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官道,风止境不久便到了静安山,茶肆老板还在经营着他的小店。日子过得简单平凡,但是看得出他过得很开心。每天卖几碗茶水,听着茶客谈论这韩奇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便以为够充实了。
风止境没有停住脚步来跟老板打招呼,而是往昕郡驶去。风止境不准备回止风观看看,他需要做的事还有众多。在第二日的清晨,风止境到达了孟村。孟村是昕群北部的一个普通的小村庄。可这小村庄出了一个韩奇令尹,于是在附近还是极为有名,村庄的人也以此事为豪。村庄不在于有多小,因居住之人而闻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风止境只知道孟子君居住在孟村,具体在什么地方却是不知道的。看着这与静安山附近的无名小村庄的孟村,风止境很难想象孟子君是在这里出生长大。将马车停在村口,风止境走了进去。小村庄很少有外来的过客,看见风止境驾着马车前来,村口的几户人家好奇地盯着此外人。
“请问,孟子君孟大人的家在哪儿?”
风止境看见村口的人家出了来好奇地看着他,没有在意,反而走向一人六十岁上下的老人,向老者打听孟子君的居所。
“你是来找孟大人的?”
“正是,请老先生指路。”
“你来晚了一步,前天孟大人就走了。”
风止境沉默了一小会儿,没不由得想到过了一段时间与孟子君便是天人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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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想去祭拜一下。”
“你还是回去吧,孟大人生前留下遗言不让大家去祭拜吊唁,丧事从简,你估计是进不去的。”
盯着目前的一间草屋,风止境没想到这就是韩奇当朝令尹居住的屋子。敲了一下木门,开门的是一人老妇,风止境猜测她理当是孟子君的夫人。
在风止境的再三相询后,老人还是给他指明了孟子君的家。
“在下听闻孟大人离世,前来吊唁。”
风止境恭敬地行了一礼。
“你是谁?”
“我是孟大人的学生风止境。”
“他生前说过死了不允许任何人吊唁,你还是回去吧。”
“孟大人生前在蓉京邀请学生去府上做客,学生一直没有登门,特意前来昕郡拜访孟大人,却没不由得想到孟大人已经离世,想最后见孟大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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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吧。”
老妇想了一会儿,最后让风止境进屋。
屋子只有三个房中,客厅中放了一个棺木,棺木还有些潮湿,理当是做的。棺盖没有合上,风止境看见了躺在里面的孟子君。孟子君面容安详,风止境向孟子君遗体拜了拜,行弟子之仪,紧接着向老妇告辞,动身离开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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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的明月渐渐又有了阴缺,风止境又在官道旁停住脚步了马车,这次还生了一堆火坐在官道上,而不是待在马车上。风止境咬了一口手中的干饼,很认真地咀嚼,嚼的很细,直到口中回甘,才咽了下去。风止境很喜欢这样的吃法,原本普通的干粮也有了一丝甜味。
“原来真的是你。”
一句熟悉的女声传来,左侧的林子中窜出来一个少女。风止境对她影响很深刻,一个月前还作弄过他,是个有趣的仙子。风止境没不由得想到在这个地方又见到了她,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从林子中走出来,感觉她对小树林有很深的癖好。
“没不由得想到在这个地方能见到姑娘。”
盯着毫不见外直接坐在火堆不仅如此一面的姑娘,风止境感觉人生奇妙。不过这次此姑娘没有作弄他了,而是直接走了出来。少女的脸色很苍白,理当是受了不轻的伤,不知道是谁把她伤得如此重。看来也是由于这样,少女才没有从前那般古灵精怪充满活力。
“我动动鼻子就闻到了你的味道,知道你肯定在附近,一路找了过来。好饿呀,此我帮你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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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还向风自己展示了自己是怎样动鼻子的,紧接着风止境真的被逗笑了,紧接着手中吃着的干饼便到了少女手中。少女没有嫌弃风止境咬过,直接吃了起来,还包着食物的嘴口齿不清地向风止境说着话,看来,少女是真的饿了。
“读书人,你怎么到昕郡来了。”
一遍嚼着食物,少女还向风止境问话。
“不是理当是我问姑娘怎样又从林子中窜出来了吗?看来姑娘最近有麻烦呀。”
风止境有些哭笑不得,目前的少女受了重伤,肚子还饥饿,还是这么精神。风止境也不是当初那对修炼什么也不懂的书生了,他看得出,少女连符神都唤不出来了。
“不碍事,小伤小伤,本来身上带的资金花光了,准备去昕郡的郡城拿点,没不由得想到遇到了一点麻烦。资金没拿到,还受了点伤。这几天始终待在外面都饿死了,等过一段时间我就溜到池东去。”
少女一点也不见外,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读书人,没不由得想到现在不仅买了马车,还有符神了。”
填饱肚子后,少女打量起风止境来,没不由得想到风止境竟觉醒了符神。她看得出风止境已经过了觉醒符神的年龄,对眼前少年的身份有了猜测。不过那个人现在理当待在蓉京。
“人生总是有着不同的际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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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些余资金,姑娘不嫌弃的话便拿去吧。”
风止境把十五锭黄金全送给了少女,少女也不客气,直接收了资金。她对钱没有太多概念,在她眼中,这些连能买多少吃的都不知道,她每次买东西都是丟一锭黄金。
“那我不客气了,就当你还我的酒资金。”
少女向风止境狡黠一笑,贴身收好了黄金,没有资金的日子真是太可怕了,她再也不想过了。
风止境听见少女的话,没有说什么,对于他来说相逢即是有缘。目前的少女十分幸运,在他动身离开韩奇前遇到了自己。如果以后相见,又是另外一番场景。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在昕郡。”
少女不是一个喜欢冷场的人,刚一宁静下来,又是新的话脱口而出。
“拜访一个长者。”
风止境简单回答了一下,不由得想到与孟子君的相见,心中有些哀伤。说到这个地方,风止境取出了买来的劣酒喝了一口。风止境酒量越来越好,也越来越喜欢喝一口。风止境不在乎酒的好坏,他喜欢的是酒辛辣入喉的感觉。
“好糟糕的酒,你居然喝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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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耸了耸鼻子,马上把欣喜的脸垮了下来,这酒她是喝不下去的。这时候少女又想念起她的酒葫芦,前些日子她肚子饿,还没有感觉甚么。现在吃饱了,又有了资金,她又开始馋酒的味道了。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风止境独自喝他的。
“我叫花阴,荷花的花,树阴的阴。读书人,你叫甚么?”
风止境没不由得想到少女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姓名,还问起自己的姓名。
“我叫柳影,柳树的柳,影子的影。”
盯着眼前的少女,风止境沉思了一会儿,半开玩笑地说了一人名字。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以为我们女人好骗呀!”
少女有些生气,目前的少年假话说得太明显了,即便她很少接触其他人,她还是知道风止境在骗他。长这么大,首次有人敢骗她,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少女想教训一下眼前的少年,突然想起自己受了重伤,根本拿此少年没有办法,气鼓鼓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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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看着少女鼓起腮帮子,生气地盯着他,风止境笑出了声。
“作为惩罚,你要把我送出韩奇。跟风夫子一起,理当没人敢上车查我。”
花阴眸子一转,想到了一人能给风止境带来麻烦,自己还能顺利离开韩奇的办法,极为得意,水灵灵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好了,就这样打定主意了,读书人,本姑娘困了,现在要睡觉了。”
也不等风止境答复,花阴直接钻进了风止境的马车,还把车门都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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