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外面，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要是陆凌川真的伤害了邹志杰，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陆凌川。”沈念摆了摆手：“你冷静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陆凌川呼吸沉重，眼里的猩红难以褪去。
但听到沈念的声音，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多了些。
见他情绪有丝丝的缓和，沈念这才试探性去拿他手里的酒瓶。
还好陆凌川并没有争夺，任由她拿去。
从他手里拿走酒瓶，沈念立刻丢在旁边，这才松一口气，门口的陆凌晨也跟着松一口气。
要是他哥刚才真的动了手，会引来不少麻烦。
现在凌蕊的事情还没得到解决，再和邹总这边结怨，无疑是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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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经理刚才就过来了，还带了一堆保安，是陆凌晨稳住了经理，才没让他们报警。
“陆凌川。”沈念又叫他的名字，看着他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暴起，怔然。
虽然凌蕊过世后他的性情大变，但，若不是出了甚么大事，绝对不会让他如此失态，理智全无。
沈念的声音一点点将陆凌川拉了回到，他盯着沈念，来回上下地端详着她。
衣着整齐，没有被人欺负的痕迹。
这才松开早就吓得尿裤子的邹志杰，拉着沈念离开包间。
站在大门处的经理不敢惹活阎王，和保安们默默让出一条道来。
不知过了多久，邹总才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后知后觉勃然大怒：“陆凌川他欺人太甚！”
陆凌晨并没有跟着动身离开，而是留下收拾残局。
听到邹总的话，陆凌晨直接笑出声来：“邹总，你这是倒打一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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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凌晨迈入来，盯着早就吓瘫软的邹志杰，目光又缓缓落在邹总脸上。
兄弟俩眉眼间十分相似，陆凌晨即便年轻，但从陆凌蕊去世后他也一夜间成长了，虽说没有他哥哥身上不怒自威的霸主气势，但也绝对不是好惹的。
“我们凌蕊集团诚心诚意和邹氏合作，结果邹总却想让您的侄子潜规则我们公司的员工？”
“……”邹总心虚不已：“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甚么。”
连他自己都知道这是一件多么不光彩的事。
“是吗？”陆凌晨眉头一挑，目光在沈念位置周围浏览了一圈，最终落在餐桌正中央。
他伸出长手，将被邹志杰打到餐桌中央的沈念的手机拿过来，又抬起自己手上的手机。
这是刚才陆凌川踹门时候扔在地上的，他捡了起来。
两个手提电话还在通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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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晨不紧不慢在一个手提电话上按了挂断，通话结束，沈念的手提电话上方弹出“录音已保存”的通知。
他抬起沈念的手机，对邹总挥了挥：“沈助理的手机早就自动保存了通话录音，如果邹总不愿承认，非得让警察掺和进来，咱们也行去警察局喝茶掰扯一下。”
“……”
“邹总真觉得您和您的侄子委屈，同样行把此日的事情花钱曝光，我们凌蕊集团愿意追资百万，把这件事闹大，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到时候咱们可以看看，群众们会站在哪边？”
光听陆凌川踹门甚至准备弄死邹志杰的确会引起众怒，但邹氏这边潜规则在先，事情便来了个大反转，就算陆凌川动手了又怎样？眼睛明亮的群众们只会拍手叫好！
“……”邹总也知道这事是他们的不对，懊恼不已。
这次项目，即便陆凌川不让，也是邹氏占大便宜。陆凌川根本就没想过获利，之于是要拿下合作，只是看中了邹总的人脉。
他后悔让邹志杰去潜规则沈念了，要是没出这档子事，双方的合作还能顺利进行，他们邹氏也能趁机吃一波红利。
邹总自然想和陆凌川合作，可他心不诚，看准了陆凌川想和他合作的心就自以为是，蹬鼻子上脸了。
以至于成了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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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经理。”邹总笑着，露出一丝讨好：“这件事都是那臭小子的错，你们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我们以后还要合作的不是？”
“合作？”陆凌晨直接笑了：“我们企业还不缺这份合作，更不缺靠牺牲企业女员工得到的合作。”
“……”
双方已经无话可说，陆凌晨又将目光落在余经理和陈副经理两个人身上。
即便没有亲眼所见他们默认邹志杰潜规则沈念，但沈念被欺负，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可见态度。
“两位经理像是很认同潜规则？”陆凌晨皮笑肉不笑开口。
“陆……陆经理。”两位经理直接哽住，磕磕巴巴。
“不，不是……”他们想要解释，两人皆是懊悔不已。
“不是甚么？”陆凌晨脸上的笑意更深，嘴里慢慢道。
“沈助理，邹少爷人挺好的，你就从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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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他最近的余经理惊恐的面上一僵，紧接着身子开始颤抖。
陆凌晨似笑非笑：“余经理，这话是你说的吧，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他又看向旁边的陈副经理：“余经理在说这话的时候陈副经理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
“……”
盯着他们两个，陆凌晨收回笑容，冷冷道：“我们凌蕊集团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能力和努力，而不是歪门邪道！今天就算不是沈助理，而是公司任何一位女员工，都不是为了达到目的的牺牲品！”
“看来两位和我们凌蕊集团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大相径庭，既然如此我也不必留两位了，请两位第二天之前写好辞职报告传到我邮箱里，我亲自批。”
留下这一句，陆凌晨拿着沈念的东西大步离开，任由两位经理怎样挽留头也不回。
走到大门处，从口袋里拿出卡递给经理：“踹坏的门，包括里面坏掉的东西麻烦清点一下，我们全款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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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凌川带着沈念开车动身离开，沈念始终在看他。
现在他情绪很差，此时候开车很容易出事，沈念看了眼附近，对陆凌川开口。
“陆凌川，找个地方停住脚步来，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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