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姐妹没见过凉纾,却也被她的脸惊艳到,朝她投去或不善或大量吃惊的目光。
千卉只端着酒递到老板跟前,掐着嗓子说,“王总,咱们这地儿的姑娘最是心思细腻的,怎样经得住您那么骂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男人接过她手中的酒,转而就递给身旁的凉纾,眯着一双堆了些褶子的双眼,倒也算柔和地道,“新来的?”
她没接,只是点点头。
心里纠结了一番,索性将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正是呢,伶姐差点还看不上我呢。”
“那是她眼瞎,这么标致的姑娘,我瞧着就很好。”
这男人多半是醉了。
他手臂搭上凉纾的肩,凉纾身体僵硬,却三番五次在心里告诫自己,忍耐。
她开了一瓶酒,端给他,“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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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有人将这里的规矩说的清清楚楚,老板们喝了酒她们还有提成,跟店里五五分。
千卉出去之后,就没人能护住她了。
她浑身都疼,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的确不少,这男人后来惊觉她不好玩儿,将人扔一边,转而找了另外一位。
凉纾被包间不仅如此的人盯上。
当那只手从她裙边伸进去时,她没忍住猛力掐了男人的手背,血印子都掐出来了。
偏偏他还不罢休,手往她面前伸,凉纾抓着他的手下了狠口,高跟鞋鞋跟碾在男人锃亮的皮鞋上,凉纾发现他脸都僵硬成一团了。
等他回过神来,死的就是凉纾了。
于是她快步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她刚刚走到大厅,就被人扯住头发,那一巴掌没有任何犹豫地甩在她面上,“出来卖,还装高贵呢?!爷此日就要在这个地方办了你!”
凉纾被打懵在地,不明白撞到了什么,身旁噼里啪啦一阵响,同一时间还有四起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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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来得及看一眼,她已被人拖着扔到一旁的雅座上,头发被拽的死紧,那飞舞的唾沫几乎落到了她脸上:“我看谁能护得住你!”
她抬手摸了一下发心深处,黏腻的触感在指尖蔓延。
如果要问凉纾,资金重要还是命重要,她以前定然答:命重要!
可现在,那兜头的巴掌朝她乎来,凉纾只能拼命护着自己的头,竟然还有时间在心里冷静地想:要是她出了甚么事,一定要猛力讹一笔。
至少要那些人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向她追债。
千卉是最先冲过来保护她的人,“傻阿纾,你怎么不明白还手?那就是个醉酒疯子,你还手他都不一定打得过你。”
凉纾心里的建树逐渐崩塌,仿佛回到了昨晚她喝酒的时候。
多难堪啊。
她靠在千卉怀中,耳朵嗡嗡嗡地响,“千卉姐,我需要资金呢,还手了没钱怎样办?”
她盯着朦胧光影下朝他们走来的人,是她眼花了还是出现了幻觉,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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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还手,就像昨晚,我喝了那么多酒一样,我肚子不撑吗?我不难受吗?可我还是不能停……”
“阿纾,你怎样这么傻?”
伶姐在大厅派人将那位爷暂时拖住,过来看凉纾,见她面上都是血,躺在千卉怀中就只剩下一丝气儿了,手捏着娟子捂着嘴,“我的老天,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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