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2章不为人知的故事

柯南之伪装者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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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影后，克里斯·温亚德名义上的母亲，上一任Vermouth。”琴酒收回手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回应，单凭手摸不出具体差距，还是得要测试才能看出来。

“她曾经是我的监护人，在你还没得到代号之前，她让我参与了一人实验，”贝尔摩德斟酌着开口，她背对琴酒，不让琴酒捕捉她面上的神情，“他们把那个丧心病狂的实验称为＇神迹＇，据说有很多实验体因此丧命，她想让我生不如死，她成功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贝尔摩德不想让琴酒观察她的表情于是背对琴酒，但她也因此忽略了琴酒在听到她说“神迹”时转眼间的异样，银发男人目光落在眼前此女人身上，盯着她的脖颈一言不发。

“我很幸运也很不幸地活下来了，”贝尔摩德的嗓门很平静，仿佛经历了实验的人不是她，仿佛曾经生不如死的人是其他什么人，“我的身体得到改造，也代替了莎朗成为新一代的Vermouth，莎朗骗过了那位和朗姆，假死逃离了组织。”

“我前段时间收到莎朗的邮件，她说想要明白那药剂副作用的解决办法就去找她，附带了一人地址。”

“后面的事你也明白了。”

贝尔摩德不明白莎朗在骗她吗？她当然知道，99.9%的可能性都是想让她去送死，然而为了那0.1%，贝尔摩德去了，副作用太过痛苦，让人生不如死。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知道的了吗？”贝尔摩德略微整理了一下情绪，转身面对琴酒，水绿色的眼眸平静压抑。

琴酒伸手将睡衣给贝尔摩德整理好，“药剂副作用不可能解决。”药剂的副作用，琴酒比贝尔摩德体会到的更深，根据贝尔摩德的描述，她注射的应该是改良后的第三代药剂，然而琴酒他们当年被注射的，是从第一代到第三代，药效层层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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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难用语言去形容，最开始是冷，从骨髓开始，一点点渗透进血液，紧接着开始冰冻器官，最后冷冻大脑，意识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被一点点冰冻，等冰冻结束后，整个人就像是空了，从内心深处开始空，感觉不到喜怒哀乐，就像是一个游历在世间的鬼魂，别人看不见你，你也碰不到别人，只能一人人孤独地行走，没有了时间空间的概念，到最后，你感觉自己像是被分解了一样，从一人完整的人到一人个肢体，然后皮内分离，器官分解，变成一个个细胞，最后细胞由生到死。

这种感觉经历多了，你就很难再有人类该有的情绪了，不会喜欢，不会大怒，不会生气，不会悲伤，就像是一个傀儡，却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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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上的摧残远大于身体上的折磨。

“有得必有失。”琴酒淡淡地补充到，压根看不出甚么异样，“我去那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你诈我？”贝尔摩德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琴酒从始至终都没说自己明白甚么实验，只是问她是不是后背被人注视了药剂，紧接着让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琴酒知道些甚么，成功被套话。

“既然睡不着，就去做测试。”琴酒慢条斯理地转移话题，不承认不否认，他的确明白众多，然而他没必要告诉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