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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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秀纹像是对往事没有任何留恋，不想继续提下去，因此直接转开话题：“你怎样躲在那儿偷听呢？是想要听些什么呢？”

顾矢趐这一刻真的感到无地自容，可是也不好不回答，因此只好故作淡定地说：“嗯……也没什么。就……就只是想看看许瑾笙每一天晚上都干什么去。没想到却发现她是要与你相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何秀纹微笑开口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将我在这里的消息守口如瓶。这么多年来我在这里做清扫员，也是为了寻得长久的宁静。”

“我明白。”当年她突如其来的失踪，明显是何秀纹刻意有为。顾矢趐不可能将她在这里的消息公诸于世，残忍地扼杀她始终以来追求的宁静，甚至是为了此而不惜代价地做了易容术。

“你跟我女儿在一起了？”何秀纹挑眉问道。

“嗯……还没。”顾矢趐语气艰涩。

“可是我听说你们在一起了。莫非你在占我女儿的便宜？”

“……也，也没有。”这下，顾矢趐头一次尝到了心虚的滋味。“我会找天跟她告白的。”

听到这么白目的答案，何秀纹没有因此而逗笑，反而继续问：“你跟她在一起，是真心喜欢她，还是心里有鬼？”说到最后的时候，那双目光已透出一股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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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矢趐的心被陡然清冷下来的目光给产生压迫感，让他有着不一会的窒息感。他旋即摇摇头说：“我是真心喜欢她的。”

何秀纹听到他的答案，顿了顿，最后叹息说：“我没有意要阻止你们在一起。只是我非常心领神会当年你父亲的死亡对你造成了惨重的伤害，而这么多年以来以后，你如今看起来相安无事，我心中只觉得有异。我就不怕把话说开，因为我希望许瑾笙不会再受到一丝伤害。要是她的选择是你，我希望你能待她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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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矢趐无法否认，何秀纹比任何一人人还要心细分明，可以一下子就一阵见血地戳中一人人的要害。

他突然不说话了，就这么转过头望着窗棂，眼眸垂下，面上不知摆出甚么表情，一时之间晦涩难明。

何秀纹目不转睛地盯着目前的少年，像是是不想错过他任何的表情。听到他给出一人不确定的答案，她也没有生气，只是那双眼神却增添了一丝阴霾。良久，她才说：“我相信不管世事变迁，你还是当初那个深人喜爱的顾家大少爷。要是许瑾笙最终选择的还是你，那么我也无权阻止。”

过后，他才不疾不快地说：“阿姨，未来的事情是充满变数的，很多事情不是我能够左右控制的。但当下我只能跟你说，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顾矢趐依然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以后，别再偷听吧。这么难看的事情亏你也做得出来，不怕人笑话你吗？”何秀纹含笑开口说道。

顾矢趐点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去。临走前，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许兆姣她……明白你的存在吗？”

“我不希望她知道。于是也麻烦你不要跟她说。”何秀纹叹息开口说道。发现顾矢趐还未离开的身影，她再度问：“你还想知道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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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当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秀纹的手颤了下，紧接着面不改色地回答：“就如报道上所说的，我变心了，成了大家唾弃的**。我受不了，于是就隐姓埋名过日子。”

“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事情漏洞百出。”更何况，他也近距离接触了她，他不相信她是那样的人。

何秀纹似乎不想谈此话题。“果真许多事情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只是矢趐，我希望你心领神会，不要问我当年发生什么事。我真的不想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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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矢趐听了，微微蹙眉。他不心领神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沉静淡然的何秀纹如此抵触？

但当下也不好再继续问，因此只好点点头离开这个地方。“那……晚安了。我走了。”

何秀纹点点头，紧接着说：“欢迎你再来这里。当然，前提是在没有人发现你的情况下。”

顾矢趐浅浅一笑，身影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