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苦衷
在带着钟翰和顾小凡回家之前，柴文君顺路带着孩子去了一趟小区里面的一间小超市，年幼的小昊昊自然察觉不到母亲此时此刻的心神不宁，还因为行买冰淇淋和其他好吃的零食而开心不已，兴高采烈的挑了几种里面有玩具的小零食，数量明显超过了柴文君所许诺的，但是柴文君并没有制止他，默默的付了资金，小昊昊显得十分开心，回家的路上蹦蹦跳跳的，对柴文君说：“好多好吃的，真高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顾小凡心里有些惊奇，以任雪峰给柴文君的那些资金，她蛮行住一个比较好的房子，蛮行像代梅一样开着惹人注意的小跑车，蛮行让孩子吃香喝辣，穿戴都是同龄人中最好的，可是她却住在这么一人偏僻的小区里，不仅自己穿着特别朴素，小昊昊身上的衣也一看就明白是议价摊位上面买回到的，看样子孩子平日里也没有机会一下子得到这么多的零食，这不仅让人有些好奇，任雪峰给的那么多资金，柴文君都用在了哪里呢？
柴文君的脸有些红了，对孩子勉强的挤出几丝微笑，甚么也没说。
来到柴文君的家，房子里的装修很简单，白色的乳胶漆墙面，简简单单的布艺小沙发，家里东西不算多，随处可见的是小孩的玩具。
柴文君一边随手整理着客厅里随处可见的玩具，一边不太情愿的招呼钟翰和顾小凡在客厅里坐，自己把身上的衣服和孩子的衣都换下来，紧接着走进卧室打开卧室里的电视机，招呼小昊昊：“昊昊，要演动画片了，你拿着你的那些好吃的，进屋去看动画片吧！”
可是小昊昊却没有即刻蹦蹦跳跳的进屋去，对他而言，今天有比动画片更吸引人，更让人感到好奇的人出现。
“你是警察叔叔？”他凑到钟翰身边，嗓门小小的，有些怯生生的问，又害羞却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钟翰俯下身，对他点点头，笑容格外亲切的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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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昊昊的眸子转眼间就发亮了，“小朋友说警察叔叔会抓坏蛋，你会么？”
“我也会呀。”钟翰有问有答。
“那你胳膊有肉么？”小昊昊抬起自己细弱的小胳膊比划着问，“小朋友说有肌肉才能打坏人！”
钟翰攥了拳头弯曲手臂，让小昊昊摸自己的胳膊，小昊昊伸着小手捏了捏，吃惊的睁大眼睛：“哇！”
“昊昊，不要闹了，你快进屋去看动画片吧！”柴文君忍不住开口催促起孩子来。
小昊昊手里抓着好吃的，踮着脚勾着钟翰的脖子，用自己以为是悄悄话，实际上旁人却都行听得清楚的音量对他说：“叔叔，幼儿园的王晓明他总欺负我，还抢我的好吃的，他还推了我一个大跟头，他是坏人，你抓他！”
顾小凡有些忍不住想笑，又怕伤了孩子的感情，强忍着没有笑出来，复杂的永远都是成年之后大人的世界，对于孩子而言，尤其是小昊昊这样幼小的孩子，世界和生活都是单纯的，给买好吃的零嘴儿就是好的，有动画片看就是开心的，即便是所谓的坏，也不过是与某一人比较顽皮霸道的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罢了。
“好，叔叔以后去你幼儿园，看看那王晓明长甚么样儿！”钟翰一本正经的答应了下来。
小昊昊顿时松了一口气，高高兴兴的拿着自己的小零嘴儿到卧室里去看动画片了，柴文君跟在他后面，微微的把卧室的门给关严。
“抱歉，我知道你们今天来找我可能是由于甚么是，我不想让孩子听到那么多大人之间的事情，所以……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柴文君说话的嗓门很低沉，并且情绪也很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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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你对孩子的保护我们能够理解。”顾小凡率先表示体谅。
钟翰却开口问：“你以为我们此日来的目的是甚么？”
“理当是关于昊昊的监护权吧。”柴文君叹了口气，有些难过，“任雪峰出事我听说了，这些天我始终过的提心吊胆的，生怕陡然之间有人打上门来，结果该来的还是得来，只是我没不由得想到来的是你们警察。”
她这么说，等于变相承认了小昊昊果然是任雪峰的孩子，钟翰不动声色的听着，末了也并不主动说明他们原本的来意，而是顺着柴文君的话问：“你是甚么时候明白任雪峰出了事的？我们来找你之前，你担心会出面找上你的是谁？”
“原本此月的月初他就该给我和孩子生活费了，过去他从来都没有耽误过，我最初也没好意思打电话过去问，后来始终没有消息，我就打电话试试，发现联系不上，再拖过去认识的人略微一打听，就听说他出了事情。”柴文君满面愁色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谁会来找我，只是以为，既然任雪峰死了，我们之前约定的事情就不算数了，他家里的其他人要是明白了昊昊的事情，肯定会找上门来的，于是我很挂念。”
