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女人带进来问话,其他的人,全数打散了!都围在这个地方成甚么体统!”
聚集在巡检衙门门口的一堆闲人,见到余风一行过来,顿时喧闹起来,大家在这个地方等了半天,不就是想发现热闹吗?要么是青天替民伸冤,要么就是官官相护,总归是有好戏看不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哪明白那些盐丁,二话不说,手里的长矛杆子就打了过来,顿时一个个哭爹喊妈的,四散开来。
“光天化日之下,尔等要聚众滋事不成,还快快散了!”孙大海骑在立马,对着这些闲人喊道,这些人哪里顾得上这位,早已经私下逃的远远的,大明律聚众十人,流,聚众二十人,斩!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们哪里还有半点看热闹的心思。
转眼之间,巡检司衙门大门处,就剩下跪在那里告状的民女和余风的人了。
余风径直从那女人身边走过,也不理她,朝着里间走去。有盐丁走近女人的身旁,搀扶她起来,“走吧,大人叫你去里面回话呢!”
“不接我的状子,我是不会起来的!”女人很是一根筋的样子,举起手中的状纸。
那盐丁可没有那么好说话,大人说带进去,就一定要带进去,哪里轮得到你讨价还价,顿时双手用力,就要把那女人拎起来。倒是旁边的孙大海,见这女人本来就身形弱小,又跪了这么大半天,早就是摇摇欲坠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忍,开口开口说道:“我家大人能来,你的事情,多少就有点指望,要是忤逆了我家大人,怕是这点指望都没有了,你还是先起来再说!”
女人这才弱弱的站了起来,随着盐丁进去,孙大海倒是盯着女人的背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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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年纪不大,肤色有点黝黑,呃,一张脸倒是苍白的很,此刻走进厅来,竟然还用手拢了拢头发,显见是个平日甚是注重仪表的。
见到女人又要跪下,余风摆摆手:“就站着回话吧,跪了这么大半天,也不嫌膝盖疼痛!”
“青天大老爷,要为民女做主啊!民女有冤屈!”
“有冤屈,你可以到知州衙门去告,就算知州大人公务繁忙,也有通判大人审案子,为何到我这巡检衙门来,我这衙门,可不是民事衙门!”余风问。天底下有冤屈的多了,他余风又能管得到多少,再说,他一人地方武备,伸手到这民事诉讼上来,岂不是手伸得太长了,到时候这地方官员弹劾上去,就算是有徐元良的面子,只怕也要即刻被打回原形,这是武官系统直接向文官系统叫板啊!大明朝文贵武贱妇孺皆知,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这莱州,哪里还有人敢接民女的状子!”那女人惨笑了一下:“不妨给大人明言,今日自大人这衙门出去之后,民女也就一个死字,倒也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了!”
余风前世是什么人,一人普普通通的打工仔而已,说穿了就是一草根,发生在他们这类小老百姓身上的那些冤屈难言之事,他总是有过耳闻的,当发现电视网络新闻报道中的那些不平的事的时候,他总会在心中激愤的要,要是我是当地的官员,会如何如何。
余风有点不悦,任谁被人要挟都不会很高兴的,这女人分明是以自杀来要挟他,他即便有心帮这女人一把,顿时也变得有点不乐意起来了。
听闻到有人在他的巡检衙门面前喊冤,他就明白,这一定是真冤枉,而不是哗众取宠什么的。没人会脑子坏掉了在一人手握兵权的地方武将门前弄这些幺蛾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一定会出手帮此人,哪怕是此人以自杀威胁他都没有用。他纵然有扬善之心,然而绝对不会为了主持什么公道正义,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前程搭进去,在没有弄清楚这女人是不是别人手中的枪之前,哪怕这女人就算自尽在他的面前,他也只会当做没看见。
“千古艰难唯一死啊!这话休得再提!”他端起手边的茶碗,吹了吹茶沫子:“既然没有人接你的状子,你怎么会不由得想到到我这衙门来告状,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会过问你这事情?”
“因为你是灵山余先生,长毛余先生!”那女人毫不示弱的盯着他,漆黑的双眸犹如燃烧着两团火焰:“公道自在人心,这莱州的官儿不敢接我的状纸,自然有义民告诉我,若是余先生都管不了这事情,民女还是死了告状的这条心思,下去陪自己一家老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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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民?怕是哪个人看他可怜,多嘴说的吧!可,这女人的状纸,竟这莱州大小官员都不敢接,倒也是有几分蹊跷。
“你有什么冤屈,不妨说于我听听,可,我不保证我就一定能够帮你做主啊!”话说到这里,不光是余风身边的那些护卫,衙门里的那些盐丁,就连那女人都听得出来,这余先生是松口了,对于苦告无门的这女人来说,既然余先生伸手管她这事情,哪里有管不了的。
“民女告的,是掖县王家王龙!”女人眼里闪烁着泪光,一五一十的将心中的冤屈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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