金和料子在自己手里,如果此客商违约,自己也只能得到此100万的定金,但是自己却用600万买了一批料子,砸在自己手中了。
当自己找到卖料子的大南国企业,想商讨赔点钱退料子的时候,人家已经卖完了最后一批料子。
最近还准备把企业转让出去,贵贱不在回收这批料子啦。
认真一想这个过程,傻瓜也知道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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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100万的订单,换了自己600万买了人家没人要的料子。
要盯着借款就要到期,砸在手中的料子却是怎样也出不了手。
600万的料子,200万也没人要,而就在这几天,借款的那人三番五次地找上门来,表示要是到期还不了借款,就把这个旅店给收了,说甚么也不会在延期。
这肯定是连环套啊,不光骗自己买了料子,还要把价值600多万的旅店当做300抵给人家。
没有办法了,只能找买家,本来值600万的旅店打算以500万的价格出手,来还上300万的借款。
倒是有一两个买家来看了旅店,感觉到此价格很值,很快就商定好啦,但都在立马交款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取消了。
这肯定是他们在暗中捣鬼,于是绪老伯就秘密谈了一人买家,这个买家后天才有回款,可是第二天借款就到期了。
“这不、他们今晚就要赶我们动身离开,准备接收我们的旅店。”
“唉”说到这里,绪大伯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头也拧成了麻花,两眼无神地盯着一面。
又是大南国的费氏家族!真是丧心病狂啊,这是想逼的人、家破人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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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费氏家族拿我们大龙国,当做了他们家的自留地,成了他们发财致富的地方,用这种卑鄙无耻的办法收刮钱财。
我强压住内心的大怒,沉声对绪大伯说道:
“大伯、你尽管放心,此资金我来解决,谁也抢不走你的旅店。”
“小铭、这钱第二天就要,这可嘻哈不了。”
父亲最终忍不住了,这事关重大,自己的儿子早就把事惹的这么大了,又怕我乱来。
自己即便给家人说了,现在在证券公司上班,然而这才两个月,养家糊口也许勉强够了,怎么会有那么多资金啊。
“父亲、我不是开玩笑,你们放心就是。
走、你们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就是了。”
我一看父亲和绪大伯都没有了主意,还是我把这个烂摊子收拾了在说吧。
绪大伯诧异地看了看我父亲,我父亲有疑惑地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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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带着绪大伯回去就是了,你看外面那大个,凭他的能力我们也吃不了亏的。”
刚才的一幕那四个大汉即便没有看清楚、然而我那么一喊,绪大伯和父亲却是注意到了,犹如外人有人过来劝架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也感觉到银光一闪,刚要打人的大汉手掌中,已经被穿入一根银光闪闪的大针。
可是人在门外,玻璃门关的紧紧的,这根银针是怎么插入哪个人手掌的,却是很是疑惑。
可当我们瞬间就把四个大汉,给修理的服服帖帖的时候,他们才注意到,玻璃门正中的玻璃上,有一人亮晶晶的小口。
这银针穿玻璃,只是在传说中明白,军中有这么一人绝活,没不由得想到此传说是真的啊。
绪大伯这时也在暗自嘀咕,看起来这个老杨的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我可从来没有听他说过,
不管这个银针是谁穿过来的,他们可都是一伙的。
看起来老杨的儿子还是个头头,难道还真有军方的背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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