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追书书馆

☆ 第一卷:三龙护主穴 第四章:秘闻

土夫子养成记 · 佚名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夜间模式

本罗小姐他们有八人,我这边有六人,但二财叔跟本地佬没过来,现在我们只有十二个人。

我弄不心领神会我跟着他们干嘛?这里处处透着诡异,为何不赶紧找路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或许我内心好奇,想看看他们费尽手段到底为了甚么,不会真是盗墓的吧?如果是真的,那我跟着岂不是参与了?这可是犯法的呀。
我从小胆小怕事,属于那种宁愿吃点亏也不惹事的人,一生打架次数都能单手数得过来,连派出所也只是办身份证进过一次,叫我犯法?借我俩胆也不敢啊。
不过更好奇的,真要是盗墓,此墓主人会是谁?是哪个年代的人?有能力把墓建立在此处,肯定不简单。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就跟大部队穿过平坦的平地,前面是一点黑呼呼的树。
养尸池围出的地有三四万平米,有几十米是广场一样的平地,用青石铺成,非常坚硬。
中间有一圈长了一些黑色的树,树叶有些像松树,但枝长得很杂乱,一条缠着一条,跟藤一样,仿佛那些树的枝条都纠缠在一起。
树杆平滑,不像松树龟裂出树皮,也不高,十米不到,基本一人就能抱住,个别大些的需要两人合抱,吴教授说那些大的估计有六七百年的树龄了,我从没见过这种植物。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吴教授说这是阴松木,行滋养尸体。相传整株阴松木凿成的棺材,可保尸体千年不腐,只是要长到那么大,没个上千年肯定不行,看这个地方种植的规模,估计墓主人不简单。
人死后,由于心脏停止给细胞和组织输送氧气,几分钟后细胞就会死亡,而且血液循环停止,身体内的血液受重力影响,会沉淀到尸体的底部,三四个小时就会出现尸斑,而细胞中辅助新陈代谢的酶在缺氧后,会随着细胞液流出体外,也就是尸体腐烂的开始。
​​‌‌‌​​‌
通常眼睛是最先腐烂的,那些电影中拍摄的僵尸其实懂的人一看就太假。
人死后,体温会迅速下降,此过程会出现肢体僵硬,特别那些人体关节部位,电影中的僵尸为何都是直来直去,不能抬脚弯腰之类的,其实就是关节僵化了。
我不肯定会不会真有僵尸,不过就算有,应该也是尸体内没了水份,就像风干的腊肉。
我懂这些是因为父亲是个乡村医生,没有营业证那种,土话叫赤脚医生。
小时候父亲始终想让我学医,只是我对这行兴趣不大,最后学了计算机。
这些阴松木声如其名,阴森森的散发着冷意,大热天的,这地宫中跟阴曹地府似的,冻得我们直打哆嗦,或许跟这种树有直接关系。
大麻哥胆子很大,早把自己代入成他们中的一员,勇猛的端着冲锋枪打头阵,看来他骨子里就是个盗墓的。
阿杰先往空地扔了一颗散光弹,这散光弹持续照明的时间有两分钟左右,非常强光,照得跟白天似的。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树木在散光弹照射下,跟鬼林子一样,树枝仿佛在摇曳,阴影重重的,光看就让我心里瘆得慌,若把我一人人扔进去,吓都要被吓死。
等散光弹熄灭,我们确定没有异常,大麻哥跟阿杰摔先迈入林子。
林子里地板上铺了厚厚一层针叶,踩在上面跟走地毯似的,怪舒服的。我走在队伍中间,心想这是最安全的,就算有意外,还有个缓冲时间。
没走几步,感觉脚下“喀嚓”一声,把甚么踩断了,这嗓门在寂静的黑暗里格外清脆,我以为是踩断的树枝,在林子里踩到树枝再正常可了。
​​‌‌‌​​‌
也没太注意,接着继续走,走着走了,又踩到个圆筒般的东西,这次不是踩断,而是踩扁了,那嗓门“嘎子”的不像是树枝断裂的嗓门,像是生锈的金属踩扁的嗓门。
我疑惑的用脚扫开针叶,发现竟然是把生有锈迹的老式手电筒。
这种手电筒我小时候见过,家里就有,一般是两节或三节一号电池,金属的外壳,中间一人按钮推上去是开,拨下来就是关。
我正疑惑怎样会出现这近代东西呢,身后的狗子就叫道:“我去,这怎样会有这种东西?难道这墓是近代的?”
