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怜呆呆地盯着他们许久,只以为胸闷乏力,转身出了房中,坐到院子中石凳上
夜晚的风微凉,清风徐来,像是又回到暗夜之林之中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迷迷糊糊之间她竟然睡了过去,一抬眼,见是陆景拿着一件外衣正往她身上盖,见她醒来,笑着道:“你这警觉性可是连当初的一半都没有了”
李知怜缓缓的伸直腰,低声说:“是啊!安稳得太久了……”
陆景将手中的衣服放在石桌上:“是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人了吧?”
李知怜点点头,笑道:“嗯~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我也只要弯腰就可以了”
陆景抬眼看她,问:“沈知堂?”
李知怜笑了笑,没有回答,问:“师傅你和翠洁姐……”
陆景转头目光投向房内:“我当初拼了命也要逃出来,就是为了她,只是还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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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怜勉强的点头,回道:“相信我~会好的”
陆景霍然起身身,笑道:“好了~收拾收拾回家吧!”
李知怜问:“韦太医和那位鬼手先生研制出药方了吗?”
陆景看她面色有些苍白,有些担心道:“好了~不然我也不会出来给你盖衣服”
李知怜强撑的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天快亮了吧!”
陆景回道:“是啊!天快亮了”
不一会儿,韦重和卫临一前一后从房中出了来。
陆景和翠洁被付玉衡留在家中方便照看和诊治
回到沈府
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李知怜路过东院时,见书房还亮着灯,房门也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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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堂在书案上看着各地的塘报,周智已经好几天没有上朝了,南疆国各个大小要是都落在他和周可言的身上
李知怜打起精神,迈入书房:“老师~还没休息啊!”
沈知堂放下手中的塘报,起身问:“怎么这么晚才回到?”
李知怜回道:“去了一趟朋友那里!”
沈知堂看着她:“看来,王家是保住了”
李知怜讶异地抬眼看着沈知堂:“老师明白?”
沈知堂点点头,背着手踱步:“知怜啊!我虽是从沈家分离了出来,可那毕竟是牵扯皇室秘辛,我不能拉着整个沈家来陪我冒险”
李知怜的心口掠过一丝不安:“我从永宁宫出来时,遇见了形色匆匆的常济公公,理当是去周府了”
沈知堂背对着她,望着门外:“等天一亮,看陛下下何旨意,就知道了”
黄梓瑕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但愿不会祸及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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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堂点点头:“你的气色怎样这么差?是身体不舒服吗?”
李知怜摇摇头,笑道:“熬了一夜了!有些困了而已,老师您也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沈知堂挥挥手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李知怜行礼退出了书房,忽然眼前一阵昏暗,不由的扶住门框,缓缓滑落。
沈知堂惊叫一声过来时,李见清早就一手揽住了还在眩晕中的她,将她扶住
李知怜等目前的昏暗渐渐褪去,盯着扶住她的李见清和一旁满脸焦急地沈知堂,低低道:“可能是走的急了些,缓和一会就好了”
李见清不言,将她横抱起来,对着沈知堂道:“老师~我先送知怜回房中”
沈知堂盯着他们背影,说道:“好生照顾她”
李见清大步走向东厢院,踢开她的房门,将她微微地放在床上
李知怜偷偷瞄了李见清一眼,见他眼中有些冷意:“师兄~我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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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见清不答,只是轻轻地将她的鞋袜脱掉,嗓门有些沉郁:“好好休息~”说完给她盖上了被子,便离开了
李知怜有些诧异,望向那扇正在关上的门,李见清犹如真的变了,从凫山回到之后,他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说不出来哪里变了,就是不像以前的他了
醒来时早就是日上三竿,刚起身,林大娘便在门外问:“姑娘~我行进去吗?”
李知怜应道:“进来吧!”
林大娘端着水盆,手上还拿着一个食盒:“半晌午的时候来了一个叫宛童的小孩,说是太医署的”
林大娘端起水盆:“李公子在外面守了一天了”
李知怜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一些精致的点心,还有一些糖果,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向着门外撇了一眼,李见清坐在院中的树下,正盯着她
李知怜走到他身旁坐定:“师兄今日不忙吗?”
李见清侧过头:“知怜~若是我有事瞒着你和老师,你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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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见清侧过头不看她:“昨日杨子洛行刑之时,张羽带着一队人马来救他,被大理寺全数拿下了”
李知怜微有诧异,仰头看着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又何须太过在意他人的眼光,再说了,我和老师都把你当亲人,肯定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知怜问:“是带你们去凫山杨启豪墓的那李昆的副将张羽吗?”
李见清点点头:“在审讯下,张羽说出了二十五年前李昆起兵的真相,过不了几日,李昆案就会被翻案,而我在顺势之下会被册封……”李见清说完,转头目光投向她
李知怜盯着近在眼前却以为很遥远的李见清,这一刻她忽然心领神会了,他的改变在哪里了
李知怜踌躇了一会,问:“原来萧家的目的,是为了让你的身份曝光,紧接着去争那位置?”
他不在是依附在沈知堂身旁的李见清了,现在的他有了他的野心和追求
李见清望着她,一时间不明白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只听李知怜继续道:“当我从李昆口中听到萧凤鸣此名字时,我就以为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凤这个字用在人名里,一般都有着一些非比寻常的意义,她理当是萧家的大小姐吧!或是公主……”
李见清愣了一下,许久才望着她说:“我母亲是近百年来,血统最纯正继承人,于是我逃不掉……”说完他端详着她的神情,想从她眼中找出一丝异样,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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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怜默然许久:“老师明白吗?”
李见清转开自己的眸子,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我不明白怎样和他说”
李知怜叹了一口气:“老师是大理寺卿,师兄不会还存着侥幸心理吧?”踌躇了一会,以为刚刚的话说得太重了,又道:“老师可能也在等你的坦白”
李见清点点头,起身道:“我明白了,有劳你~知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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