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主任的声音对夏安瑶他们来说，就如同魔音灌耳，恨不得捂上双耳。
王主任皱着眉头，再次厉声道：“你们都是哪个班的？叫甚么名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夏安瑶等人低着头不敢说话，陆正言就即刻跳出来指着她：“她，初二一班，夏安瑶，她是个带头的！”
王主任的视线锁定在夏安瑶身上，如死亡扫视。
充满威慑的尾音略微上挑：“就是你？”
夏安瑶顿时嚎啕大哭，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哭得歇斯底里，并且冲叶彩大吼：“是叶彩逼我这样的！”
叶彩嘴角轻抽，两三个箭步冲上去甩了她一巴掌，“我逼你当的小太妹？”
王主任的浓眉深深地拧着，看了眼叶彩和陆正言：“好了好了，不要以牙还牙了，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们都走吧，回家好好擦药，别伤口感染了。”
王主任后面的两个男生走到叶彩面前，一个是凌寒，一人是姜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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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彩发现他俩，眼眶不由自主湿润了。
她还以为这回没有人管她呢。
离开前，凌寒忽然转过身，对还在质问留级生姓名的王主任说：
“主任，要是他们的父母要讨公道，你就说都是我打的。”
“怎么会？”王主任向他投去一道惊诧的目光。
凌寒心虚地瞧了瞧陆正言，挽起对的的手臂，语气坚定：“因为陆正言是我的好朋友！主任你不是刚才还说行答应我一件事吗？”
“那好吧。”王主任竟没有反对。
孩子们的友谊，比大人们的单纯多了。
——
陆正言把手从凌寒怀里拔出来，嘟着嘴小声嘀咕：“真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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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彩放松许多，想要好好感谢这三个人，先从陆正言开始。
“陆正言，我给你点钱你自己去买药吧！”
“不用，不敢，不需要，家里有。”他迅速摇手，拿着自己的篮球和书包跑了。
“……”
“有劳你们。”
小姑娘的嗓门轻柔低软，仿佛微风轻拂。
姜许后退几步，瞥了眼凌寒：“我是跟来的，甚么也没干，谁都不必谢我，我不需要英语试题。”
“况且你最该谢的人，不是我。”姜许补充的一句，是全数对叶彩说的。
迎着耀眼的晚霞，姜许穿过马路，回到了学校所在的那条路，那儿有人开车接他回家。
现在，这条安静的街只剩下叶彩和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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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尖，举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你，怎么会跟主任说是你打的？”
看到她眼角水润的光，凌寒像认错一样低着头，对她说：“此日主任找我和姜许有点事，于是我就没在教室外等你。”
因为你是我的人。
凌寒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根本不敢说。
“我是看你可怜，你爸妈总是不回家，你遇上什么事他们也帮不到你……”他试图用特别欠的语气来说这段话。
但是，叶彩听到一半就笑了。
他呆呆地注视她，发现她眉开眼笑的样子，顿时红了脸。
“不管怎样，谢了。”
她去绿化带捡起书包，继续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凌寒紧随其后，像忠诚守护主人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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