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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醉琼枝 · 狂上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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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之考
听了宜秀郡主的刁难, 楚琳琅低头扬了扬眉,她早也想到这点,以为自己并不适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既然如此, 倒也不必让书院主人为难, 她识趣告退就是。
可就在这时,有老迈嗓门传来:“犬子当年立此书院, 初衷是广纳天下贫寒子弟, 尽可得一修习之处。易林男院与容林女院的名字合并一处,便是‘积木容易成才之意!’倒也没有非要收些富贵人家的儿女镶金挂银的意思。学问面前无分贵贱,若是哪位小姐觉得坐在此书院脏污了名声,不妨尽早离去!”
而在齐公身旁,还有一位容貌俊逸, 气度非凡的高大男子相伴, 一时吸引诸位贵女们纷纷偷偷端详, 有些移不开眼。
众人闪目一看, 原来是国子监祭酒齐公在儿子齐景堂的陪伴下, 来到此处。
有些贵女倒曾见过酷吏司徒晟,只是他的官声一向不好,以前是滥用刑罚的酷吏, 新近因为动了诸位大人的田地, 又新增了“误国佞臣”的头衔。
由于父母对此人的鄙薄, 有些人平日偶然见,自然也不曾细细打量过这位。更有没见过他的, 交头接耳问此人是谁?
司徒晟今日并没有没穿官服,那一身淡烟宽袖的长衫, 与他高大的身材搭配得宜, 头顶黑色纱罩, 更显得他剑眉星眸,俊逸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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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美男子,还真是让人心头鹿撞,微微有些面颊泛红。
此时没人在这些贵女的耳边唠叨佞臣误国,可以静心欣赏这位大人的眉眼若远山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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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那位宜秀郡主就是如此,就算被祭酒齐公毫不留情面的驳斥了,一时也回转可神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司徒晟看。
倒是郡主身旁的嬷嬷机敏,偷扯了一下郡主的袖子,这才勉强让郡主保持了贵女的端雅仪态。
她定了定神,不由得想到齐公在人前如此下她的脸,顿时有些羞恼道:“你……可知我是谁?”
她可是如今后宫隆宠的静妃娘娘的亲侄女,她的父亲乃当今国舅,岂容人如此让她下不来台?
齐公撩起眼皮看了这黄毛丫头一眼,并不认识她,还是儿媳华氏走过去,小声给家翁介绍了一下郡主的身份。
没不由得想到齐公听了,却冷哼一声道:“哦,云大人的女儿啊?这日子过得可真快,云大人的爹爹当年还是小小县丞,由于有了女儿入宫,而得了晋升,他曾到老朽的府门前,想要求我给他那不争气的小儿介绍个启蒙夫子,老朽看在他甚是诚恳的情分上,准了他儿子入了易林书院,如今那小子的丫头也十六岁了,不小了,就是这家教像是欠妥了些啊!”
这一番话,说的宜秀的脸颊通红。
国子监祭酒,乃三朝元老,当事大儒,连陛下都礼敬三分,更是这小丫头片子老子的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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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容她如此大呼小叫?
齐公的一席话,让诸位女子都不敢接话了。
贵为三朝元老的堂堂国子监祭酒来为一人小小女管事撑腰,这里面必定有些人情蹊跷。
在座的诸位都是人精儿,谁也不想由于得罪齐公而被撵出女学,不然自己倒成了京城第一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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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位齐老将诸位贵女的朱唇堵住之后,又挑眉端详了一下楚琳琅,冷哼一声道:“楚娘子倒是平常心,来我这跟在自家院子闲逛一样!”
嗯,此……楚琳琅低头瞧了瞧自己这一身半新不旧卦裙,的确跟那些精心打扮的贵女们有些出入。
可是她也没法解释,自己本来就是被司徒晟那厮强拽出来的,压根就没打扮。
听到这,她一面尴尬浅笑,一面借着抬起袖子掩护,又狠狠瞪了司徒晟一眼。
齐公干巴巴道:“虽则犬子的书院不拘一格降人才,不看人之贵贱,可是也要看是不是可锻造的人才,这容林女院,也不是甚么笨蛋都收的!”
