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梵将手机往地板上稍微用力一摔,手提电话便出了点问题,触屏不灵了。
她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将手提电话里的卡拆下来换到另一部手提电话,旧手提电话就剩下一点没甚么意义的联系人和一人视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磨蹭了片刻,又将手提电话揣进兜里,到街上去游荡。
她先前听Amos说华夏街上有家手提电话维修店,特别黑,喜欢一边修理手机一面偷窥客户藏在手机里的秘密,借此要挟客户多付钱。
这种毫无道德的人,在温尔梵眼里是绝好的炮灰。
她数着门牌号来到那家传闻中的黑店,面带憨厚可掬的笑容,怯生生地问:“老板,修手提电话。”
低着头在玻璃柜后打着游戏的中年男子缓缓抬起头,扶了扶眸子上下打量目前的少女,觉得很眼熟,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是谁。
“哪坏了?”对方嗓门有些沙哑,眼神有些许的猥琐。
温尔梵尽管心里十分反感,但依旧淡定,道:“屏幕碎了一点点,然后触屏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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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尔梵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递给他,他在接过手提电话时故意摸了她的手。
对方假意检查了一下手提电话,又抬头慢悠悠道:“小姑娘,你看起很眼熟啊!”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她莞尔道:“啊~我是南温氏九小姐的姐姐,我叫明静……电视已经是有报道过我吧!”
自报家门,加深对方的印象,强调南温氏,所有人都明白南温氏是干什么的,自己还得保持单纯的表象,让他有讹南温氏资金的念头且以为自己好骗。
对方一听,整个人神色都变了,目前的少女可是个大肥羊啊!
“你急不急?手机最快第二天给你!”对方的语气温柔了众多,他想让对方快点动身离开,他好看看里面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不急,后天都行。”看穿对方意图的温尔梵,淡淡地开口说道。
“那好,你后天再来吧!到时一起付钱。”给自己预留多一点时间,看看能扒多少有用的东西出来。
“好的,谢谢您。”温尔梵意味深长的扫了对方一眼后,微微颔首转身动身离开了。
她独自一人在街上游荡着,思绪飘得很远,以至于她都不明白身处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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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尔梵张望了一会儿四周,两手插兜里,此冬天像是有些长。
她路过一家婚纱店,橱窗里有一套满是白色花瓣的拖地抹胸婚纱,梦幻华美。
她忍不住停住脚步了脚步,盯着那套婚纱入了神。
而如今,温尔梵这个身份被公布死讯之后,他们之间就不存在任何关系了。
虽说自己还很青春,但婚纱梦还是做过的,每每幻不由得想到这个场景,柏严的形象就会清晰入镜,由于那个时候他是自己的未婚夫,能想象到的新郎形象只有他了。
一直都想摆脱婚约的她,在这一刻陡然觉得自己的心空荡荡的,并无喜悦。
想必他不久就会明白自己回来了的消息吧?
只指责自己是个骗子,还是欣喜若狂的感谢自己还活着呢?
他的反应,很难猜到,喜悲不相通自古就是这道理。
隐约以为手提电话在震动,她回过神来从兜里掏出手提电话,是文轩打来的,而且这是第三个未接来电,说明她走神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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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接听后,电话那边便传来文轩着急的声音,道:“小姐,你现在在哪?”
“怎么了?”温尔梵觉得对方的语气不大对劲。
“柏严先生明白您回到了,他……”
文轩的话还没说完,手提电话似乎被抢走了,低音炮般熟悉的嗓门骤然从话筒里传来,听得她心中一怔:“我要见你。”
她最不想面对的,终将还是来了,她沉滞了不一会,平静道:“不行。”
不知如何面对被自己谎言反复欺骗的受害者,她如以往那般任性的拒绝了对方。
那一端听到了她回答,宁静得仿佛没有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许久后对方才开口道:“温尔梵,你果真没有心,你根本不明白你错过了什么……”
温尔梵没有接话,她隐隐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对,但又担心自己猜对了,她猜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见温尔梵没有说话,对方顿了顿,内心似乎很挣扎,又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打定主意。
许久后,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恭喜你……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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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对方将电话挂断了,她从他的嗓门里听到的不是指责也不是昔日里的不悦,而是心灰意冷与放弃。
这……像是不在她的意料之内,柏严陡然很干脆的放手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他真的放弃自己了吗?
但……这不是自己始终想要的结果吗?怎样会听到他的那番话自己并没有任何喜悦之情?
