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您的身材真好，琼斯先生，真不敢相信这样的身材竟会出现在一名检察官的身上。”
维姬由衷赞叹息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要是你当初选择成为健美运动员，我打赌你一定能拿到世界冠军。”
“就算你这么恭维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不该透露的秘密。”
乔伊笑着打趣道。
他习惯性地将维姬领到客厅，紧接着就发现自家客厅里一片凌乱。
确实，这是昨晚跟维克多·扎斯打斗时留下的痕迹，乔伊从警局赶回来后已经很累了，哪里顾得上清扫客厅。
“不好意思，昨日晚上事情有点忙，没来及收拾。”
乔伊带着歉意目光投向维姬，谁知后者不仅没有嫌弃，反而两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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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先生，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不是昨日夜里你跟扎斯搏斗时所造成的痕迹？”
维姬激动地问。
“呃……是的。”
乔伊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可以拍一张照片吗？哦，我的意思是说，这张照片是私人保留，绝对不会公开！”
维姬目光投向乔伊的眼中充满了期待，看得后者心里一阵发怵。
乔伊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陡然停住，一道灵光从他脑后乍现。
阿图姆神！
一道银紫相间的虚幻人影瞬间浮现在乔伊后面。
维姬一脸期待地等待着乔伊的回答，丝毫没有发现阿图姆神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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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小姐，你……是不是对超级罪犯有某种奇特的癖好？”
乔伊用怪异的目光盯着维姬问。
“自然没有，这只是记者的职业习惯而已。”
维姬嘴上这么说，灵魂深处却在机械式地回答着——
“yes！yes！yes！”
乔伊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一勾。
阿图姆神的身影自动消散，隐匿于虚空。
他面带微笑地对维姬道：“如果伱不嫌弃这个地方如此杂乱的话，拍照留念当然可以，然而！”
说到一半，乔伊脸色陡然板正，话锋一转：“维尔小姐，你理当明白我的职业特殊，况且昨日入夜后才刚刚遭遇过一次暗杀，我现在对一切可能会暴露自己住址的事物都很敏感……”
维姬面上一阵失落，无奈道：“对不起，是我的请求太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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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要道歉，我没有拒绝你，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维姬急切地追问道。
乔伊脸上露出得逞般的笑容，“哥谭公报的消息渠道这么厉害，一定掌握着很多连警方和地检署都不明白的猛料……”
维姬心里一惊，“你想要我透露未公开的机密给你？这是——”
“这是违背新闻道德并且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行为，我知道，别忘了我就是法律工作者。”
乔伊面色肃穆道，“但我想说的是，我绝对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才提出的这个要求。”
“后天佩顿·莱利的庭审就要开始了，即便我有十足的把握让她受到应得的惩罚，但莱利家族为了让我取消控诉不惜重金贿赂甚至雇凶杀人，谁明白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他们可能会买通证人，调换证物，也许包括法官和陪审团都站在他们那边，我需要更多关于莱利家族的情报，要是你能够告诉我，无论是多么离谱的小道消息都行，其中或许就藏着能扳倒他们的关键。”
维姬神色复杂地上下端详了乔伊一番，她现在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青年，是真的打算要跟莱利家族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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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尽管早在两周之前乔伊就向佩顿·莱利提出了控诉，大部分政治媒体都明白这件事，但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那是真的。
一個二十多岁刚当上助理检察官的小伙子，想把东区最大爱尔兰黑帮的大小姐送进监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哈维·丹特了？
人们都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作秀，直到昨晚维克多·扎斯的暗杀行动发生，让一些消息灵通的媒体嗅到了不一样的气味，于是才有了今天维姬·维尔的造访。
可即便如此，还是很难让人相信乔伊胆敢对抗莱利家族，更别提他独自一人击败扎斯的事迹了，大多数人听到只会当笑话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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