楚琳琅听出来了,得了,这老爷子还挺记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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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她先前迫了他家土地公收礼,所以他便另辟蹊径,打算在考题上难难她。不过楚琳琅对于这类贵女的女学本也不甚热衷,若是被老头刁难得上不了,也无所谓。
而齐家夫子与司徒晟则坐在堂前,一边监堂一面品着仆人端来的茶。
就在这时,有学院的书童捧来了考卷,还请诸位贵女坐在单人独桌的考席上,仆从退避,要进入三炷香的应试了。
齐公喝了一口茶,看了看身旁的司徒晟,他正一面饮茶,一面含而不露地盯着在答卷的楚娘子。
齐公不由得摆了摆手,活到他这个份儿上,就是老人精一个,有什么看不透的?
这司徒晟原本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可今日却眼巴巴地跑到他这来,刚才更是言语催促着他们父子过来,难道是怕那楚娘子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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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青春人,盯着老成,却难过美人关啊!
不由得想到这,齐公再次蹙眉看向那女子——除了模样好些,满嘴钢牙,一肚子鬼门道,还有哪里能迷得人神魂颠倒?
司徒小子糊涂啊!
楚琳琅此时正坐在了角落的位置,低头瞧了瞧那考纸,但见纸上写着硕大的两个字“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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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今日“演题”的主旨,请想要考学的女子畅言,何为妇道。
这种考题,对于这些熟读女戒的女子来说,有何难处?于是一人个面露喜色,连忙提笔蘸墨默写起女戒来了。
不过也有好几个,迟迟没有动笔,而是似乎在思索着甚么。比如那位先皇后的亲侄女陶雅姝,就是宁静思索了一会才动笔。
而宜秀郡主则看了看考题,又抬眼盯着陶雅姝,直到她动笔了,郡主才也捡起笔,快速书写起来。
楚琳琅低头瞧了瞧考题,心里却是有些哑然失笑。
她还当这等大儒创办的女学有何过人之处,居然也扯这些个以夫为天的名堂。
可这考题,她还真会,由于前些天,司徒晟突然拿了一本《世范》给她看,还单指了几段让她背。
楚琳琅想起清楚,其中一段是:“惟妇人自识书算,而所托之人衣食自给,稍识公义,则庶几焉。不然,鲜不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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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自己将这段背下,还默了几遍,并且讲解了意思,大概就是若做丈夫的蠢笨不争气,女子就该立起门户,操持衣食,学做生意,使家门免于败落。
这话原也在理,不过楚琳琅却过了八年这样的日子,内里甘苦自知,于是她问司徒晟,他让自己背下这些,是不是在讥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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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晟却淡淡道:“有时狗屁不通的文章,也要背背,总有要应付俗人的时候。”
说完,他还要楚琳琅以此引申,写篇文章出来,再由着他修改润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时候楚琳琅还不心领神会,背这些个要应付甚么俗人。
现如今看,那厮早就未雨绸缪,老早想要让她入这个女学院,还押了些考题,让她提前背些应付。
难道他当年为了高中,也背了许多他并不认可的狗屁文章?