果然他们是盗墓的。
大伙都停了下来,狗子捡起那被我踩扁的老式手电筒,这是把三节的老式手筒,屁股后的拧盖没有,电池也没看到,于是能踩扁。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电筒头部的玻璃碎了,而且变形严重,从痕迹来看,是之前就这样子的,看样子是被砸成这样的。
“被人摘了攀子?”吴教授疑惑的瞧了瞧电筒,用的又特么的暗语。
罗小姐急忙在周边扫开树叶,竟然发现几具尸骸,难道刚才我踩断的不是树枝,是骨头?
很快清理出一大片空间,大致的拼凑,应该是两具尸体,还有一点早腐蚀严重的工具和包裹,那些东西外面都很少见,像分化式扁铁,折叠铲,螺纹钢管,蜡烛,尼龙绳之类的,林林总总众多样,众多我见都没见过,后来才知道这些东西的名称。
接着罗小姐他们又说了众多暗语,我听得稀里糊涂的,像甚么分化的条/子上了梁,土夫子干的,梁子没开花,论到咱去扯了。
但看他们结论,犹如没太放在心上。
​​‌‌‌​​‌
我也是后来才弄明白他们说的意思,就是说有同行先来了这个地方,看样子是南方的土夫子,他们理当没有得手,出了什么意外栽在这了,我们还有机会。
南方的土夫子就是说长江以南的盗墓贼,擅长打盗洞和破机关。
盗墓的也有门派之分,总体是分两派,一人南派一个北派,北派的盗墓贼擅长分金点穴,就是看风水,能推算出什么样的地貌会有大墓,甚至看一眼就能推测出埋的人是甚么样的地位。
况且北派的人盗墓有个规矩,遇穴不毁,遇墓进一,遇宝取一,遇事则退。
请继续往下阅读
就是说任何大墓,不去毁坏,只进一次,墓里的东西最多取一半,要是遇到鬼怪阻拦,直接退出不再来。
而南派就没那么多规矩,能进某个大墓,能拿多少拿多少,搬个精光,甚至连尸体都拉出来卖,进过的墓穴毁坏得差不多。
两派矛盾很深,北派人讽刺南派的是鬼子进村,盗墓界的土匪。南派人骂北派人虚伪,立牌坊的婊子。
这种矛盾传了众多代了,谁也说不清楚起源是哪个年代,只是始终水火不相容。
不过两派间有条铁律,若是同时看中一人墓穴,谁先到就归谁,在一方没出来之前,另一方禁止入内。
这不单单只限制南北两派,只要是此行业内的,基本都遵守。
罗小姐他们是南派的,发现同属南派的先辈栽在这,多少有些兔死狐悲,小心的把尸骸整齐排好,就是简单的埋了,也算是入土为安吧。
我突然意识到一人问题,说他们怎么会死在这个地方,难道这个地方面藏着泥猴子吗?
​​‌‌‌​​‌
“不可能,泥猴子是不会过养尸池的。”吴教授皱着眉头,也意识到此地有诡异。
我感觉背上出汗,好像有东西趴在肩膀上,况且灯光下照射的树枝摇晃,就像厉鬼在向你伸出利爪。
精彩不容错过
树枝没风怎么会动?这地底哪来的风?根本没感觉到风吹动啊。
“我艹!”叫财生的钻工突然大叫,我急忙抬头一看,见他不知何时竟然被缠上了几根树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树会动,快退出去。”也不明白谁大喊一声。
英哥拿起一把铲子对着缠着财生的树枝一顿乱砍,那树枝离奇的坚韧,拇指粗应该随便能折断,但英哥连砍了好几下才砍断了一根。
那颗阴松木跟人一样,像是受到创伤,原本静止的突然间疯狂摇曳,像狂风中吹乱的树木,哗哗乱响。
四周的树枝疯狂的向财生席卷过去,眨眼间就把他捆成个大粽子,吓得财生失声惨叫,没一会就彻底没声了。
我被这离奇的动静吓坏了,惊恐的跟着往树林外跑,还好我们进来没多远,几步就逃了出去。
“啊!”
我听到身边有人惊恐惨叫,声音正是那英哥的,匆忙间见他一只脚被一条树枝卷住了,整个人往树林子里拖。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
这尼玛树成精了?还把人拖进去吃掉?
