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喊，我第一反应没明白啥意思。
不是说那两个妇产科主任提供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监控视频嘛！怎么又去看监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直到张宝华说出第二句话我才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女婴是被人带走的，医院楼道里的监控视频理当能拍到。”
我恍然大悟，跟着张宝华直奔医院，在车上他打了个电话：“是小李吗？请联系人民医院的王相同医生，即刻给昨日带回的婴儿和韩其华做亲子鉴定，要在最快时间内拿出报告结果。”
我也一肚子疑惑。
到底昨晚的小女婴是不是韩其华和李小璐的孩子？不过不是，这孩子又是哪来的？
韩其华和两个妇产科主任说的很肯定，当时李小璐的女婴实在没了生命迹象，女婴的尸体怎么会消失呢？那孩子要是死了，昨晚在别墅内怎样会只有三个鬼婴？
这一大堆问题萦绕在我脑海，弄得我感觉有些恍惚，直到汽车停到医院大楼前，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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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华一路小跑，先到了两名妇产科主任所在的病房，和负责监视的手下沟通了一下，正聊着，医院的一名戴眼镜的负责人走了进来。
五分钟后，其中一人妇产科主任带着我们到了九楼的一间病房内，我注意到这人即便看上去没有一点伤，但整个精神状态极差，双眼空洞焕然，走路有气无力，倒是和韩其华的状态有几分相似。
“就是……就是这里！”他指了指病房内的床，“当时死婴在这张床上。”
张宝华瞅了一眼屋内，我也顺着他视线望去。
这是一间普通的产房，理当是备用的吧！
张宝华并没有进去，而是后退了两步抬头看楼道顶，他的视线定格到了十几米外的一人监控探头上。
“周院，那监控应该没坏吧！”
跟着来的医院负责人正当了一下眼镜，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微微颔首：“没！先看监控我这就带张队去监控室。”
“好的！”
监控室在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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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妇产科主任提供的时间，找到了当时的监控视频。
确定好时间后，开始一点点快进。
看得出即便是晚上，但画面很清晰，所有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屏幕，屋子里没有丝毫动静。
“停！”
张宝华忽然喊了一声，惊得我打了个激灵。
负责调控监控的小伙子立刻摁了一下鼠标。
只见画面中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俩人都戴着口罩，男的高瘦，女的矮胖，从身形能看出来这正是赵乐香和韩其华母子俩，更让我火冒三丈的是，俩人虽然往前走，脑袋却都歪向对方，知道是母女，排除了恩爱的假设外，那就只有一个结论：俩人在开心地交流着什么。
我猜口罩下面一定是张微笑的的脸。
张宝华也看了出来，气得握紧拳头，暗骂了一声：“还是人吗！”
“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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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又点了一下鼠标，但见画面中的畜生母子走向了楼道的一头。
继续快进。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张宝华复又喊了一声“停”，这次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个穿着红色风衣的高个女人，由于女人低着头，头上还戴了一顶帽子，再加上监控摄像头的角度问题，张宝华让小伙子连续控制画面前进和后退了好几次，始终没有一人画面能发现女人的脸。
只好继续往下播放。
女人进了放着死婴儿的病房后，不到一分钟立刻又走了出来，两秒不到的时间里，消失在了监控画面中。
由于她走路的快慢不久，我们好几个都没反应过来，只好让小伙子操纵控制画面后退，紧接着调控用0.5倍速度再次播放了一遍。
“停！”
张宝华看准时机，复又喊停。
这一次我终于看清了女人的半张脸，朱红色的嘴唇，精致高挺的鼻梁，竟然是昨晚见到的那只姑获鸟变化成的美丽女人。
惊得我手心立刻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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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华的注意力没在女人的面上，而是定格在了她怀里抱着的东西。
由于角度和遮挡的原因，无法全部看清楚这是甚么，但凭着直觉判断，理当是个小婴儿。
为了百分百确定这是甚么，张宝华又让小伙子返回，仔细看了一遍女人进入产房前的监控，确定她进入房中时两手是下垂的，也就是说没有抱着东西。
我冷汗都下来了，此时脑中早就有了个结论。
“继续往下播放！”
这次等的时间比较久，大约过了二十几分，画面中才复又出现人。
“停！”
小伙子赶紧点停监控视频。
这是两个男人，都穿着医院的工作服，明明是象征着白衣天使的大白褂，这一刻却让我感觉又黑又脏。
俩人正是那两个垃圾妇产科主任，往那间放着死婴的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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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进入到病房后不到半分钟，先后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而且明显看得出是在寻找甚么东西。
发现这个地方，我全都明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女婴的尸体是被姑获鸟带走的，这么说的，昨晚的女婴极可能就是韩其华和李小璐的闺女。
要是真是这样，那么有个更让人震惊的结论：姑获鸟让死去好好几个小时的女婴复活了。
在场的七八个人，除了我和张宝华外，其他人并不明白是怎样回事。
张宝华也没说甚么，铁青着脸和我离开了医院。
到了车上，他才用低沉是声音问我：“兄弟，这事你怎样看？”
我直言不讳：“我的判断是，女婴当时的确早就死亡，但后来又被那女人救活了，至于怎样救活的，此我想不到。”
张宝华沉沉地吸一口：“死了几个小时，还能救活？这简直不符合医学原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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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哥，你觉得鬼婴的出现，以及上古神鸟姑获鸟的出现符合科学原理吗？”
张宝华苦笑一声，只是微微颔首，但没说甚么。
回到派出所，天早就黑了，审讯也已经结束，我跟着张宝华从监控里瞧了瞧已经明白儿子和那两个妇产科主任招供的赵乐香，此时她已经崩溃，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样儿。
发现这一幕，如果用一个词解释我此时心中的感受，那就是：解恨！
“我已经打电话催过，再有一人小时左右就能拿到亲子鉴定的结果。”
不由得想到那女婴，我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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