于是今日这张试卷,楚琳琅只要愿意,还真能洋洋洒洒地写满了试卷,应付一下差事。
可她抬头看了看坐在厅堂上首的司徒晟,却并不打算尽随他的意。
她沾了沾笔墨,想了想,在纸上慢吞吞写下一行字后,便搁置了笔墨,单手托腮看着四周贵女们的服饰发钗发呆。
司徒晟盯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微微眯了眯眼,长指缓缓轻叩椅子的扶手,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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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楚琳琅可不是六皇子,压根不鸟他,偶尔抬眼才会挑衅地瞥他两眼。
很快,三炷香的时辰就到了。学童走过来,将诸位小姐们的考卷收走,呈递给了主考的齐景堂。
这些考卷不多,倒也不必学了男子几日后揭榜的那一套。
华氏请了诸位小姐们去隔壁厅饮茶赏画作时,齐景堂就在父亲的身旁将这些考卷分拣出来了。
而剩下的考卷就内容各异了,其中以陶雅姝的那一张最让齐景堂满意。
那些默写女戒的呆板考卷被齐景堂毫不犹豫地抽出来,甩在了一侧,很明显这些卷子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下去。
那娟秀笔体就让人眼前一亮,而文章中还是引经据典引列的那些历朝名后,或者是诰命夫人,从她们身上引述出值得女子跟学的典范,阐明自己的见解。
从中行看出陶小姐史书涉猎颇多,永宁公府不出所料家学渊源,不亏是曾培养出陶皇后的乌衣门第。
如今看来,这位永宁国公最小的嫡孙女也是才女一人。
而那位宜秀郡主的考卷写得也不错,虽然字体跟陶小姐比略逊一筹,但也洋洋洒洒写满了一大篇,引述的倒也中规中矩,看来在家里也是细细研究了些女学常考的考题,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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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篇虽然描述没有一味抄书,但大都也围绕生子、侍夫、孝道论述。
毕竟不是培养国之栋梁,齐景堂当初给女学出考题就很宽容,并没有别出心裁地出题,而是出了寻常女学最常见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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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养在深闺的女子只要不是一味默书,有些文采的便都过关了。
可其中有一张纸就有些太扎眼了,雪白的那么一大张,只有中间一行略显生涩的笔体。
齐景堂读了之后,无奈摇头,便扔甩在了一旁。
倒是齐公有些好奇,伸手捻了那纸来看,只看上面是明晃晃的一行字:“吾非他人之妇甚久,所谓妇道,于吾何干?”
齐公看着这字扭的架势,不必看落款都能看出是哪个丫头写的屁话。
他扬了扬花白的眉毛,有些幸灾乐祸对司徒晟道:“难怪你那日还跟犬子聊天,套问女学何时开课,原来早就想塞人进来。不过你怎样不给她提前压压题?就让她这么来丢人现眼?可惜烂泥就是糊不上墙!司徒大人,并非老朽犬子不给你此面子,你看你这位女管事的试卷,如何能过?”
司徒晟接过了试卷 ,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她这一句有何错?天不予她这样的女子人间之路,要她如何写出‘妇道’?这二字予她,实为杀人诛心……”
齐公也是服了这小子满嘴的胡诌,胡子撅起了老高:“怎样的?她跟她的夫君过不下去,便是天下人都对不住她?女学院若不收她,就是杀人诛心?司徒晟,你可别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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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晟似乎心情不太好,只是起身抱拳,对齐家父子解释道:“在下并非责怪二位。齐公有所不知,这妇人在夫家八年,以一己之力将个落败之家操持得井井有条,更是扶持夫君从一文不名到朝中六品。这世俗人认为的‘妇道’二字,她做得无可挑剔,最后却落得被扫地出门的下场。如今这题,她做这一句,实在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却是让在下有些无地自容……是在下存了私心,强她所难,让她来此做这不好意思题目,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说完,他不再多言,留下面面相觑的齐公父子,回身便往旁厅而去。
司徒晟的确是谋划楚琳琅入女学甚久。那夏青云的出现,让楚氏动了离京之心。光是他府里的管事,如何够分量留住她?
不过她向来为人要强,若是能入女学,跟着学识渊博的先生修习,又能结交一众京城贵女,必定能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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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借着与齐公结交的便利,知道了一般女学入学应考的大致方向,提前领着楚氏复习备考了一番。
只是在应考之前的两日,两个人居然捅破了窗纸,亲密拥吻,实在出乎他的原本预料。
而楚琳琅不愿意虚以委蛇,舍了他替她备的文章,如此嘲讽考题,更是让他没有想到。
此时,司徒晟的确是心中积存郁气,并不是恼着琳琅不识抬举,就像他跟齐公所言,让琳琅做这类试题,杀人诛心!