我来不及多想,急忙一手拉住英哥,只是没不由得想到那树的力气那么大,我根本拉不住,把我跟着一起缓缓往里拖去。
罗小姐他们见状忙跑回到一起拉住英哥,但这么一会儿耽搁,英哥两只脚缠上了好几根树枝,而且快速的往他身上蔓延。
好几个人一起拉住他,把他整个人都拉得悬浮在空中,英哥惊恐的惨叫,而我正好是抱着他的双肩,盯着近在目前那张恐慌而痛苦得变形的脸,无助渴望的盯着我,多么希望我们才把他拉回到。
“救不了了,快点走!”吴教授大喊着。
这么大力拉扯,人能被活活拉死吧。
不出所料英哥的眼神在涣散,整张脸快速苍白下去,仿佛血在被飞速抽干。
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手中慢慢逝去,我描述不出是怎样的心理,或许这是那些医生最痛苦又无能为力的失落感吧。
也许当初父亲没太强势的让我一定学医的最终理由吧。
感觉到英哥的生命体征在消散,我们不得不放手,不然得把自己都搭进去。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突然,我感觉右手被勒得钻心的疼痛,不知何时一条树藤从英哥衣服内伸上来,缠在我手中好几圈,我竟然没察觉,而此时用力勒紧,是想把我也拉进去吗?
在树藤紧勒那一刻,其它藤枝疯狂向我卷来,跟蝗虫见到粮食似的,眨眼不一会,就缠上好几条了。
​​‌‌‌​​‌
暮然发现自己也被缠住,我心都凉了,财生跟英哥惨状可是历历在目,刚才我们那么多人都拉不住英哥,观音他姥爷的,老子也要蹬腿去找你了。
罗小姐速度不久,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把似剑似刀的利器,上面刻着一点乱七八糟的符号,挥动间竟然闪烁起红光,妖异而美艳,翻转间就砍断好几条藤枝,但这古怪的树藤太坚韧,况且疯涨太快,根本砍不过来。
陡然,罗小姐俏脸凝重的盯着我,我大喊着快砍啊,你特么还干看着干嘛?等着老子也被拖进林子给那啥了?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想把我手砍下来?艹,那我不成杨过了?
不出所料罗小姐挥动手中的刀,看那蓄力的样子打算一刀把我手臂斩了,我把眼一闭,心里想着砍吧砍吧,总比丢了命好。
就在罗小姐一刀向下斩时,突然“吱吱吱”树藤发出非常刺耳的嗓门,让人听得心肝都在打颤,这种声音就像用刀刮竹子的声音一样,没听过的朋友可以自己试一下,绝对让你听了一遍不想听第二遍。
树藤像似极度惊恐,疯狂的退去,跟拉直的皮筋弹回去似的,就连英哥下半身缠满的树藤也退回去了。
我第一时间连滚带爬的跑了,他妈的真是在死亡边缘溜达了一圈,好久都心神不宁。
继续阅读下文
这树林如此可怕,不由得想到刚才我们还处身里面,额头就冒汗,若是再走深一点,估计全得交代在这。
吴教授说这些树吸收养尸池那些冤魂滋补,早理当不由得想到会很邪呼,自责太大意了。
我们远离树林,那些阴松木没多久又恢复原本样子,阴森森的矗立在那,像是忠诚的阴兵守卫,守护着最中间的地宫。
我逃过了一劫,但英哥没那么幸运,早已气绝,而且死状很古怪。
​​‌‌‌​​‌
整个尸体干巴巴的,就像血液被吸干,下半身更是只留着皮包骨,像风干的木乃伊。
我暗自庆幸右手除了被勒得还有些疼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应。
我检查了下,手背有个血孔,但并不深,只是破了层表皮,想不通为何那些藤会突然退去,难道罗小姐那把武器有大来头,跟电影中辟邪神器般的存在?
