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补吼吼,终于补完了……)
“去,必须去!去听听左米然的意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青悠早就听闻左米然有才,可是现在才明白,原来百里幕迟把左米然看的如此之重。
百里幕迟是这么形容左米然的,“那丫头,和嫣然一样聪明,然而,看的比嫣然痛彻,也不会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送。”
迈入左府,青悠明显感觉到这里和百里府的区别,之前,不管是在百里府,还是在皇宫,都是富丽堂皇的,都是精心布置的,甚至连一丛花,一块草,都经过细致的打理。
可是左府不一样,这里没有那些精心培育的花朵,没有那些做工精美的摆设,怎样来形容左府呢?大气,卓然天成。
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瞧那一丛丛一簇簇的紫藤萝,就那么自由自在的生长着,可是却没有一点凌乱和萧条的感觉,开的那么旺盛,那么绚烂,看着是那么的舒心、那么的顺眼。
再看那高大挺拔的松柏,都不明白已经活了多少年了,还是生机勃勃的,旺盛着呢。
“不明白,青悠还满意这里的环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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哝哝软语从背后传来,青悠回头望去,目前一亮,好一人潇洒美人。
都说慕容冷舒和百里嫣然是望月双姝,青悠想,这左米然也不遑多让啊,望月城,真是一人出美女的地方。
左米然穿着大气、豪放,素色的衣服,简单又不失气质,不同于一身红衣的慕容冷舒,一看就知道很泼辣,左米然就如同青悠眼前的这个院子,不消想,就明白不同凡响。
“满意,当然满意,青悠待在百里府,自以为自家就是最好的,却不想,表姐这里竟然如此之好,青悠羡慕的都不想回去了呢。”
“是么?那表妹何不住下来,正好我一个人待在府里,寂寞的狠。”左米然笑望着青悠,让青悠浑身发冷,怎样感觉不对了呢?
“表姐这可就说笑了,青悠喜欢虽喜欢,倒是不能住下来,多过来走动走动才是真的,要是青悠真住下来了,表姐也休想消停了。”
住下来?她还不嫌自己的命长。
左米然吩咐人泡了茶,青悠也陪着坐了下来,“青悠,来,尝尝这茶如何?”
悠端起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恩,光是这味,闻着就香。”说完,微微泯了口,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绕在齿间。
“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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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悠你喜欢就好,这是我去年春天的时候,亲自采的茉莉,全要了花,晒干存好的,本想给你尝些新茶,可这早茶都还没出来,就只能那些去年的东西招待你了。”
左米然说着,自己也喝了一杯。
青悠琢磨着,左米然自己采的?逗谁呢,就算是这左府本身就种了茉莉,这茶估计也就只有几朵是她采的。
茶不比其他东西,采摘很费功夫,尤其是好茶,更费功夫,工艺手法,哪样不讲究,左米然有那么多时间耗在上面?
“哪有,是青悠有这口福才是。”青悠抬头,手里玩着茶杯,“不知道表姐今儿个让青悠过来,是为了何事?”
“青悠,我有话就直说了,你也不要瞒我,姑姑她出事那会,你在宫里,你知不知道是谁出的手?”
青悠想不到,左米然问的竟然是这件事,可,问这个,她也不明白啊。
皇宫,就是个大锅,啥都一锅煮了,不待个一两年,能分得清才怪,或许,有些人一辈子都弄不清里面的弯弯道道。
她到现在连皇帝有哪些妃子都分不清,其中的门道,更是不了解,怎可能明白是谁动的手?要是知道宫里恩恩怨怨,她可能还能明白一些,但关键是,她什么都不清楚啊。
“表姐,我也很担心姨母,可是这件事,我真的不明白,我也是那日皇后派人去恋云阁捉人,才知道瑞嫔被毒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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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不知道?”
左米然狐疑的盯着青悠,摆明了不相信,青悠很无奈,既然不相信,干嘛还要问,明知道她会这么说,不是么?
况且,左米然看她,就像是在看凶手一般,这算什么意思?
“左米然,我行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甚么都不知道,完全不清楚瑞嫔这件事的始末。”
青悠站了起来,一字一句的对着左米然说到,要怀疑,也要有个边啊。
可,青悠不由得想到她首次看到左贵妃时,左贵妃想要杀人的眼神,又瞧了瞧此时猜疑的左米然,陡然心领神会了些甚么。
想来,左米然也是很清楚左贵妃对自己的态度的吧,即便这次入宫,左贵妃掩饰的很好,却还是不经意间露出一些凌厉的眼神。
也正因为这样,左米然才会怀疑,以为她明白了左贵妃当初是如何对自己的,然后想要加害左贵妃。
真是不错的想象力,可,她在宫里无依无靠,能靠着的,还只有左贵妃,怎样可能有本事去毒杀皇帝的宠妃瑞嫔呢?
“表妹,我也是说说而已,何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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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米然霍然起身来,把青悠拉到了自己身边,“别生气,我只是太挂念姑姑了,这些年,她一个人在宫里,着实不容易。”
“大伯他在边疆,就少有回到过,我爹他也是个不管事的,这么多年来,到处游山玩水,府里的事情,啥都不管,姑姑一人人在宫里,受了不少苦,这次,我也是太担心了,才叫你过来问问的。你也明白,这一次,姑姑,怕是很难过去了。”
左米然说的,都快声泪俱下了,可,青悠很怀疑,她到底有多少话是真的。
“太后早就下令彻查了,宫,就那么大,只要有心,甚么都行查出来的,表姐,清者自清,你不用那么担心,相信,姨母她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的。”
青悠淡淡的说着,是啊,左贵妃不会去做,她也没有做,只是到最后,这罪名会落到谁的头上?是她,左贵妃,还是另有其人?
“傻青悠啊,太后说彻查,就能彻查了?还要看,查的人是谁啊,那些人,能查出个甚么名堂来?”
“呵呵,宫里的事,总是说不清楚的,你在这挂念也没用,我们只能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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