他在恼自己,明知她的真性情与其他循规蹈矩的女子不同,为何还要让她经历这一遭?
容林女学若只是教导女子如何相夫教子,成为贤妇的书院,不学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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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眼下,他只想快点带她动身离开。
原以为她在旁厅跟着一众陌生贵女一处,必定不好意思无比。
可万没不由得想到,当他移步来到了偏厅时,离老远就听到厅里一阵欢声笑语。
他缓了脚步,顺着窗棂缝隙看进去,楚琳琅正拿着她的陈老迈龟壳像模像样地摇,然后给目前一人胖墩墩的小姐批命。
“关小姐,您这红鸾星动得可真好,按照卦象看,大约今年五月就能闻喜了啊!”
那位关小姐最近还真的是在议亲,况且就在昨日,母亲偷偷跟她说,准备将日子定在五月,听闻此言,一脸惊喜:“哎呀,你这也太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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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关小姐相熟的好几个贵女闻听此言,也是惊讶佩服,纷纷要楚琳琅给自己算算,她们的红鸾星何时会动。
可惜楚娘子表示,龟仙凝聚的灵力不多,也不是时时都能算的,今日连算了三卦,早就灵力耗尽、若想再算,还得等些时日。
说完这话,楚琳琅一抬头,便看见了窗边边站着的司徒晟,她含笑给其他贵女们拘礼之后,就先出了来,对司徒晟道:“您跟齐公他们聊完天了?”
司徒晟点了点头,便带着楚琳琅顺着书院的竹林小径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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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下道:“我还不知,你除了占卜,还有与人批姻缘的本事。”
楚琳琅噗嗤笑道:“都是鬼把戏,我批姻缘也是挑人的,有几位小姐府上的管事和夫人,我在四皇子的满月宴上见过,也在他们闲聊时,听了几耳朵的。至于添彩纳喜,按她们的年龄看,也拖不到来年,办喜事若不太急,不都是开春的五月的事情吗?我就是斗胆一猜,逗小姐们玩乐罢了。反正我批错了,也不怕人砸我的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算命活络气氛,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总不能让自己讪然杵在厅堂里,任着那位郡主小姐和她的簇拥奚落吧?
听了她装神弄鬼的把戏,司徒晟的面上并不见笑,他想着自己强迫琳琅应试的事情,沉默了一下道:“是我的错,对不住你了。”
楚琳琅沉默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对不住”,难道……指的是他那日贸然抱住了她的事情?
只是这等男女厮混又后悔了的道歉要她如何接?
毕竟是她先强吻了他的,既然要道歉,自己也得有些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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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清了清嗓子,强作大方道:“也不尽是你的错,我也有不是。就是当时鬼迷心窍了,还请大人见谅……”
这么尴尬的话题,就点到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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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司徒晟却偏不依,他看琳琅说得敷衍,以为她怕自己计较方才交白卷的事情,便郑重道:“怎么能是你的错,是我强迫你的,你……应该恼我。”
楚琳琅尴尬别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老实回答:“那……倒是没恼,毕竟我也受用了……”
司徒晟拧眉,低声问:“如此不堪,如何受用?”
啊?楚琳琅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瞪着男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还没计较他当时太急切生涩呢,嫩黄瓜居然敢用“不堪”这样的词来形容?
楚琳琅一时间也是气得细眉乱颤,磨着后牙假笑着道:“虽然不怎样样,但毕竟是白纸一张,没人染指,我第一个用了,如何不觉得受用?”