说完之后，她忽然霍然起身身来，噗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也瞬间滑出眼眶，钟翰和顾小凡都被吓了一跳，顾小凡起身试图扶她起来，偏偏柴文君执意要跪，她使劲儿的拉也拉不动，最后还得是在钟翰的帮助下才好不容易把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重新安顿在沙发上。
“有话好好说，要是有什么是我们能帮上忙的，我们一定尽力而为，你可不要下跪呀！”顾小凡生怕柴文君又跪下去。
她这句话算是说到了柴文君的心坎儿里，柴文君闻言立刻伸手拉住顾小凡的手，抓得紧紧的：“求求你，求求你们，帮帮我吧！别把昊昊带走，行么？”
“你别激动，把话说清楚。”顾小凡的胳膊都被柴文君掐疼了，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一面安慰她，一面偷偷的把手往回抽，“你和任雪峰之间的协议是怎么回事？”
柴文君痛苦的摇着头，不愿意说出她和任雪峰之间的那约定，不过她的手倒是松开了，顾小凡把手背在身后，偷偷的揉了揉手腕处的指甲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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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文君，我们今天来，并没有站在那一方的立场上，只是单纯的来了解一下情况，”钟翰对柴文君说，“至于哪一方更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也需要在听取了情况之后再衡量。”
柴文君的两只手绞在一起，表情有些无助，像是内心里正在展开一场天人交战。
“你是做母亲的，你的心情我们都懂，孩子还这么小，我个人而言，也以为不应该让孩子离开母亲身边，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积极一点，和我们沟通，让我们掌握到真实情况，这样才能想办法帮你解决问题，你说对不对？”顾小凡干脆蹲下身来，盯着柴文君的双眼，犹如是在劝说一个执拗的孩纸一样的开导着她。
柴文君流着泪，缓缓的点了点头，哽咽着开了口：“我当初刚发现怀孕的时候……和任雪峰约定好了的，孩子生出来，我养，他给我资金，等孩子长到十岁之后，他就带回去，我那时候也是有我的苦衷，于是我就答应了，可是孩子出生之后不久我就后悔了，那毕竟是我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孩子，我舍不得！”
她这么一说，方才怎样会小昊昊会惯性的开口把她叫做阿姨，顾小凡和钟翰就算是明白缘由了。
“当初你是怎么和任雪峰在一起的？”钟翰见她开了口，也索性问个清楚。
柴文君的脸红了一下：“其实我没有真的想和他怎样样，那时候我离婚不久，一人人生活，又刚到a市这边来，换了新工作，所以也挺不容易的，任雪峰是老板，对我挺照顾的，紧接着……我当时也不明白自己是怎样想的，反正就有了那么一次，就那么一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就一次我就有了昊昊，当时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我自己都傻掉了，以为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会以为根本不可能？是由于任雪峰的年纪比较大一点么？”顾小凡想到了自己认为最有可能的一人理由。
柴文君红着脸摆了摆手：“不是的，我没有那么想过，我是以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怀孕。我……之前结过一次婚，结婚之后一直都没有怀孕，我们夫妻两个到处去检查，也没有发现甚么问题，后来好不容易有一家医院检查出来，说我和我前夫彼此免疫，所以怀不了孕，我们接受了一段时间的治疗，然而一点效果都没有，他后来就一口咬定肯定是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对，我们就离婚了，我始终以为，可能我真的有那方面的缺陷，于是才没有采取甚么防护措施，结果……”
“所以你一发现怀孕了，就打定主意要把孩子生下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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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这一次我不生，以后就更生不出来了，我跟任雪峰一说，他就立刻支持我生下孩子来，说如果是女孩儿，他给我钱，我养着，要是是男孩儿，就在我身边长到10岁，然后他接回去照顾，后来，昊昊就出生了。”柴文君喜忧参半的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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