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就这么刚好，我刚动身离开卫生室，孙丽萍就醒了，该不会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晕，故意装的吧？
这个猜测在我脑海中一闪即逝，我明白不能用恶意去揣测一个人，可是没办法，孙丽萍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了，诡异到让我不由自主开始怀疑，孙丽萍早就不是常慧口中曾经活泼开朗的女老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和校医匆匆道谢以后，我回到办公室，常慧还在抹着眼泪，身旁围着不少安慰的老师，看见我以后，常慧霍然起身身和我道谢。
“小李，还要多谢你了，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常慧没说两句话，又开始哭起来，我在一旁看的也有些无法，只能嗯嗯啊啊的又安慰两句，这才了事。
有关孙丽萍的处罚通知下来了，说是由于影响恶劣，再加上有害学生心灵健康等诸多原因，最后决定将孙丽萍解聘。
我主动请缨帮孙丽萍留在学校的东西收拾好，不忘翻看了她放在抽屉里的快递单子，除了邮到学校的快递，还有就是她家里的。
孙丽萍在本市没有什么朋友，家人也不在这个地方，和男朋友分手以后消沉了一段时间，又很快打起精神。
趁这功夫，我又听其他人说了些有关于孙丽萍的消息。
头些日子参加了一人旅游团，叫甚么彩凤旅行社，说是去爬山，后来因怎样会电视剧里的人物太出名，就取消了爬山的环境，改成了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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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凤旅行社，我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默默地掏出手机搜了下。
相关词条一人没有，估计是什么野鸡旅行社，我又多嘴问了一句这家旅行社在哪儿，得到的全是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孙丽萍是怎样知道这家杂志社的，她老说这家咱旅行社特别好，也不知道好到哪，去一次就把人弄得疯疯癫癫的。”
在这些老师嘴里得不到可靠线索，我又打了个马虎眼遮掩过去，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继续收拾手边的东西。
去了一趟旅行社，回来就变成这样，十有八九就是在露营过程中发生的意外。
只是他们露营的地点在哪，又是碰见了甚么才会变成这样？
我想破头也没想明白，虽说孙丽萍被学校开除，好歹同事几天，我也想帮她一把。
下了班，我按照其他老师给的地址，抱着一箱子的物件，直奔孙丽萍的住址。
孙丽萍住在一栋颇有年份的旧楼里，据说这种房子租的时候都很便宜。
旧楼一般没有电梯，我抱着箱子抬头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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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丽萍住在顶楼六楼，爬步梯上去也要费点功夫，只是我每当朝上走一步，就觉得周边越发森冷。
楼道里很安静，宁静到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楼梯侧边的墙面上贴着密密麻麻的小广告，越往上走，我越以为有一股无形的阻力，好像在制止我继续上前一步。
等我刚到了五楼，准备给孙丽萍打个电话，提醒她的时候，手机却先一步响起。
“喂，我是李晟。”
我习惯性地自报家门，当我听到电话另一旁传来的消息时，眼皮跳的更加厉害，忍不住抬起头，朝六楼的方向看去。
电话是同工作间的老师打来的，她说，孙丽萍跳楼自杀了。
……
当我匆匆赶到学校时，正好看见巡逻车在校门口围着，等我说出身份挤进去后，才了解事情的始末。
由于期中考试刚结束，每学年既要针对本年度的期中考试做一人汇总，身为各班班主任的老师刚结束会议，就听到一旁传来“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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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看去时，就发现孙丽萍跳楼自杀，脑浆迸溅在孙丽萍姣好的面容上，以孙丽萍为中心，周边一片爆开的血液，甚至有不少溅到了墙壁上。
当时目睹这一切的几名老师吓坏了，直到现在还在接受心理咨询。
之前想起我要去孙丽萍家，给她送东西的老师连忙打电话给我，这才免得我继续爬楼。
就这么死了？
我死死地盯着孙丽萍的尸体，即便教学楼不算高，不过楼下有一人装饰用的巨大假山，孙丽萍跳下来的时候胳膊夹在假山中，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扯断。
要是是跳楼自杀，中间还有东西缓冲，怎么都不可能将胳膊扯下，还摔的这么惨烈。
我脑子嗡嗡的转了一圈又一圈，要么就只有一人答案。
孙丽萍的自杀，根本不是她的有意为之，而是附在她身上的那脏东西导致的。
“小李，你过来，巡捕让你也做一个笔录。”
远处教导主任的声音响起，我连忙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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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做调查的是一名老刑警，听说我自告奋勇去孙丽萍家给她送东西，看我的眼神也有点奇怪。
“你们工作间的老师都说死者疯疯癫癫，不愿和她有过多交涉，你倒是个热心肠。”
面对老刑警带着怀疑的问话，我也只是笑了笑。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人有点不清醒又被开除，我这个实习生帮把手也没什么。”
我的说辞勉强过得去，老刑警笑了笑，也没再说甚么。
孙丽萍的死，成功让我们学校上了热搜。
事发的当天，校长就在群里发了通知，说是在校不得对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看来孙丽萍之前意图伤害常慧的事情，打算被校长拿出来做文章，好证明孙丽萍之于是被开除，全部是咎由自取，不能怨在学校身上。
虽然出了命案，学校还是要正常上课，第二天我来到学校，发现工作间一片死气沉沉，就连最爱说闲话的常慧，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见我到了办公室，这才打起一点精神。
“李晟，你说，孙丽萍自杀是不是跟我有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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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慧的模样有些自责，抠着手机壳背部的水钻。
“我当时在背后说她坏话本来就不对，我要让她打一顿就好了，这样也不会害的她想不开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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