大家绕着树林走了一圈,想进入地宫必须穿过阴松林,可刚才发生的一幕我们不敢贸然进入。
“要不用火烧吧。”阿杰提议,一把火烧了,甚么诡异通通化为灰烬。
这或许是个好办法,但吴教授矢口否定,这些树长得茂盛,火势很难控制,要是把地宫烧毁了,一切努力全白废了。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但是不能用火烧,给谁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进去啊。
大家集思广益,想了很多办法,也尝试了众多。
确实有点效果,树枝像有意识会自动退让,但也只是遇火退让,头上脚下四周都在蠢蠢欲动,像饥饿的狼,随时准备进攻。
比如拿火把探路,这些树会动也许有意识,见到火害怕不敢阻拦。
我们尝试了一下,不敢深入,又不是穿的火衣,谁知道陡然从哪伸来一支枝藤拉走你。
还有人建议打地道进去,看距离并不长,我们这伙人都是擅长打洞的,这数十米应该用不了多久时间。
​​‌‌‌​​‌
翘开青石砖,不久就挖出一人够一钻入的地洞,只是没多久就挖到树根,而那树根竟然跟树枝一样会动,大麻哥差点就被树根缠住了。
这也行不通啊,谁知道这些树根扎进去多深,剩下的干粮根本支撑不了我们到那天。
地上不行,地下也不行,难道从空中飞进去?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我们又不是鸟,也没有能让我们飞行的道具。
翻页继续
正在我们罔然所措时,罗小姐古怪的向我看来,微微的牵起我手掌,这尼玛还有闲心找我谈情说爱?
“你姓甚么?”罗小姐莫名其妙的问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真想搞事情?心里直鼓鼓,但怎样感觉这么别扭呢?
我说你就算真垂涎我的美色,能不能出去缓缓谈,在墓里表白不合适吧?
罗小姐白了我一眼,风情万种中带着冷利杀机,看得我恨不得抽自己朱唇子,口花花毛病又犯了,这妞可是会武术,娶回家一有矛盾会挨打,不可娶不可娶。
阿杰抚了抚我肩头,同情的眼神仿佛告诉我好自为之,魁梧的大汉大头也怜惜的盯着我,同一时间钦佩的对我竖起大拇指。
“他姓张,是我老弟,不太会说话,不要见怪。”大麻哥憨笑着解围,瞪我了一眼,一副看阿斗的表情。
​​‌‌‌​​‌
此时吴教授也疑惑的盯着我,像似喃喃自语的说:“姓氏不对,怎样会这样呢?”
“什么姓不对?我们村的都姓张啊。”大麻哥不解,此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好戏还在后头
“那你母亲或者奶奶有没有姓阳的?”吴教授沉吟了片刻,又问了个古怪的问题。
我摇了摇头,我妈妈姓李,我奶奶即便我不明白名字,但知道她姓陈,由于我还没出生她就去世了。
至于再往上,我就不清楚了,也许二叔知道,我连忙看向二叔。
但见二叔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难道是刚才吓懵了,还没缓过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这样子让我挂念,连忙拉了拉他胳膊,问二叔怎样了?
二叔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有些后怕。”
二叔是老实人,这言不由衷的样子我十分清楚他心里有事,难道家里有我不知情的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罗小姐心思玲珑,瞧了瞧二叔,又看了看我,又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不是端午节午时出生的?”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我惊疑的盯着她,微微颔首,她是怎么明白的?
我估计每个人生日除了至亲的人记得,外人基本很少去记这个东西,还精准到小时,这查我户口了还是看我身份证了?可这上面也没有记录几时几分啊。
午时就是半晌午十一点到一点,我妈说我是在吃午饭时出生的,那时山村里的人出生哪会去甚么医院,都是叫个有经验的稳婆在家接生,具体时分没人记得,午饭时间一般在十二点左右。
吴教授恍然了点点头,又转头目光投向二叔,说道:“张老弟,你是不是明白甚么?这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麻烦你如实告诉我好吗?”
二叔像似在做什么决定,踌躇不决的说:“我明白的也很少,是我偶然听到的,况且发过毒誓不对外透露半个字。”
“二叔,你到底知道甚么啊?连我都不能说吗?”我不知道还好,这陡然知道家里隐藏着甚么秘密,谁都会刨根问底弄清楚为止。
吴教授愕然,但神情反而很兴奋,整个人都激动得有些失态,拉住二叔劝解道:“张老弟,老哥恳请你告诉我你明白的好吗?这不但对我,牵扯到众多人众多事,这真的非常重要。”
吴教授像跟孩子似的,振奋得都有些语无伦次,态度诚恳,大有二叔不说就不放手的意思。
二叔不忍看我渴望的眼神,转过头去,硬是不肯说,把我急得心痒痒的。
而罗小姐竟然能猜出我生辰,说明此秘密跟我有密切关联,可这会是什么?鬼推算得出来。
全文免费阅读中
我祖上有姓阳的?姓阳的即便少,但几十万肯定有的,这牵扯太广了。
等等,此环节里有重要的疏忽,我心头急躁,恨不得把二叔这老绑子按地上锤一顿,没解开此秘密我这辈子估计都会遗憾。
​​‌‌‌​​‌
我急着团团转,习惯性的用手抓头发,我一遇想不通的事就习惯抓头发,很多人有这习惯。
手?对,是手。
我灵光一乍,看了右手背那小伤口,为什么阴松木藤枝会突然退去,而刚好又是在我手破皮时退去,它怕血?