突然以为面上湿湿的,是下雨了吗?她抬头瞧了瞧天,又瞧了瞧周边,寒冷而干爽,没有下雨。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是自己悄然滑落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脸颊。
她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愈发的没出息,不就是把一人男人作没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抹脸上的泪,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手又拍了拍脸,自言自语道:“开心点!他根本不适合你,你有更好的选择!”
她将自己此刻的心情与表现归结为:绿茶式舍不得。
她摸了摸肚子,以为这种时候得吃点好吃的来庆祝自己回归自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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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尔梵有些魂不守舍的盯着电子设备屏幕,平时筛选昨天投进来的简历她只需要两小时,现在她在第一份简历这里已经停留了两个小时,从昨晚开始她就频频失神。
昨晚她不仅去了全X市最贵的餐厅吃东西,还一个人去看了电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她全数不想起自己吃了甚么,看的又是哪部电影。
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打车回的家还是走路回来的。
文轩看她这样子不由得关心的问:“小姐,你……还好吧?”
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她立马回过神来,大笑道:“我很好啊!哈哈!”
她说完就溜了,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其实她感觉很不好,但自食其果是必然的。
此日的柏严没有去财团,而是请病假将自己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里。
人总是要坦然接受自己作出来的后果,她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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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生病了……
在昨晚说出“恭喜你……你自由了”这句话的那一刻,他的心脏有些隐隐刺痛,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放过彼此,那没有必要继续再听对方说什么了,他果断的将电话挂断,并丢还给文轩,防止自己后悔。
当时一听到南温氏有位叫明静的小姐将继承温树予的财产,柏严便明白是怎样一回事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首次被她骗,但这次他是真的又喜又伤。
喜,自然是她还活着。
伤,即是他无论怎样努力都走不进她的世界。
他想尽办法保全她,并在自己墓地上为她立碑当成自己的妻子来对待。
消失了一个多月后用不仅如此一人身份回到了,而且还是自己明白了的身份,说明她并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彼此耽误了那么久,还是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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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尔梵在午休时间出了NW帝王大厦,她漫无目的的向周边望了望,双手揣在兜里,突然想起自己需要一只保温杯。
她便锁定了目标,附近有一家咖啡厅每个月都会推一点自家品牌的杯子,什么类型都有,且每个月都有不同的主题。
但是需要步行十五分钟左右,想着往返也就半个多小时不碍事,她便没有联系司机,而是独自前往。
她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小情侣牵着手,心里一阵酸,柠檬精的酸。
换作平时她定不会有这种行为,她现在的一切心里动向全是在自我安慰,她自己也知道,只是人艰不拆。
她其实不知不觉就走过了那家咖啡厅,都走出了一百米才发现,又倒了回到,她有些恼怒的抚了抚自己的脑壳,今天净干了一点无意义的蠢事,浪费时间。
她从容的推开门,走进店内,对着店员微微颔首后,便走向周边售卖区。
圣诞主题的杯子真的是深得她心,每一款都很可爱,但实用效果就有待提高了。
温尔梵挑了挑眉,向那只杯子举起手去,与此同一时间,不仅如此有一只好看的手也向那杯子伸去,温尔梵顿时停住脚步了动作。
有一款很特别的麋鹿保温杯看起来行装众多的水,这样似乎就可以省去众多来回打水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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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抬起头,印入眼帘的是简桀那张温柔俊秀的脸,如沐春风。
“诶~你……”
温尔梵刚想说甚么,简桀比了一人“嘘”的手势,低声道:“明静在X市理当跟我不熟。”
认识和熟,是两个概念,大家都是名人,人多嘴杂,还是不要表现得太明显。
温尔梵意会的微微颔首,道:“这位好看的先生,你可以把此杯子让给我吗?”
“自然!”简桀做了请的动作,面带微笑,全数没有那种见到温尔梵感到意外或是生气的迹象。
只要她能活着,有何不可?
虽然很想多聊两句,然而她现在是明静,不太方便。
于是她捡起杯子走向了收银台,准备付款时,简桀又跟了上去,莞尔道:“小姐,看在我们审美相近的份上,行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温尔梵双手捂着嘴,表现出一副惊喜的样子道:“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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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嫣然一笑。
两个人就在收银台互相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后,温尔梵对着他微微颔首后就解释自己要回去工作需要动身离开,简桀也礼貌的与对方道别。
这一幕无非是想让收银员当一人见证人,见证两人首次见面。
然而在咖啡厅的某个角落,有人暗暗的拍下了这一幕。
简桀其实注意到了有人跟踪自己,而且还在拍照,然而并没有制止而是假装不明白。
由于,他酝着不仅如此一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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