司徒晟好歹也是个黄花闺男,这美男子的初吻折在她的手里,她就是以为受用,怎样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司徒晟神情复杂地抿了抿嘴,虽然不能理解,但也被她独特的意趣怼闭嘴了,百味杂陈道:“如此便好,既然你不气我强迫你应试,也不必等试卷结果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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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楚琳琅眨巴眼,最终琢磨过味来,忍不住失声道:“你是由于要求我来考试,才……跟我道歉?”
司徒晟也察觉出异样,低头盯着楚娘子有些惊慌的脸,慢慢问:“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说甚么?”
楚琳琅用巾帕子捂嘴,哈哈尬笑,花枝乱颤地遮掩道:“我……我以为你在说我批命的事情……”
当他复又意味深长,有些了然地望向楚琳琅时,琳琅真恨不得即刻地震,将这厮劈入地缝里去,不必被他如此盯看。
可惜她面前的男人并非傻子,那脑子转得可比常人快多了。
“原来,你还挺受用啊……”
还没等他说完,楚琳琅就面色涨红地用手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道:“闭嘴!闭嘴!不要再说话了!”
司徒晟却是在笑,那一双平日总是冷冰冰的俊眸里徜徉几许春光。
可就在这时,陡然听到竹林外不远处的有人在唤他们。原来批卷完毕,便要放榜了。
可为了落选闺阁小姐的脸面,诸位的录取单子都盛放在了一人个小木匣子里,容得小姐们回去后自己缓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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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中了,匣子里便是入学需备物品的单子和恭喜致词。
若是不中,也有齐景堂亲笔书信一封,表示小姐才华出众,令人钦佩。只是今年才女众多,名额有限,只能含恨惜舍,但盼小姐来年再试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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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琳琅对于匣子里会是甚么并不好奇。
就凭她在白纸上大大咧咧地写下的那句话,能录取才怪呢!
于是她连看都懒得看,再加上方才失言丢了脸,只头也不回地先出府上了马车。
司徒晟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轻笑了两声,紧接着顺手打开了手里的木匣子。
再说,楚琳琅在马车里坐定,半天不见司徒晟上来,便探头去看,却发现司徒晟正低头看一页纸,紧接着抬头道:“怎么办?你被容林女学选录了……”
啊?楚琳琅有些不信,跳下马车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纸,只见那纸上也就苍劲有力的寥寥几字——“虽是朽木,尚堪雕琢,三日后入学来吧!”
据司徒晟说,这字看起来像是齐公亲笔批示的。
在归府的路上,楚琳琅始终在盘问司徒晟到底偷偷塞给了那老祭酒多少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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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儿子为何会牛屎蒙眼,录用了她这么一颗沧海鱼眼珠?
司徒晟表示自己的银子都交给她了,就连日常的零花都是在她那领的,没有别的私钱送礼。
他的表情甚是无辜,楚琳琅总算是相信,她能入女学,还真不关司徒晟的事情。
不过司徒晟也表示,她若不想去,他会亲自向齐景堂陈明,不必勉强跟那些贵女修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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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楚琳琅大眼转了转,却表示,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去?
要明白她今日不过是闲聊,便认识好好几个平常都见不到的贵女,若是能在这女学里混上几日,那手头的人脉可就妥妥的了。
前些日子,她发现京城西街有一家店铺出兑,价格简直让人心动。
京城的买卖,可是老家两个铺子不能比的。若是再结交下这些贵女,以后的店铺生意也好展开了。
她盘了盘自己手头的银子,若是再将老家的两间铺子兑出去,正好能换得京城的一间旺铺。
不由得想到这,她忙不迭应下:“去,干嘛不去?这等修习的机会又不是人人都能得的,只是……我若上了女学,我手头的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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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司徒晟淡淡道:“我可向来没拿你当管事用,府里现在又不止你一个,其他的事情,你行不用管的。”
楚琳琅明白,他的确没拿她当下人。
就是不知姘头跟管事比,哪个头衔更大更有分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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