但英哥两人被吸成人干也没见它们退去,那就是这些诡异的树怕我的血?
姓阳,端午节午时出生,怕这种人的血?
这种人的血有什么不同吗?我是B型血,体检过众多次都没异常,从小身体跟常人没什么两样,可怎样会这树会怕我的血?
想得我的头都快炸了,精力犹如连熬好几个入夜后,疲惫的盯着二叔。
二叔最终不忍心,咬牙说道:“大侄子,我告诉你吧,其实我爷爷也就是你太爷爷,他姓阳,在民国期间入赘到我们村的,而入赘前他还带着你爷爷也就是我的父亲,那时你爷爷早就七岁能记事了,没有人明白他籍贯是哪,他也从不跟别人说起自己以往的事。本来按照习俗,你太爷爷生的儿女只要选一人男丁跟女方姓,但你太爷爷执意全数跟着姓张,连你爷爷也改姓张,而他对外也称自己姓刘,我是小时候偶然听到他跟你爷爷说起这事,还被你太爷爷当场抓了个正形,并且逼着我一个字不能对外透露,好像跟甚么诅咒有关。”
下文更加精彩
可怎样会会跟姓阳有关?这我就弄不懂了,估计吴教授他们明白。
二叔一席话把我听懵了,这么说我应该是姓阳的,端午节午时出生,就甚么都对得上了。
“不出所料如此,不出所料如此……”吴教授振奋异常,抓住我的手跟抚摸稀世之宝一样,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接下来的秘密自然得吴教授他们解答,但我没不由得想到,他所说的那段往事,颠覆了我的生活。
​​‌‌‌​​‌
吴教授此时并不着急了,找了块地坐了下来,并且示意我们都坐定来慢慢听。
他说想必你们猜到我们是干甚么的了,不错,我们实在是盗墓贼,而此秘密就是跟盗墓有关,此秘密要从很久的年代说起,在春秋盛行礼坏乐崩的社会变化之后,厚葬之风兴起,盗墓这一行就昌盛起来。
大麻哥兴致很浓,忙问:“甚么是礼坏乐崩?”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古人迷信死既是生,死后行享受生前所拥有的东西,于是古人死后,会有大量陪葬品,于是盗……他们此行业从那个时候开始流行起来。”
我本想说盗墓贼的,但话到嘴边又缩回去了,好像我太爷爷也是干这行的,岂不是把自己祖宗也骂进去了?
吴教授盯着我点点头说:“不错,正是此意。但那时候的盗墓技术很粗简,真正把干这活演变成一个行业的,是由西楚霸王项羽领上路的,只是此种行业见不得光,只在小范围内流传,基本是一个师父只带一两个徒弟,况且父不传子。而到了三国曹操手上时,开始向系统性转变,最有名的就是摸金校尉,和丘发中郎将,专为军队粮饷而盗墓。可以说,那时的盗墓是个巅峰的年代,有学者说汉代的墓十室九空,就是跟此有直接关系。”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不知过了多久。
我对盗墓这行不懂,只知这是个危险而暴富的行业,但这个暴富我以为并不能富到哪去,埋在地底的东西,除了那些青铜瓷器能长久保存,其他基本都毁在岁月长河中。
就算有陪葬金银珠宝的,但那毕竟是少数,估计只有少数大户人家愿意把资金财跟着埋在地下,就算死者想这样,他活着的后代也不同意啊,试想有多少人愿意自己老子的财产白白埋掉不要了?
而那些帝王将相什么的,或许会有大量价值连城的陪葬品,但现在都甚么年代了?国家的考古队差点没把地下的土翻个遍,能剩多少给人挖?
