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再次打开。戴帽子的男子出现在电梯外，依然面目模糊。
“怎样不出来？你不是要到19楼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的嗓门从黑暗中飘了过来。
“我……”
男人没有再说话，而是把手缩了回去，复又消失在黑暗中。接着，她听见钥匙开锁的声音。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李微微咬了咬牙，一狠心，在电梯门复又关上的时候跨了出去。
电梯门关上了。楼梯间一片漆黑。她用力跺了跺脚，也没能让灯亮起来。
“感应灯坏了。”
那男人开口说道。接着，他打开了2502的房门，紧接着开了客厅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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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光线从屋内照了出来，让原本漆黑一片的楼梯间有了一点光亮。
她借此看清楚了消防通道的位置，走过去，打开，拍了一下巴掌，楼梯间的灯就亮了，照出向下的台阶。她刚想回头说声“谢谢”，后面便传来“哐当”一声，门关了。
神秘的男人进了屋。楼梯间复又陷入了黑暗。
没有停留，她快速朝楼下走去。
1902家没人。
她按了二十几下门铃后，确认户主并不是在卫生间或洗澡。
前面说了，只有本层的住户才能刷卡上来，理当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她想了想，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和一张餐巾纸，写了张纸条从门缝下面塞了进去，并把那袋狗狗小饼干挂在门把手上。
只要住户晚上回来，就能看见门把手上的小饼干和她留下的纸条了。
做完这一切，她便下了楼——往下的电梯不需要刷卡，出了单元门，来到了那棵枇杷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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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矮矮胖胖的大妈正在用手提电话给那几只狗拍照，而那几只狗明显受到了惊吓，正对着她狂叫。李微微连忙上前，说了声“抱歉”，解下狗绳，准备离开。
“小姑娘，下次别再把这些畜生拴在这里了！”大妈阴阳怪气开口说道。
原本准备动身离开的李微微陡然站住了，回头盯着大妈。
“你说甚么？”
“我说，这小区是给人住的，不是给畜生住的。”
“你怎样这么说话？”
“我就这么说了，怎样了？这些低等生物就不理当出现在这里。”
李微微不说话了。她看着大妈的脸，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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