后来才明白我这想法是多么的天真,跟还在喝奶的小屁孩牙牙学语的跟博士生讲道理说学问一样幼稚。
就算你运气好挖到老值钱的古董,你想卖估计还没人敢收,这可是犯法的啊。
​​‌‌‌​​‌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此时听此一言,感觉背冒虚汗,军队需要的粮食,武器装备,修建军营,发工资,战死的抚恤金等等,这数字我是统计不出来,也无法想象得多么庞大,但盗墓能解决军饷问题,这尼玛世界首富也得发怵啊。
吴教授接着说,三国之后,盗墓这一行基本基奠门派之分,总体分南派北派,南派叫掏沙,北派叫摸金,但这太笼统,就像东方跟西方区别一样,只是个大概的区别。
等到了金王朝期间,也就是南宋年间,具体时间已无法统计,只明白是金王朝扶持的伪齐政权之后,民间盗墓的人自主展开防御争夺之战。
精彩继续
这是一场特殊的战役,历史没有任何记载,金王朝扶持的伪齐政权在两京大肆破坏冢墓,国家指望不上,那些盗墓的就抢先或者设置疑冢等各种手段,干扰伪齐的暴行。
那个年代,是另一人巅峰的盗墓年代,即便僵持的时间只有七年左右,但在盗墓技术上,有了一人质的飞跃。
也就是在那年代,盗墓这种畸形的文明改变成家族式传承,最出名的有十三家族,分别是辽宁蔡家,山西周家和李家,河南连家,广东焦家和吴家,湖南孙家,四川唐家,山东齐家,贵州白家,青海谢家,广西罗家,以及神秘的阳家。
我是广东吴家的,我这家族擅长切脉摸宝,青青她罗家擅长卸岭,至于神秘的阳家,说法就多了,有人说是丘发一脉,持拿着天印,刻有“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字,可横行天下古墓,但后世认为,并非是那丘发天印是神物,它只是一种身份的代称,真正能让丘发之人横行古墓,是由于他怀有至阳至刚之血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另一种说法就是阳家擅长百家之长,对任何时代的古墓都很了解,于是能够自由出入任何古墓。
还有人说阳家是阴曹返阳的阴兵,任何逗留在阳间的阴魂都归他们管辖。
反正任何一种说法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很神秘。
​​‌‌‌​​‌
为何说阳家神秘,因为阳家居无定所,甚至中间隔断很多年没人出世入这一行,断断续续好几回了,没人明白原因。
但只要是阳家有人入了这行,那必定是非常出色的人才,很多个年代,阳家在这行里,可以说是龙头般的存在,其他十二家无人敢反驳。
好书不断更新中
近千年的时间,有些家族早就不存在了,至今还有活动痕迹的就只剩蔡家,连家,吴家,唐家,白家和罗家,只是没想到近百年,又见到阳家后人。
“我艹,远娃,看不出你家门第如此出众啊,现在你开始这行了,是不是也能当上盗墓界的总瓢把子?”大麻哥兴奋的抚了抚我的肩膀,听得他心花怒放,看我的眼神简单是在看裸体的绝世美人。
我说去你/妈的,我才不要做盗墓的,我那没见过面的太爷爷要是真这么牛B,我至于为了买套房子跑来挖煤吗?
即便听得我一脸懵B,就算我祖上那啥的真牛X,但跟我现在面临的秘密有什么关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把疑问说出来,吴教授说这个问题得罗小姐解释了,只是他那什么表情?犹如有点贱,看得我心里发毛。
罗小姐看我的眼神仿佛变了,有些不自然,但我也说不出来。
她说阳家为何神秘,就是因为阳家的血脉非同一般,只是她也不太清楚,只明白如果阳家人出世入这行的人,都是端午节午时出生的,也就是说生辰是至阳之日。
地下有很多灵异无法解释的情况,就像我们遇到的泥猴子,尸鲧,无法出了的神秘通道,诡异的阴松木林,这些都是你亲身体会过的。
而你的血可以克制大多数灵异的事件,天生适合盗墓。
故事还在继续
​​‌‌‌​​‌
这话听得我十分别扭,仿佛别人指着你说,你天生就是个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其实我并不太相信他们说的,神秘通道,泥猴子,尸鲧,我都经历过,跟他们没什么特殊待遇,就算那什么阴松木,谁知道是真怕我的血还是怕罗小姐那把剑呢。
我还在嘀咕着,大麻哥就凑过来贱兮兮笑着开口说道:“远娃,还好当初你爸没给你取名叫张伟。”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喵星人喵星人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季伦劝9季伦劝9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迦弥迦弥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东家少爷东家少爷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北桐.北桐.绿水鬼绿水鬼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商玖玖商玖玖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夜风无情夜风无情代号六子代号六子鱼不乖鱼不乖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玉户帘玉户帘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
追书书馆
首页 奇幻魔法 修真 武侠江湖 都市频道 穿越历史 军事 小说著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追更 小说畅销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